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之人闻言忽然大笑起来,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
“大哥,这么些年了,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兰正清清瘦的手握紧椅子边缘,手上青筋暴起。
兰正泓嗤笑:“你不想提,好啊,我来提,当年母亲逝世,其中真相究竟是何!你不知?”
“闭嘴!”兰正清呵斥,一时有些激动,激烈地咳嗽起来,白珩上前抚着背给他顺气。
兰正泓从地面上起身,大喊道:“报应啊!都是报应!你们兰家早就该灭亡。”恶狠狠地诅咒回荡在祠堂之中。
“你住口!”兰正清从椅子上起身。
“你还要端着兄长的派头吗,晚了,兰家完了,哈哈哈哈哈……”
下方跪着的二房长子兰怀璋眼神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疯魔的父亲。
“咳咳咳,你……是你!你勾结外人将兰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兰正清重重坐在椅子之上,手指颤抖地指着兰正泓,嘴唇嗫嚅,最后道,“兰家对你们二房仁至义尽!”
“收起你的满口仁义道德!哈哈哈,能带着兰家陪葬值了,哈哈哈。”兰正泓大笑着看着上方供奉着的灵牌,眼角流下一行浑浊泪水。
“父亲,您先前不是这样说的,您说兰家跨了您来当这个家主的,您……”兰怀璋跪着在兰正泓脚边,抱住其脚。
白珩冷眼看着这一幕,当真是精彩。
兰正泓摆开兰怀璋,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地上之人:“你算什么东西!”
兰怀璋难以置信平日里温和的父亲竟然是如此想的,转头跪在兰正清脚边恳求道:“是父亲,是父亲勾结黑衣人,与其交易,具体如何交易我不知,请大伯救我与我妻儿一命。”
兰正清闻言险些晕过去,还好身后是白珩,这才让他有了一些勇气,他捶着椅子:“兰正泓你竟然如此薄情寡意,璋儿是你的儿子啊!你竟然连他的命也算进了。”
“他算什么东西,”兰正泓猛然转头,眼里满是戾气与恨意,“母亲被你们逼死,还逼死我心爱之人,娶一个不爱之人,他,”
他语气一顿,满眼恨意地看着地上跪着之人:“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我等的就是今天,我们一起死,”
他眸光落在白珩身上,眼神轻蔑:“还有你这外孙嫁给一个男子,你该想想下去的时候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吧!”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兰正泓眯着眼睛看着来人:“你是何人?”
季云彻站至白珩身旁,光明正大的牵住白珩的手,十指相扣:“向列祖列宗交待的事就不由你操心了,你该操心的事你想选择一个怎样的死法。”
“竖子敢尔!”
季云彻将手里拿着的信封丢于空中散落一地:“你以为你拦了香料的供货源,兰家就无法给宫内准时上供了吗?你的那些狗可受不住刑全交待了。”
兰正清看向季云彻,轻轻勾唇一笑。
“你还是不了解兰老爷子。”兰家能做到这个位置,怎会一把火就能将其全灭,狡兔还有三窟,兰老爷子想的可不知这一点。
兰正清欣赏的眼神都快溢出,心里惋惜季云彻若是经商,怕是也不输于他。
“兰正泓,今日我将开族谱将你二房一房除名,届时也将送入官府,该如何判官府定夺,若你交待出背后之人,念你我兄弟多年之情,保你一条性命。”
“收起你那副伪善的样子!”兰正泓冷笑,便要去撞柱。
兰正清大惊,好在季云彻眼疾手快,将其拍晕,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白珩也是后面才知,原来兰正泓从小都是被兰正清护着的,兰正清并未因为他是庶子对其有偏见,而在其母做出丑事后,为了兰正泓前途,竟然想拉着他一起死,为兰正泓铺路,而他们的父亲为了保他,这才秘密将其母处死,而从始至终兰正泓皆不知,他们也不提,却不曾想一时的善意竟然埋下祸患。
就在兰家之事平息时,白珩累了几天了,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却听外面急切得敲门声。
他睡眼惺忪,身旁被子还是温热的,季云彻好几日未上值,事压着全靠他去处理,这才一早就离开,正当他睡个回笼觉时,外面却又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他披着衣物去开门,一开门便间玄尘带着一声水汽,见白珩后急促地道:“出事了。”
白珩警铃大作:“可是小侯爷出事了?”
玄尘咽了咽口水将干涩的喉咙润润:“不是,是温家。”
这京都能和他们扯上关系的温家就温泽家,温泽出事了?
“今日早朝,温丞相被参,说他投敌叛国,温丞相气急攻心,死了。”
“死了?谁死了?”白珩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问了一遍,得到肯定,他吩咐玄尘备车马急忙收拾好出府。
温丞相如今出事了,那温家将会迎来灭顶之灾,温丞相一死,任由一口锅扣下,死人是开不了口的,那现在温家皇帝怕是已经命人围了。
他看着大批官兵同时朝一个方向去,白珩命玄尘掉头,抄近道,谁让他曾经当阁主的时候在记了整个京都的大致位置图,对这几位主角配角反派的家甚是熟悉,他复盘时便知温泽有这一遭,只是没想到今日会来得如此快。
破旧的墙,与杂草丛生的院落,只见稀疏声,从一个被杂草遮住的狗洞中爬出一人,而刚抬头时便见一驾马车,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而当他看清来人后,眼里满是震惊,一张俊逸的脸上满是脏污:“时珏?”
白珩伸出手,“温大人好久不见。”
温泽经历父亲之死,和逃亡,根本来不及细想白珩这句话。
白珩将一身提起准备的女子衣物递给温泽:“换上,我送你出城。”
玄尘驾着马车离开此处,绕小路,径直奔向城外。
待温泽换上女子衣物,手里拿着帷帽,脸上也擦了干净,他长得本就清秀,穿上女子的衣物除了比平常女子壮实点,其余倒是看不出是位男子。
白珩将换下的衣物藏起,拿出一个包袱:“来的匆忙,准备得有些简陋,里面有路引,盘缠和换洗的衣物,只是怕要委屈你穿女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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