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套间里,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扑来,在地板上投下变换的霜痕。深夜的海漆黑幽深,似有些可怖。
墙上的壁灯只开了一盏,昏暗暖黄的光晕只将床边坐着的两个人影笼了进去。
两个身影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阮晴余光瞥见越庭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以为是雪茄什么的,却发现里头全是橙色的水果硬糖!
越庭琛往嘴里放了一颗,似乎没注意到身边人的目光,也不问阮晴吃不吃,就放回口袋里。
“你喷了香水?”两人距离太近,近到越庭琛不用辨认,大脑便自动分析出了这气味:柑橘,葡萄柚,还带点茉莉花香。
“对。”怎么才闻到吗?这人有鼻炎?
阮晴转头对着越庭琛,身体也自然往他那边倾斜了点,才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对面又说:“坐好。”
说话的那人在松软的床垫上坐得笔直。嚯,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在教室里上课呢。
她把头转回去,看着窗外的海面,平静地说:“你是要我跟你演场戏来劝退你的联姻对象,对吧?你觉得我们离这么远坐着能有用?”
“那你说,该怎么做?”男声里竟然带了一丝不确定。
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愈来愈近的女声和焦急阻拦的男声。
阮晴刷地转头盯着越庭琛,眼神笃定:“你配合我就好,我是专业的。”
越庭琛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专业”的含义,下一刻,天旋地转。
阮晴两只手扣住越庭琛的肩膀把他推倒,跨坐在他的腿上,俯下身子,脸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呼吸可闻。
“你……?!”越庭琛惊怒交加,只说了一个字,便被一根手指抵上唇。
“嘘,人来了。”
门外传来争吵声。
“小姐,越总已经休息了,你不能进去!”
“让开。我叫你让开!”
门被“唰”地拉开。
阮晴飞快切换声调,声音娇柔含嗔:“知道你腰不好……那我来吧。”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咔哒声顿了顿,又越来越近,然后猛地停住。
屋内,橘色的光晕里,映照出两个交叠的人影。
玲珑的女人裹在紧身红裙里,水蛇一样缠在男人身上。她如瀑的长发垂落在男人的颈侧,声音像勾人的妖精,白皙的手停在男人的胸膛,而后者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几颗。
男人的手扣在她的手上,脸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目光紧盯着身上的女人。
看到了看到了她看到了!不过,怎么没动静呢?正演着戏,导演没喊卡,是万万不能出戏的!阮晴再接再厉,干脆继续俯身,准备在这场戏里加个借位的吻戏,让双方矛盾进一步加深!
哪知道她的鼻尖才碰到越庭琛的脸,后者便一个激灵抬手捂住她的唇。
阮晴疑惑看去,越庭琛眸光幽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看着她的眼神竟有些……冰冷?
嗐,对手戏演员不接受借位的吻戏啊?早说哇!
一个优秀的演员,也是得具备高超临场反应能力的。
越庭琛的手在收回前被阮晴双手抓住。她低头在他掌心印上一吻,又用指尖摩挲着他的手心,轻笑说:“真是不乖,你不就喜欢被人看着吗……”声音刻意拉长,给人带来无限的联想……
话刚说完,阮晴就感觉越庭琛被自己握着的那只手死命往回收,这力道直接把她拽到了他身上,头顶磕到了他下巴,俩人同时疼得“嘶”了声。
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越庭琛被撩拨到了,急不可耐地要把人拉近的小情趣。
“呵呵……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阮晴拿出十二万分的专业精神才得以继续用着柔弱的声调说出这句话。
这个越庭琛是不是有病啊,演得好好的,下死力气把手往外拔算怎么回事?!演戏指望不上就算了,还净帮倒忙!
这个抓奸的女主角也是,都见到这么刺激的一幕了,怎么还没接戏啊,难不成她还得下血本当场演一出活春宫吗?!
幸好下一秒,那个所谓的联姻对象便开口了。
她声音愤怒得发抖:“不要脸……恬不知耻,没有教养……你们真恶心!”
却没有走掉的脚步声。
阮晴才不想掺和这些事。她的头发正好挡住脸,也不主动去跟那女人对视,只装作娇弱地把脸埋在越庭琛身上,哼唧两声然后装死。
越庭琛像是会读心术,下一秒,阮晴就被真丝被罩遮得彻底。
“看够了吗?”越庭琛的手还覆在香槟色的丝绸被上,抬眸看了床边的陌生女人一眼,冷淡地说。
女人不知是不是被气蒙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越庭琛甩了一句:“我对你没兴趣,以后也不用见了。”
“呵呵,别以为长张好看的脸就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玩这么花脏都脏死了,赶紧去治病吧。”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顿住,女人带了点嘲弄:“对了,顺便把你不行的毛病也治治吧,省得每次在床上都让女人受累。”
“砰”的关门声。这下是彻底走了。
阮晴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没笑出声来。
然而头顶传来幽幽的声音:“你在笑?”
“没有——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阮晴心虚地扭头望着空气,“我只是想起了一件开心的事。”
越庭琛脸色黑如锅底,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说的那些话,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吗?”
这是否定她的演绎了?那不行!
阮晴当即掀开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