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写轮眼。”
空旷的主殿将室外的乐曲声隔绝,阿修罗还在回味庆典的余韵,来自父亲严肃沉稳的嗓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写轮眼,那是什么?”
问出这句话,阿修罗又回头看了眼哥哥的表情。
庆典举行到一半,坐在他身旁的哥哥突然就变成一团雾影消失不见,就连父亲都不曾察觉哥哥是何时离开。
好在村里人正沉浸在庆典的欢乐氛围中,父亲又暗中施了什么术,让他们没有注意到哥哥的失踪。而哥哥也在引起骚乱前回来了——带着佩尔莉卡一起。
“这是从我的母亲,也就是你们的祖母那里传承下来的能力。”
大筒木羽衣坐在高位,为阿修罗解答。接着,他目光看向因陀罗,语气里带着来自村里上位者的庄严。
“这份力量很强大,使用的时候更要格外小心。”
“我明白了,父亲。”
得到长子简短有力的回答,大筒木羽衣眼里闪过一丝欣慰,语气不禁带上了些许柔和:“你做的不错,以后也要继续努力。”
大筒木羽衣顿了顿,随后拍了拍手:“庆典还没有结束,为了明天能够好好修行,今天就先尽情地享受吧。”
“好耶!”
只听到“享受”二字的阿修罗高呼一声,突兀的声音在大殿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回荡,震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因陀罗和佩尔莉卡。视线里的二人并排站在一起,佩尔莉卡的衣袖若隐若现地与哥哥的手臂交缠。
果不其然,阿修罗看到哥哥脸上浮现出阴郁的神色,那是生气的前兆。
他赶忙快步走过去,挤到二人中间。
“哥哥,莉卡,我们一起去玩吧?”
他悄悄地靠在莉卡的手臂上,试图赶在哥哥发火前把二人折叠在一起的部分彻底断开。
然而莉卡完全没有理解他的用心良苦,转过脸笑盈盈地对着因陀罗发出邀请。
“一起?”
“……”
因陀罗默默地斜视了一眼。
嗷嗷,哥哥果然不高兴了。
阿修罗后牙微微发颤,一滴冷汗从额角冒出。
他就不应该对莉卡说什么要和哥哥好好相处的事。
昨晚发生的事他也听说了。在他走后,哥哥也来看望莉卡了,只不过哥哥不是一个人去的。
阿修罗看向主殿外高台桌上摆着的熊头。
听村民讲,昨晚莉卡就是被那只熊吓得不轻,脸色惨白,白天还能四处走动到了晚上直接卧床不起。
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对莉卡有这么大的敌意。但现在搞不清理由也无所谓,当务之急是阻止哥哥的怒火。
于是阿修罗提起嗓子眼,慌慌张张道。
“哥哥如果不想和我们一起的话,休息会也……”
“我知道了。”
唉?
“庆典,一起去玩吧。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阿修罗。”
因陀罗一脸平静地对着阿修罗说道,温柔的语气仿佛又变回了曾经那个他认识的哥哥了。
“……好。”
想象中的怒火没有来临,阿修罗愣在原地,直到手被一旁的佩尔莉卡牵起。
他呆愣地看了看拉着他手心的女人,又转头望向走在前面等他们的哥哥。
哥哥和莉卡……
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
村子的庆典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
广场上的篝火又筑高了一节,村民们仿佛不知疲倦般,白日敲锣打鼓后晚上又将自家酿的酒摆出来举杯言欢。
佩尔莉卡婉拒了村民递来的难以下咽的兽肉,却拗不过村民的热心肠,只好接下木桶杯。
借着大病初愈的由头,她退到人群外,坐在树荫下。
写轮眼。
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词。
她托腮望了望着远处载歌载舞的人群,橘色的火光伴随着噼啪声从木柴间蹦出,思绪从遥远的回忆移到重回高台的大筒木羽衣。
那位长相怪异的村长,额头上的红色螺纹原来是眼睛吗……
力量的来源是村长的母亲,也就是说写轮眼是可以通过血脉而不断地传递下去的力量。
她抿了一口杯里的酒水。来自果子原生酸涩的味道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这个世界除了查克拉很便利,其他消遣的东西真是落伍得一塌糊涂。
“难喝的话就倒了。”
少年淡漠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她抬起头,看到了另一个同样在躲着人群的人。
因陀罗一只腿弓起,斜挎坐在树枝上。
透过昏暗的树荫,她有些失望地发现那双瞳孔已经恢复成原先一片漆黑。
“要尝尝吗?”
佩尔莉卡朝树上的少年伸了伸手中的木桶。
“我这个年纪是不能喝的。”
这回因陀罗有了义正言辞拒绝她的理由,扬起下巴的模样高傲得像只得逞的猫。
区区原始人,规矩还真多。
她哦了一声收回手,就着庆典欢快的乐曲又抿了一口杯里的酒。
“不是觉得难喝吗?”
头顶又响起少年不解的声音。
“嗯,确实不怎么好喝。”
佩尔莉卡晃了晃手里的木桶:“但这可是在这个村子,在这个世界才能喝到的东西不是吗?当然要好好品味。”
“哼,装模作样。”
哼,不坦率的小鬼。
反正少年已经见识过她的“真面目”了,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她也懒得继续维持温柔大姐姐人设。
她收回手,没再搭理躲在树上的因陀罗。
柴火一轮又一轮地往燃烧着的篝火中添置,庆典快要到了尾声。
她坐着边喝酒边看着风景。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朝树上瞥了一眼,发现少年仍然坐在树上。
“你不去找阿修罗吗?”
真难得,居然会愿意在她身边呆那么久。佩尔莉卡朝树上喊道。
刷的一声,少年如同燕子般轻盈地从树枝上跃下,落在草地上几乎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少年的脸色没有他的动作这般轻快。
“那些家伙看见我就不敢说话了。”,因陀罗的声音有些沉闷。
这说的是跟在阿修罗身后的那些村民小孩吧。
“那你就主动一点呗。”
“……哼。”
因陀罗将脸往树梢投下的阴影里侧了侧。
“我不在,他们玩得会更自在。”
看似体恤他人的话语,从少年口中说出,怎么就听着感觉酸酸的。
果然不管在哪里,小孩都一个样。
她歪过脑袋。以前看管波多尔多底下的那群孩子时,也会有几个孩子不合群。特别的发色,没听过的口音,有时候只是因为性格不一样,就会被孤立出来。
然而在阿比斯面前,这些不过是些小问题罢了。
她的上司,也就是波多尔多,想必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吧。
想到这,一张亮着紫色荧光的黑色面具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呃……
佩尔莉卡甩甩脑袋,想借着酒劲把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从大脑里清除,却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把酸涩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她暗暗咂舌,把木桶随意扔在地上。
既然身体都能够重塑,为什么不把精神隶属机①的影响也一并消除?真不想在这么欢快的场合还要想起那个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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