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大街之上一批人朝城外去,弄得周围的百姓一头雾水,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拉住正欲往前走的老者,问道:“老伯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我见他们皆是朝城外去。”
老者望一眼眼前人,又看这这密密麻麻的人群,打量这带着有些陌生的口音的男子:“不是京都人吧,这你都不知,陛下要处置妖妃,午时在东郊祈天坛俸天意驱邪。”
男子闻言面色凝重,老者挣开男子的手,向人群中走去。
“公子,这处置妖妃那人定是要去,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男子身旁之人开口道。
男子眉头拧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不出在想什么:“情况有变,吩咐下去不得轻举妄动。”
“是。”
男子朝着人群走去,没入人群之中。
东郊天坛
三层高的圆柱形祭坛矗立在旷野之上,白玉栏杆层层收拢,祭坛中央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被绑在邢柱之上,她赤脚踩在木头之上,四周是身穿赤色广袖深衣面带青铜面具头戴羽冠手持青铜铖的巫祝,他们的嘴里念着些听不懂的言语。
下方站立着文武百官,皆向上投去目光,外围的百姓奋力想上前,被官兵挡住。
祭台上之人,一双充满悲悯的眼眸扫过下方,眸光锁定一辆华丽的车驾之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她季宛愉从未愧对任何人,如今却落的这个下场,他的父亲一生为国,她不信他的父亲会投敌,他的弟弟自小留在宫内成为皇帝的剑,如今生死不明,被扣上赈灾不利的帽子,究竟是谁放弃了横州与朔川,是谁的决策,为何这一切皆由她季家背这被世俗的骂名,她不甘心。
她奋力挣扎,白皙的手腕之上被勒的通红,太紧太紧,紧到她这一身生都将被其束缚,她眸光扫向下方,耳旁的言语模糊,只有一句:“以妖祭天,禳除灾祸。”在她耳边回荡。
下方的百姓口中喊着:“诛妖妃,以正朝纲,以安天下。”激烈的言语回荡在上空,离山太近,激起回声,气势如虹,连绵起伏,不间断。
祭坛前方手持火把之人,面无表情,脸上火光映照在脸,只等一声令下,火把便会扔在木块之上,燃起熊熊烈火。
下方百官彼此间对视,为首的官员,眼神示意上方巫祝,巫祝青铜面具之下看不出神色,但手上动作却停住高声道:“天降灾祸,妖孽祸国,今以妖祭天,禳除灾祸,焚——”
话音刚落,季宛愉闭上双眸,嘴角挂着一抹嗤笑,手持火把之人将火把扔入木块之上,轰——一阵火起,同时天空骤变,远处一道闪电劈向远处山峰之上的巨树,在这短暂的静默间隙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天降天火,天罚之兆。”
百姓官员连同轿内的皇帝纷纷看向山峰。
人群骚乱,纷纷大喊:“着火了,山着火了……”
随着几道闪电,火势瞬间蔓延,以极其迅速之势朝下烧来,伴随着诡异的妖风,风越大,越烧越广。
“护驾!护驾!”尖细的嗓音,淹没在人群的惊呼中。
而祭坛之上也被大火淹没,无人再管祭坛上之上的妖妃是否已死,皆急着逃命。
下方的官员在侍卫的护卫下比百姓更先一步逃离。
火势蔓延开来,惊呼声,尖叫声,惊恐,恐惧蔓延,火还未至,踩踏就至,天降异像,不祥之兆。
祭坛之上的火势还在烧着,漆黑的骨架露在外面,甚是瘆人,但无人能顾及观看,他们心心念念焚烧,率先应验。
数日后,烧妖妃引天火一时遍布京都,风向化为两派,一派认为烧得好,一派认为这是天罚,祸乱天下的人尚在,人心惶惶。
一封封信堆满书案,书案前之人撕开一封又一封,信纸从手心之中滑落,慌忙之间去拾信纸的手肘撞落砚台,沾染信纸。
他跪扑在地,试图用手袖擦干墨迹,墨却浸入纸张,无力法天,他拾起沾染墨水的信纸,瘫坐在地。
屋外之人听见屋内动静,推门而入,率先见盛着粥的碗,粥早已凉透,随后看向一地狼藉,和瘫坐在地之人,大步流星走上前,将人扶起:“公子,您已经几日未进食了,多少还是吃些吧。”
白珩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看向十七,手上袖角沾着未干的墨迹,眼神里似乎在确定:“朔川还是无消息传来吗。”
十七嘴微张,欲言又止,这已是白珩问他的第十遍了,朔川早已断了联系,无人知朔川的情况,他们派去的人也无法入朔川,朔川彻底隔绝,他看着白珩手里拿着的信纸,便是最后一封从朔川寄回来的信,出自季云彻之手,是一封报平安的信。
“公子您振作点。”十七试图唤醒白珩,历经这么多事白珩做得已经够多了。
白珩脚步虚浮地走向窗外,眸光阴沉,十七跟在身后,生怕出了事,好在白珩只是伸出手去关窗,而就在下一刻,一把带着寒光的箭,刺破长空骤然将至,十七瞳孔微缩拔出剑的同时大喊:“当心!”
可是为时已晚,白珩的反应力不及从前,箭直直射入胸膛,十七迅速拽住白珩手臂往后一拉,剑挡下后面射出的箭,将门窗紧闭,同时守在四周的暗卫哗哗窜出,朝射箭处前去。
十七来不及追出去,而是看白珩的伤势,本就虚弱的白珩此时更是脸色惨白,胸膛上的剑染红了白衣,往后倒去,十七手忙脚乱的去扶。
“去请大夫!快请大夫!”
白珩只觉身体轻飘飘地,这么些天来,从未觉得如此放松,如同置身于仙境,他身体轻盈,踩在绵软的地上,一望无际,漫无目的地走着,这里却怎么都走不出,无边无际,从舒适转为恐惧,恐惧油然而生,他的脑中只有一句话他要离开这,外面还需要他。
随即周围幻化为牢笼,将他框在方寸之地,而外面是行走的人,全是他熟悉之人,有现代装束古代装束,全是他人生中见过有接触之人,他想喊,但嗓子却如同被糊住,怎么喊都喊不出声音,人群中有一个不同于他人,而是自身散发暖光的人,他看不清脸,只觉好熟悉,只有那人朝他所处方向看来。
那人缓慢靠近,他奋力想看清来人的样子,却始终未曾看清,而那人将手伸出,他诧异地盯着手心,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即将碰到时,被一把重力拉过,拉出牢笼,他转头看到身后消失的牢笼,与那人对视,顿感寒意,那人是现代装束的他。
“他”嘴角微微上扬,在他毫无防备时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脚下实地化为深渊,坠落深渊。
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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