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的官道宽大平整,来往的行人也不少,季云彻究竟有什么方法帮他。
此时季云彻拿出小巧精致的口哨,放于唇边,轻轻吹响,不多时白珩便听郁郁葱葱的山林有动静,数十个黑衣人“噌噌”冒出。
马车依林而停,这比较隐蔽,没有谁会闲着看山林里。
季云彻吩咐着群黑衣人什么,不多时黑衣人如鬼魅般在林间游走,季云彻让白珩上马,玄尘驾马,朝另一条路走去。
“约莫巳时押送官员便会离京上路,先前那人多眼杂,不便动手。”季云彻解释道。
“多谢公子。”白珩此时还不清楚季云彻为何三番五次帮他,还将他所做之事安排得天衣无缝,他脑中突然冒出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得小心提防着眼前人。
季云彻看着白珩眼底闪过的怀疑,白珩此人太过于聪明,想拉拢不是易事,他对白家之事上心,本就是皇帝不想让白云青的这两个儿子活着离开京都,但又要维护一个好名声,暗地里当然是让他来当这个坏人,白珩报仇的欲望如此重,当然他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
但白珩不止他看着的这么简单,此人心思极重,极大可能表现出的只是为了迷惑他,他倒是对此人越发好奇。
马车还在向前驶去,白珩察觉马车内气氛古怪,便借口要出去与玄尘一齐驾车。
“你会驾马?”玄尘手持缰绳,抽空问道。
“不会。”白珩十分实诚。
玄尘一阵无语,难道是出来监视他的,同为侍卫怎么不同命呢。
白珩回玄尘一个微笑,说了几句安慰的话,随后便安静地看向远放高耸的山峰。
约莫半香时间到达目的地,季云彻将先前安排黑衣人的事告诉白珩只让白珩在此等侯。
马车停放之处靠近林子,也是十分隐蔽,再这处理人再合适不过了。
不多时马车外有了动静,黑衣人将蓬头垢面地两名男子和一名妇人扔在地上。
那三人嘴里被塞着布巾,呜呜呜地发不出声响,此时季云彻屏退黑衣人,将一把锋利的剑交在白珩手里。
白珩接过剑,有些沉重,季云彻示意他去吧,他绕过马车来到三人眼前。
率先看见白珩的是白氏,白氏眼里震惊无比,仿佛再说白珩怎么还没有死。
白珩看着昔日风光无限的几人,如今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地跪在他眼前,不由嗤笑。
三人愤愤地看着白珩,白珩蹲下身来扯开他们嘴上的布条。
白家大郎白璟率先破口大骂道:“你个贱种怎么还活在这世上。”
白珩锋利的剑瞬间抵住白璟的脖颈,幽幽道:“我不仅活着,并且马上就要取你们性命。”
“你敢,我们只是被流放……”白玥怒吼道。
白珩冷冽的眼神扫过去,白玥吓得瞬间闭嘴,他没想到这个贱种居然还活着,也不知道干了什么腌臜事才爬到现在。
“你着什么急,杀了他,下一个就是你。”
白玥吓得瑟瑟发抖,嘴里还喊着:“你敢!”
“你这贱种,呸,要杀就……”白璟话都没有说完,脖颈鲜血直冒,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伤口,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去,气绝而亡。
白氏爬着过去喊着:“璟儿,璟儿,你个丧门星,早知当日在你那贱货母亲死那日就杀了你……”
白珩双眼猩红,一脚踢开白氏,问道:“你还有脸提我母亲?”
白氏眼神里全是恨意,就要上前去挠白珩,白珩转身一避,剑直插白玥胸膛。
白氏痛苦大叫,在泥地爬出一道痕迹。
“玥儿!!!”
白珩蹲在白氏面前,对她道:“那日你们是如何折辱我母亲的,今日我给他们一个痛快,你应该感恩戴德,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白家贪污的证据是我交上去。”
白珩笑得十分和煦,仿佛地上躺着的两人不是他杀的。
白氏崩溃哀嚎,白珩的笑让她脊背发凉,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将白珩杀了,反倒给了他祸害白家的机会,到现在都没有忏悔。
白珩知道白氏的想法,不想多说什么,也许白氏早就实现了,原身在他们的磋磨下早死了,现在活下来的只有一缕来自异世的孤魂。
白氏疯了,她受不了打击,已经疯癫,她哈哈大笑地走在一个树旁,用自己的衣物扯成布条将自己活活勒死了,死之前嘴里还咒骂着白珩不得好死,生生世世诅咒他。
白珩扔下剑,眼里没有对报仇的喜悦,他好像被这个世界同化,他虽早已适应这个世界,但作为现代人,他有人人平等的观念,他从没有动手杀过生,哪怕连一条鱼都没有杀过,而他现在杀了两个活生生的人,哪怕这些人罪大恶极。
季云彻接过白珩的剑,温声道:“你做得很好,今日若你杀他们,来日你便会被他们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安慰白珩,明明只是杀了一个罪有应得的人,白珩竟会如此失魂落魄,早知如此,他就命暗卫杀了,平添麻烦事。
白珩木讷地将手上的血擦拭干净,他不敢闭眼,他一闭眼就觉得有无数人在他耳边索命,他好像应激了。
都不知过了多久,玄尘勒停了马,喊道:“公子天色已晚,眼看又要下雨,这有间破庙,是否停下修整。”
“好。”
季云彻刚答完,白珩瞬间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季云彻眼里震惊都压不住了,他好像忘了白珩是一个病秧子。
“玄尘!玄尘!”
玄尘还在安抚马儿,忙回道:“公子,怎么了?”
“药,药。”
玄尘忙钻进马车就看见白珩无力的倒在季云彻怀里,他忙翻找,他们出来带得有应急药物,是宫里太医配的,在危机时刻能救回一条的命的药。
不多时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倒出一颗递给季云彻,季云彻将药物给白珩服下。
“前面可有医馆?”
“回公子,这段路方圆五十里都是荒无人烟的地界,这周边常有山匪肆虐,要赶去城镇恐危险重重。”
季云彻沉思片刻,此时雨滴大颗大颗滴在马车上,今日恐怕走不了了:“去生火。”
季云彻用马车上的毯子给白珩盖住,以防受凉,他跳下车,进了破庙,破庙勉强能避雨,他寻了一处较干净之处,将落叶灰尘处理干净,看周围有有些干草,应是之前来次露宿的人留下的。
他将干草平铺,以防着凉。
此时玄尘回来见季云彻将干草平铺随后放上毯子,他急忙扔了手中抱着的柴火,道:“公子属下来就行,你怎么能干这些琐事呢。”
“无妨,你将火生起,把衣物烤干,莫要着凉。”
玄尘满眼都是自己公子,心里美滋滋的他家公子太好了。
但季云彻,一句话一盆冷水泼下:“染了风寒没人赶马车耽误行程。”
玄尘气呼呼地前去生火,算了,起码他家公子还是关心他的。
季云彻见干草和毯子铺好,前往马车将白珩抱回破庙,轻轻放在毯子上。
他见白珩脸上十分平静,嘴角下有血迹。
“你去寻柴火时可有水源。”
“有,属下这就去打水。”
“不必,我去就行。”
玄尘“噌”地一下站起来,他可不敢让季云彻去打水。
“属下去,属下最喜欢打水了。”说着出去就没影了。
季云彻只好看着燃烧的柴火,这柴火应是刚下雨受潮的原因,白烟特别大,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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