辛玫在医院住了两天,各项指标恢复正常,讲起话来带着浓浓鼻音,医生给她开了些寻常的感冒药就批准她出院了。
竹海突发失联那晚,秦晏和夏穆都放下手头要务连夜赶来,如今辛玫平安无事,两人自然要尽快回到沪城处理积压工作。
启程那天,天气晴朗,碧空万里无云。
夏末的阳光褪去灼热,和着山城淡淡的草木清风,拂在人身上格外凉爽,辛玫和法穆一起前往机场送秦晏和夏穆登机。
秦晏的私人飞机早已停在机场专属的停机坪里,舷梯放下,工作人员静立一旁等候。
秦晏站在辛玫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言语间是独属于恋人的细致叮咛。
“接下来的拍摄行程一定要注意安全,采风多带些人,不要只跟法穆跑来跑去,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辛玫仰头看着他,笑起来的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不给你再添麻烦,放心回去处理你的工作。”
“我不是觉得你在给我添麻烦。”秦晏握住她的手,“我只是怕你再出事。”
“嗯嗯,”辛玫乖乖点头,“我知道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说着贴心话,辛玫的余光在不经意间扫到不远处的法穆和夏穆,他们说完了话,夏穆正远远看着她,目光安静地落在她一人身上,没有上前打扰。
夏穆的视线并无回避,秦晏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侧头瞥了眼夏穆,转头对上辛玫略带迟疑的眼神,瞬间便懂了她的心思。
秦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对她说,“你去吧,他应该也有些话要对你说,我先上去了。”
“好。”辛玫朝他挥了挥手,“到了跟我发消息。”
秦晏点点头,转身先一步登上舷梯,挺拔身影没入机舱,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刚收回目光,夏穆便走到她面前,法穆识趣地转身坐回车里,留足了二人独处的空间。
自上一次深夜分离以后,这是辛玫和夏穆第一次单独相处,空气里漫开几分淡淡的尴尬,谁都没有先开口。
夏穆垂眸看着她,阳光斜斜落在他俊美的侧脸,掠过深金色的睫毛,将那双美丽的碧色双眸衬得宛若黑森林深处的沉静湖泊,微风拂过,在湖心荡起周而复始的涟漪。
他和法穆是异卵双胞胎,面容说相似也并不完全相似,外人不可能认错他们,他们的不同,不光是瞳色不同,个性也天差地别。
法穆从小活泼好动,看着霸道实则非常心软,因为常年醉心艺术的缘故,他的骨子里始终带点浪漫的理想主义;而夏穆天生内敛,看着斯文有礼,实则性格强势现实,艺术于他而言不过锦上添花,他不浪漫,也从无理想。
片刻沉默后,辛玫率先打破僵局。
“你之前……”
“我这次……”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皆是一愣,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意外,气氛再度陷入尴尬。
最后还是辛玫主动反应过来,“我听法穆说,你之前被父亲叫回去了,现在怎么突然回来?”
“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夏穆顺势接过解释,“父亲叫我回去是为了艾琳娜。”
艾琳娜·蒂亚。
辛玫很快就想起了这个名字。
“是你上次说过的蒂亚小姐?”
“对,我跟她的婚约解除了。”
“为什么?你们应该很合适。”
“不,我们不合适。”
辛玫歪着脑袋,仿佛装傻。
夏穆看着她,不说话。
辛玫只得继续道,“我觉得挺合适的。你不需要因为我,拒绝新的开始,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早就不怪你了。”
夏穆却说,“即使没有你,我和蒂亚也走不到一起。”
仿佛是为了向她强调,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她。
“蒂亚不缺追求她的异性,本就不会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夏穆随即向她解释解除婚约的全过程。
“我上周专程飞了一趟欧洲,当面跟她道歉。我跟她说清楚了,拒绝这门婚约,跟你,跟她,都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的问题。她很好,只是我目前不考虑结婚,给不了蒂亚家族想要的回应,继续拖着,对她也不公平。”
艾琳娜·蒂亚本就是通透骄傲的豪门千金,得知他心意已决,没有纠缠怨怼,只是提出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
她让夏穆陪她出席家族慈善晚宴,两人相伴出席,以此向外界证明,温特与蒂亚两大家族是和平解除婚约,彼此的商业合作和社交关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夏穆答应了她的要求,处理完所有事就赶回了华国,当晚收到辛玫法穆失联的消息,又马不停蹄地飞来了竹城。
这几日他奔波不停,没空倒时差,一直都休息得不好,而他休息不好的时候,头疼发作会更加频繁。
十六岁那年,辛玫失手推了他,给他留下了治不好的头疼后遗症,这使得她一直对他心存愧疚。
“你这几天应该很累吧?”她不自觉伸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宇,“回去以后,要好好休息。”
“好,我听你的。”夏穆抓住她,眼神变得柔软,“五年前的那场丑闻,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交代。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他如此直白地提起那场丑闻,倒让辛玫有些措手不及,她被他深情诚恳的目光看得心头微颤,不想让气氛变得太过沉重,故作玩笑道,“不能轻易相信你,中国有句古话,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看你表现好了。”
恰到好处的回答,没有让夏穆感到难堪。
他看着她眼底鲜活的笑意,清冷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那我努力表现,希望这次不会让你失望。”
暂别搁在此处,他登上了飞机。
飞机随着气流缓缓升空,与地面的车辆朝着相反方向离开,山城风声呼啸而来,很快消散在天际。
辛玫收回目光,转身坐进车里,与法穆一同返回。
隔天综艺恢复录制,阴霾散去,一切都恢复井然有序的节奏,两人全身心投入到笛箫学艺里。
一周拍摄进行的无比顺利,两人跟着竹韵坊的李爷爷和杨奶奶潜心学习,老人家待人慈祥,教学细致,镜头里满是四人相处的温馨画面。
录制日程转瞬即逝。
临别那天,杨奶奶拉着辛玫的手舍不得松开,拿出一对亲手编的挂穗塞到她手里。挂穗主体是一块小小的白玉,正反面都刻着篆体的和字,底下坠着长长的流苏。
奶奶趁着镜头拍不到的间隙,笑着凑到辛玫耳边,和蔼可亲地打趣,“这流苏是一对,你的挂在笛上,小伙子的挂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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