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C区,电子污染物回收站。
巨大的一座山拔地而起,顶峰几乎要直冲入天,高得巍峨,山的轮廓好似比一般的山崎岖,狰狞得要显出自己的危险。
任何人看到这座山都会为之感到震撼,甚至会为它忽略掉空气里飘荡着的发酸臭味。
可走进了,才会发现,这是由无数的机械堆叠,扭曲的机械臂,散落的零件,钢铁,钛金,废弃的金属原件互相挤压彼此踩踏,垒起的一座巨大的山。
那股在远处就若有似无的臭味,随着靠近以后这座山的真容显露,也变得让人难以忍受起来。
“山”上有零星几个黑色小点在移动,那是一些人。
他们头发乱七八糟,枯如杂草,在“山”上翻找着,露出来的手臂青青紫紫黑黑绿绿,颜色诡异。
这里是垃圾星上最偏远的一处电子污染物回收站,会投放到这里的电子污染物价值很低,愿意来捡废品的人也少,许迟言却经常在这里出没。
以前来这里是为了在这里生存下去,最近来这里,是为了能离开这里。
他随手将一颗废弃核心扔下,抬头看了眼天色,明白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收获后,叹了口气,开始往回走。
想要在回收站找到一颗能量充足的核心,难度不亚于买彩票中到五百万星币。
但他只想要一颗有微弱能量的核心,彩票只想中五百块也这么难吗?
许迟言想了想自己的运气,又想了想最近遇到的麻烦事...
明天真的还要来回收站捡垃圾吗,要不然还是盘算一下自己还有多少钱,能不能买一颗半报废的垃圾核心算了?
垃圾星的垃圾人买垃圾核心,一听就很合适。
许迟言拢了拢头上的兜帽,钻进了电子污染物回收站深处,远远看着像是进去了这座山更里面,却转个弯后扎进了各种废弃机械臂撑起的一处狭小隧道。
刺鼻的酸腐臭味逐渐远去,许迟言开了门,看见了他捡回来的“麻烦”。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子,在电子污染物回收站旁边不远处,顶上是各种机械臂拼接成的房顶,一双交叉的机械臂开了一扇像审判十字的窗。
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坐在窗下,一双眼睛冷漠的望过来,审判的十字在他身后,进门的许迟言成了被他审判的犯人。
许迟言不喜欢这样,但他别无办法,因为对方比他强得多。
在垃圾星,不,在这个世界,强大就是一切,即使这是他的房子。
许迟言看着对方时,男人也在观察着他。
只三秒不到,傅长烬就移开了视线。
他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掐断眼前这个人脖颈的念头,尤其是在...他们之间有完全标记的情况下。
一念生,安静的房间起了无声的波动,许迟言只感觉自己后背猛地一疼,整个人踉跄着上前,半跪在了男人面前。
无形的力道迫使着他抬头,将自己的脖颈送到了男人手上。
整个过程,男人没有说一句话,没有离开过那把椅子,看上去完完全全是许迟言自己主动臣服。
但许迟言知道不是的。
这间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精神力,它们属于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只需要他的一个念头,这些精神力就会为他所用。
想要反击听上去也很简单,用精神力和它对撞,抗衡就好。
这个世界,人生来就有第二性别,有精神力,alpha,beta,Omega,alpha身体素质强大精神力强大,备受推崇,Omega柔软,精神力温和,能够舒缓人的精神,是需要呵护的对象,这两者都在人群的比例占少数且都有精神体。
而beta平庸得毫无特色,精神力很弱,没有精神体,也看不见alpha,Omega的精神体。
许迟言就是那个精神力弱小的beta。
掐着自己喉管的手在不断锁紧,许迟言眼前一阵阵发黑,本能让他抬起手去拉扯脖子上的大手,拼尽全力也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救...救...你...”
脖子上的手松开,空气涌进来时,许迟言狼狈的跌在男人的脚边,他捂着脖子不断咳嗽着,眼泪不受控的从眼角溢出,“咳咳...咳...你不能...不能杀了我。”
傅长烬垂眸注视着他,看着他被泪打湿的睫毛,“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救了我?”
“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需要我一一向你叙述一次吗?”
他问着需要吗,却自顾自地说起来,“我掉在这个星球,你把我捡回来。”
“对我下了药,让我咬了你的腺体,还用了某种手段,让没有结合的我们,达成了永久标记。”
“而你所谓的救,”他嗤笑:“需要我提醒你,顶级Alpha的身体素质,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就能自己醒过来吗?”
“你确定是你救了我,而不是对我落井下石?”
许迟言咳嗽渐渐平缓,声音还有些哑,说话还是艰难:“不是这样的...”
傅长烬冷笑一声:“不是这样的?”
“是没有对我下药,还是遗憾我们没有结合?”
“想让我上你?”
傅长烬说完,忽然一阵恶寒,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着这样一个人说出这种近似调情的话。
alpha和Omega之间的永久标记这么恐怖的吗?
他默不作声地掐了自己一把,而后道:“你倒是好算计。”
“一个垃圾星上的劣质Omega,想要借着永久标记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人。”
他笑了下,“想法很好,前提是,我不会杀你。”
alpha想要杀掉自己永久标记过的Omega很难,但并不是完全做不到的,只要他...
“我不是Omega,我真的没有对你下药。”
一句话,将傅长烬的思路彻底打乱。
许迟言顶着脖子上鲜红的指印慢慢站起来,他脖子的状态有点糟糕,看起来乱七八糟。
指印狰狞,但更夺目的,是脖颈侧面一条快要划到喉结的疤,像刀伤,又像什么东西撕扯开他的皮肤的伤,暗红的疤,星芒状的缝合线,让人难以想象这里曾经究竟受了多重的伤。
而他的脖颈后面,还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皮开肉绽的,隐隐浸着血色。
咬痕和指印都是新伤,只有看着最致命的疤痕有些陈旧了。
他在傅长烬面前转过身又蹲下,将自己的后颈完全展露,“不信你摸,我这里没有腺体的。”
傅长烬拧着眉,伸手落在了他的后颈,平坦,除了他咬的齿痕,皮肤下面什么都没有。
Omega的后颈皮下都会有一小块凸起,那是他们的腺体所在,而眼前这个人没有,他不是Omega?!
但是这怎么可能?
傅长烬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和眼前这个人的联系,一种永久标记后带来的无法忽视的联系,他百分之百确定他和这个人完成了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的条件是结合,深入生殖器的结||合加刺入腺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咬了腺体没有上|床就完成了永久标记,但是他很肯定这种感觉就是永久标记。
结果,现在告诉他,他只是咬了一个beta的脖子?
只是咬了一个没有腺体的beta的脖子?他就和这个beta永久标记了??
许迟言保持着背对着男人蹲下的姿势,感受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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