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合上册子,笔顺势滑入他手里。
“记录。”
玄尘寻思着这还需记录吗,这不是盘查完就行,还需记录吗。
白珩止住脚步看着小巷里的落叶,这巷子里太过于安静。
“你说凶手是否会重反齐家?”
“……”玄尘正欲开口。
“有黑影,拦住他……”
巷子闪过一个黑影,直奔齐家方向。
玄尘二话不说,闪身上前,忽然身形一顿。
“能护住你自身吗?”
白珩微微颔首。
“真麻烦。”玄尘扔下一句便飞身追了上去。
黑影是朝着齐家而去,萧径等人应还未离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去,难道现场还有残留的证,急需去销毁。
白珩想到此事,便也站不住了,借助墙壁闪身上了屋瓦。
玄尘追上时,留在齐家的衙差已经和之纠缠在一起,黑衣人不止一人,而是一群。
萧径被衙差护在身后,玄尘上前解决了一个正欲刺向衙差的黑衣人。
“多谢。”
玄尘的武功不凡,解决这几个人还不再话下,这是这几个衙差确实该好好练练了,他还是怀念和之前的兄弟们并肩作战。
“大人,属下先护送您离开。”
萧径本就是一书生,也没有什么武功能傍身。
玄尘解决了这群黑衣人,将剑收回。
“留活口,不要让他们自……”
被擒拿的黑衣人还未等玄尘说完,便吞药自尽了,这群衙差还未反应。
玄尘手紧握剑鞘,这些衙差平日训练松散点罢了,就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和他们共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萧径推开前面护着他的侍卫,面色铁青,上前查看尸首。
“这些皆是暗卫,是不会出卖主家的。”
玄尘轻哼一声,以他家公子的实力,就暗卫又如何,照样能审出。
“多谢相助。”萧径携同衙差给玄尘行礼。
玄尘转过身去查看地上躺着的尸首,总感觉遗忘了何事。
白珩,他这才想起他主要职责是保护白珩,他提起剑将周围的衙差吓一个激灵。
“小心……”
利箭滑破长空,一只手迅速拉住萧径,重力使他卧倒,被强行拉至身后。
而在一旁的几个衙差便没有这么幸运,连中几箭。
萧径只觉自身被一把抓住,很快就躲到了院子的石磨后。
屋顶的黑衣人迅速飞身下来。
“大人,躲好了。”
玄尘执剑与之拼杀在一起。
萧径虽知查案凶险,但此案比以往的案件更加凶险,他办的案子不再少数,但这阵仗的案子告诉他绝非买凶杀人案如此简单。
他观察着这些人的动向,却忘记观望身后了,黑衣人悄声靠近,举起剑便要砍下去。
……
萧径一把握住黑衣人的手腕,奈何力气敌不过习武之人,死死撑住,他知道一但他松懈下来,就得死。
“你们是何人派来的,竟敢刺杀朝廷命官。”萧径试图用朝廷命官的威压震慑黑衣人。
黑衣人明显一愣。
萧径以为起效了,刚想松一口气。
手上的力道越发重了,就差几尺他就要命丧黄泉了,他紧闭双眸,毅然赴死。
……
剑迟迟未砍下,而是松了力气,萧径微微睁眼,想看清发生何事。
“愣住做何?跑啊!”
黑衣人的后背上挨了一箭,转身便向后砍去。
白珩朝后一躲,躲过这击。
萧径愣住,白珩何时来的,眼睁睁看着白珩轻盈地躲过攻击,他竟然没有想到此人竟会武,瞧着文弱书生的模样竟然会武。
“看什么,公报私仇也得解决了眼前再报吧。”
白珩已经耗尽力气,看着萧径呆愣愣站着,早知如此他就不救了。
萧径慌乱地看四周有没有可用之物,将目光放在一块石头上,他举起石头,冲向与白珩纠缠的黑衣人。
看着只管躲白珩,和举着剑的黑衣人,不知该如何下手。
白珩见这情形指望萧径还不如靠他自己。
黑衣人应是气急了,并未使何招数,只顾追着白珩,白珩还时不时挑衅一下。
“停。”白珩止住脚步。
黑衣人下意识停下。
白珩挥出药粉,高喊:“就现在。”
黑衣人被药粉迷住了双眼,高举的石头正正砸在他头上。
“我在等石头,你在等什么?”白珩还不忘挑衅一下。
黑衣人虽然晕头转向,但还未倒下,胡乱挥剑砍了上去:“去死吧!”
白珩拉住萧径衣袖连连后退,萧径也与之一起后退,紧盯着发疯的黑衣人,脚踏入黑灰中,此地为何会如此软?
“等……”
萧径一脚踏空。
白珩本就用力拉着萧径的,猝不及防间一同与萧径掉入了深坑。
白珩:“……”
一阵黑灰浮起,二人随着黑灰落入深坑。
萧径最先掉落,成了一个结实的肉垫,随着嘶地一声,白珩清晰的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
萧径眉头紧蹙,险些疼晕了去。
“咳咳咳。”白珩被灰呛得直咳嗽,强撑着浑身酸痛的身体,慢慢将倒在萧径身上的身体挪开。
“萧大人你还好吧,咳咳咳。”
“好像不太好。”萧径紧闭握着双拳,指甲已嵌入肉中,好似这样疼痛能减轻一点。
白珩缓慢起身环视四周,四周漆黑,借着洞顶的光能看见四周是由不规则的砖石砌起的,仔细听还能听见有水流声。
白珩上前查看萧径的伤势,萧径本不想让白珩看的,奈何自己动不了。
白珩才不管如此多,这伤怎么说也是因他而起,他身上按了一下萧右腿。
“嘶”萧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断了。”白珩轻描淡写地描述,他抬头望向洞顶,这个密道太深了,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形,上面也不一定能看到下面,他起身,手抚摸有些潮湿的砖石。
太平了,这还有伤员,根本无法攀登上去,就算只有他一人也难以上去,更何况他不知上面情形,上去可能也是送死。
“这是暗渠。”一个声音从后传来。
白珩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萧径。
暗渠,这种暗渠四通八达,是隐于一城之下的排水道,这就能说通为何有水声。
“可有办法出去?”
“朝这水流的方向走,也许能走出?”
“只是也许?”
“我有幸看过京都的地下暗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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