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无比空旷,萧径的喊声在屋内回荡。
“嗒……嗒嗒嗒……”似有似无的声音慢慢靠近。
“嗒嗒嗒……”
白珩抬手捂住萧径的嘴,防止他喊出。
他发不出声音,好在萧径也算是破过案,在查案有危险这方面还算有很高的觉悟。
他们二人死死地盯着密室外。
嗒嗒声渐渐无声,仿佛是在停止查看什么。
这间屋子本就只放有书和一张桌子,一眼就能望清屋内的陈设,无地可藏。
白珩眼神示意门外,萧径一时难以理解,他反手紧握住萧径的手臂,借力起身。
这时萧径才明了,二人互相借力搀扶到石门旁。
“是谁杀了我的小白,我要给他碎尸万段!”
“闭嘴!”
打开的石门和水里躺着的尸体,使高得尔萌生一股无名火,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又在这大喊大叫,真是惹人心烦。
高西尔半蹲着,望着雪白的蛇出神,这可是他精心饲养的,被迫来到这个鬼地方,看守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他的小白哪受过这个委屈,看守便罢了,还被人给杀害了,一定是这群狡猾的璟国人。
“阿兄,定是那群狡猾的璟国人杀害了我的小白,我们这就杀出去。”
“大人那边刚折损一批暗卫,就凭你,璟国人做事多狡猾,既然这里被破,那断不能在此处待下去。”
高得尔扛起大刀,走向密道。
藏于墙后偷听的二人,死死地捂住嘴,不发出任何人。
“外族人?”萧径万万没想这案件还能牵涉外族人,他们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们二人相视一眼,眼里瞬间没了光,他们二人还能活着出去吗。
“白公子你为何不讲话,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快些离开吧,这二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白珩胡乱比划一通,萧径从一头雾水到瞬间明了。
“你是说你中毒了,说不了话了?”
白珩缓缓点头,还是不算太傻。
“我会手语。”萧径轻声道。
嗯?萧径竟然会手语。
他们二人互相搀扶着在暗渠中走动,萧径讲述了破的一个案子。
“一年前,在京都,我孤身一人前往黑市,黑市知道的吧,就是属于京都的三不管地带。我在破一个人口拐卖案,被拐卖的人只要入了黑市,想找到那就是无望了,我接手这案件之后,特意去学了手语,因为听说被拐的大多数都被毒哑,卖入各地。当时年轻气盛,想凭一己之力就去救人,很不幸暴露了,那里的头不想我死得痛快,便将为关入水牢之中,也就是那时无比惧怕黑暗和水声。”
这案白珩太过熟悉了,他便是用此案在黑市立的威。
“当时就在我奄奄一息之际,有一人助了我,你猜是谁?”萧径满脸期待地望向白珩。
白珩的手臂被他捏得生疼,咬牙切齿地比划:不知。
“忘了,白公子你好像说不了话,”萧径不自然得刮了刮鼻梁,随后一个惊起,“就是现如今黑市千羽阁阁主。”
白珩有些许不自在,还是顺着萧径比划:他救的你?
“对啊,若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我救出,我早死在那个水牢里了,还有他同我一齐解救了孩童,还有一些常年不见天日的哑奴。”
萧径谈论起阁主眼里无比清明,像是十分崇拜,又十分尊敬,最后还叹道:“要是能在见上一面该有多好。”
白珩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不就是见到了吗,他印象中确实有其事,但他那日救的人过多,他也不记得了,难怪呢,当时还未叫人通知官府的人,人就来了,原来是无意间救了一个官府中人。
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萧径。
也就是那日他救下了十七,十七要留下报恩便一直跟在了他的身边。
萧径在一旁把千羽阁阁主快夸上天了。
“当日虽隔了面具,但阁主绝对是个威风凛凛之人,他继任后,我也暗暗关注过黑市,大多灰产几乎消失,你说有这样魄力的人,就应该步入朝廷,为国效力,在那小小的黑市属实是屈才了。”
白珩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又强行压住,这人虽话多,但说得句句在理了,比某人的话中听多了。
萧径无意间瞥到白珩的笑,有些不解道:“你们这种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之人自是觉得不屑,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块蒙尘的玉,只是还未有人窥见他的好罢了。”
“你这不是见了他的好了吗。”白珩比划道。
萧径重重叹出一口气,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苦涩地笑道:“我自身都难保,有何本事能助他,我将这一事告知你,我们二人也算是出生入死,怎么也算半个朋友了,以你的身份若以后有缘能与他相见,还望你能助他,就算助谈不上也不要为难于他,这就算在的身上,日后你有何吩咐我定为你完成。”
他微微一顿:“除了违法乱纪之事。”
白珩闻言轻笑,比划道:“可。”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对他好的人屈指可数,冯婶算一个,不知冯婶有没有好好生活,只是令他万万没想的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他当时只是顺手一救,没想到竟然还会为他铺路。
“这里好黑,怎么越走越黑?”
白珩惊诧,前路明明有了亮光为何会越走越黑,左手越发的重,他只觉手有些湿润,借光一看,手上沾满鲜血。
他朝萧径头上看去,血止不住流淌,何时伤的头,他仔细回想,当时掉下坑时萧径是头着地,而他又摔在了萧径的身上,他怎没有注意到,这人为何迟迟不坑声,都过了如此久了也一声不吭。
他将晕死过去的萧径放了靠着石壁,撕下一块布料,缠绕在萧径头上,只愿他还能在撑会儿,马上就看见出口了。
“阿兄,他们在哪!”一个雄厚的声音高吼。
白珩一颤,是那两个外族人,他低头望着不省人事的萧径,得了,今日怕是要葬身于此了,他遗书还未写呢。
急促地步伐就渐渐离近,一人迅速立于白珩眼前,质问道:“你为何杀了我的小白。”
“东西呢,我问你暗室里的东西呢。”
高得尔举起的大刀震得白珩的发丝飘起,却迟迟不肯开口。
“你是哑巴吗?”高西尔问到了点上。
白珩不语,高得尔问的东西是何物,难道是石桌上的箱子,那里面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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