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74. 口角

院子里正前方摆了两张紫檀圈椅,白珩一到,便被侍女请至上座。

他不知季云彻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明明是季云彻去请他来的,人却不见,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水,正午阳光正好,暖阳洒在他的身上,使他平添了几分倦意。

“世子呢。”他正欲将茶盏放下,院子外便由着几个侍卫压着血肉模糊的两人入内。

“砰”手中茶盏从手中滑落,重重摔落在地。

身旁候着的侍女显然是被吓住了忙跪下要收拾碎落的瓷片。

白珩摆手示意不必,起身便要走,却被一声冰冷地声音喊住:“世子妃这是要去哪。”

他寻声望去,是在侍卫之后的季云彻,他心想好大一个下马威。

季云彻缓步走至圈椅前,示意白珩坐。

白珩只得坐下,侍女十分有眼力见的再次俸上茶,季云彻瞥过地上的碎瓷片,随后目光落在已被押着跪着的两人。

两人见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身上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眼见之处无一处完好。

白珩认出了下方跪着的人,正是昨日刺杀他之人,季云彻居然如此之快便将人抓来,此番是要做什么,这一看便是受了刑的,他眸光落在季云彻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只觉这阳光都快成了月光。

“谁指使你们的。”季云彻薄唇轻启,语气里尽是寒意。

“是威宁侯之子文凌洲,找到我们二人刺杀宣平侯府世子妃……”下方的人吊着半口气,缓慢说出。

白珩并未发话,他只觉心头一阵恶心,这画面的冲击力还是太强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季云彻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由的把目光放在前方的绿植之上。

“带下去,莫要污了世子妃的眼,”季云彻道。

侍卫将这二人拖走,地板上留下血痕,浓厚的血腥味,飘散在各处,白珩再也受不了了,匆忙起身找了一处吐了。

“公子,您没事吧。”林疏月匆忙追上去。

白珩恨不得将苦胆都吐出来,他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他一手扶柱,一手扶额,先前的那个画面久久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一想到,便又是一阵恶心,又吐了起来。

他目光有些迷离,林疏月递上漱口水,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只修长的手递上一方帕子,他眸光顺着手看清手的主人,胃里瞬间翻涌,又吐了起来。

林疏月将季云彻手中的帕子恭敬接过。

季云彻不解地看着白珩,就这场面何至于吐成如此模样,真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你离我远点,一身的血腥味。”白珩吐完抽空抬头对季云彻道。

季云彻:“?”

他不由抬起手轻嗅衣物上的味道,确实沾了血,应是去审问时沾染到的,便随手将外袍脱下,扔给随从:“拿去扔了。”

“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能谈事,待你缓过,再来书房寻我。”季云彻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白珩闻言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气,他这样子怎么了,还不是季云彻将他请来的,这时便又嫌弃上了。

“是我这副样子碍着世子的眼了,那侯爷休了我,与其与我蹉跎一生不如世子一纸休书休了我。”

季云彻止住脚步,转身目光冷冷地看着白珩。

白珩拂开来扶他的林疏月,走进季云彻,继续挑衅:“怎么,不敢了,是怕死吗,也对,若是不怕死,你早就抗旨了,何至于娶我过门,你就是一个懦夫,心爱之人不明不白死了,还被如此羞辱也不敢反抗,你怎不和白珩一起去死。”

“住口,他的名字你也配提。”季云彻双拳紧握,在极力的控制,白珩却一步一步逼近。

季云彻身边的随从见状况不对,暗中将场上的人全部遣走。

林疏月一步三回头望着白珩,生怕他受了欺负。

白珩冷哼一声:“我不配,我看最不配提的是你!生前让他受尽委屈便罢,死了还要他受委屈,光听市井传言便知他是一个极其受人尊敬的人,可偏偏要什么都没有得到,到死都是戴罪之身。”他为了写话本了解了一下白珩的事,从京都到淮州,他总觉得是季云彻圈固了他,不然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他是高悬的明月,终是我误了他。”季云彻由愤怒转自责。

白珩没有想到季云彻的转变回如此之快,他本是心里有怨气,想同人发泄发泄,这怎么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也不然,你也并未有错,你考虑长远,你身后是整个侯府的兴亡,担得太重了……”白珩回想起先前的话,他确实有些重了,所谓恶语伤人六月寒,这才丧了心爱之人,他这话再怎说也不该这样提,“呃……实在抱歉,我不该如此说的……”

季云彻抬眸静静看着白珩,没有责备什么都没有,就淡淡的。

白珩心里警铃大作,再次找补道:“不管怎样,你得活着,人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人死了可什么都没了。”这句话是他在现代很多次失去求生意志时他的妈妈经常对他讲的,也是有这句话,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只可惜最终还是没有熬过,但话是对的。

季云彻淡淡地神色忽然变了,猛然抓住白珩的衣领:“谁告诉你的这句话!”

白珩被季云彻这副模样吓一跳,脖颈被勒的生疼:“放手!”

季云彻这才觉得方才失态了,也许只是巧合,他缓慢送开白珩的衣领。

“你从何处听来的这句话?”他迫切的询问。

白珩一头雾水,这句话不是很常见吗,他这才懊恼,无限这个词古代是没有的,看来他还是没能管住嘴,猛然间他突然想起,季云彻这态度,难不成他听过,会不会是书中的bug?作者误用了?

“儿时一个游医告诉我的,只是过于久远,那人不曾记得,只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便记下了。”他撒了个小谎。

季云彻闻言,眼里尽是失落,这句话是白珩留给他最后一封信中提到的,这句话能从时珏口中说出,那就可能白珩还活着,只是这话是时珏儿时所听,那便不能是白珩所说。

“你若无事便离开吧。”

“那是否还需去书房。”白珩先前记得季云彻让他去书房寻他。

“文凌洲雇凶杀你,你如何看。”

原来季云彻是要解决这件事,白珩倒是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