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吸力”的钴蓝色的咒力打在真人身上,真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五条悟的掌心;自另一只掌中涌出的紫色咒力则瞬间将立方体盒子轰了个粉碎,连渣都不剩。
这就是所谓的目的,封印他?
像是提了一只不断扑棱着翅膀的公鸡般,真人在他掌下扭来扭去,苍蓝色的眸子划出一丝嫌弃,但掌心还是不断用力,用几乎要把骨头扭断的劲力死死拧在真人的脖子上。
现在,只剩一件事了。
他抬起头,顶上的帐如同一块巨大的球状黑幕,将所有人都笼在其中。
五条悟手掌上翻,掌心对准帐顶,紫色的咒力再次涌现。
“刚才是谁在说话?”
“茈”如同一条带着庞大毁灭能量的紫色巨龙,昂头冲向顶空的黑帐,在随之响起的巨大爆炸声中,五条悟提起掌下咒灵的脖子,问道。
他新雪般的发丝上还流转着属于“茈”的紫色光晕。
真人没有回答,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东西,瞳孔剧烈地震荡了一下,旋即不断放大,像是把眼睛从眼眶里挖了出来,只剩两只黑色的洞。
“时间到了。”真人喃喃低语。
他的皮肤开始发抖,越来越抖。
“狱门疆。”
又是同样的声音,五条悟心中一凛,视线在四周极速游走,最终定位在左下方、真人眼珠看过去的方向。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
“开门!”
瞬间,粽黑色的木杖凭空钻出,像是顶破土地的石笋,自五条悟站立之地节节拔高,将他拘禁在原地。
“什么玩意儿?”五条悟扭住真人的后脑勺,把它垂下的头掰了起来。
真人浑身颤抖着,它被迫昂起的脸上,嘴角在颤抖着上扬。
“原来刚才的不是惊恐,而是兴奋。”五条悟看着它,若有所思。四肢被木杖一样的东西禁锢着,不是很舒服,他烦躁地瞥向侧面,“那边藏在尸体里的鬼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
“急什么?”
面朝地趴着的一具尸体动了动,然后伸出两只手扶住自己的脑袋,在上面捣鼓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刚刚激活的身体还需要适应一会儿,他坐起身,靠在身侧的柱子上,动作略带僵硬地朝五条悟挥了挥手,“嗨,初次见面,我是羂索。”
六眼能够看穿咒力的流动,为了避免五条悟起疑,在占据这具事先准备好的咒术师尸体后,羂索没有立即发动术式激活尸体,只藏在尸体的脑壳里观察情况。
五条悟注视着他,从羂索挥动的手缓缓移动到他的脑袋,目光犹如剔骨刀上最尖锐的刃端。
于是,刃端微斜,一刀划开他脑门上那道显著的黑色缝合线;刀尖轻挑,揭掉遮挡的脑壳,直直凝视进他的颅内。
原本呈趴伏状藏在尸堆中的人确实可以判断为一具尸体,可在他开口之后,头部的咒力突然变得活跃,和具有生命体征的咒术师的头部状态完全一样,而从头部往下,尤其是脚部的地方,他的咒力几近干涸,就像一个植物人。
现在,羂索的身体如同一台正在启动的机器,脑部作为中心枢纽最先启动,其余肢体紧随其后。
只是几个呼吸,躯干就变得和活人一样充满活力,且咒力充盈。
“你往脑袋里放了什么?”
五条悟收回视线,如同终于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抽皮扒骨式酷刑,羂索摸着自己的脑袋,“果然,六眼永远都那么的让人讨厌。”
黑色的缝合线被熟练地抽出,像是抬起切成一半的西瓜壳一样,羂索握着自己的脑壳,往后一揭,雪白中带点粉红的脑花正咧着嘴朝他笑,上面流着诡异的液体,说话间,还不断地往下渗。
羂索站起身,把掀开的半块脑壳当做一顶礼帽,放在胸前,非常优雅地行了一个西式的见面礼,回答了五条悟前面的问题。
“脑袋里当然只有脑子。”
“忘了告诉你,刚刚你轰碎的狱门疆只是个赝品,不过你大概已经猜到了。”羂索笑着叹了口气,“真是废了我好大的力气。不过还是要多亏真人,没有那些改造咒灵,将你引过来恐怕更难。”
在源源不断的改造咒灵中,五条悟的注意力会被不断剥夺,思维也会趋近停滞,再加上对真人的过分关注,将他的思维逼近狭窄的巷道将会变得无比容易。
机械的杀戮会帮他把所有繁杂的意识统统过滤出去,他的脑内最后只会剩下一个念头——真人。
此时,让不断隐现的真人出现在他眼前,五条悟的注意力必会走向失控。而在这个关头,他也踏进了狱门疆的封印区域,接着虚假的狱门疆会让他彻底放下戒心。
整个过程中,五条悟的一切举动都是被引导的结果。
如果是平时,这很容易会让人产生怀疑,但此时此刻,思维紧绷许久、体力濒临透支的五条悟会因为思维与体力的双重压力难以正常思考,从而暂时陷入事情已经解决的放松状态。
于是,在五条悟自认为的安全环境下,他会着手解决外围人群不断被挤压的问题,从而破坏帐。
从踏进狱门疆的的范围、抓真人,到破坏假的狱门疆,再到放松下来后和真人的对话以及处理“帐”的时间,这种种事件串联在一起也就攒齐了发动狱门疆的时间条件。
“羂索是吧,你似乎很喜欢把假货丢到别人面前,这只缝合脸是,那个狱门疆也是。难怪喜欢套着亡者的皮囊,真是做假货做上瘾了。”
“话多的话可以攒一攒,在狱门疆里你有的是时间说。”
“被关着一定很无聊,那这只缝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