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笑了,眼底露出暗藏的暴虐,他提着那柄煞气十足的剑就冲出去,雨水浸湿他的衣服,压制他的灵力,但徐昭却更加兴奋。
他本就是山野间屠户的儿子,天生就是一把凶狠的刀。
但拜入盛阳派后,成为大师兄,多出一群需要他照顾的师弟师妹们,才让他收敛脾性,开始走修身养性的路子,甚至选择成为剑修,而不是用刀的刀修。
因此,这柄剑才会被他养得这般极具煞气。
我凌空翻身,越过扑来的魔修,暗月剑旋转着顺其脖子划开。
檐上的魔修直接狞笑一声,踏碎数片瓦砾,我抬剑抵挡。
剑与利爪相抗,我被震飞出去,掀翻街边空摊子,去势不减,后背撞在建筑的墙上,破开一个大洞,砖瓦即碎,纷纷砸落下来。
我靠坐在废墟中,闭眼仰头,偏头闷咳出几滩血,鲜红血迹顷刻被雨水冲刷。
好弱,我居然有一天能这么弱,一击就飞出去,五脏六腑也跟着翻江倒海,难怪李晏京不赞同我来。
我低笑一声,不太想相信。
徐昭飞速瞟一眼,大喊道:“喂!道友!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他下腰躲过魔修头上开始活动的角,魔修手掌心的眼珠全都睁开,四下转动,黑线相缝的胳膊扭动着寻找活人,最终,大部分目光定格在吵吵嚷嚷的徐昭身上。
徐昭喘了口气,扶着腰起身,嘴角抽抽,这一幕污染极了,他喃喃:“道祖啊,可别告诉我咱镇子就我们几个修仙的在这儿。”
这厢,魔修们也睁眼,笑得像枭啼,呕哑嘲哳,听得我胃疼,再也坐不住。
“啊……”我半是叹息,将右手的剑换成左手持握,双臂搭在堆起的废墟上,重新低头看着围过来的魔修们。
心念微动,右手多出一叠符箓,我放松地坐在石堆中,将符箓全都掷出去。
爆破的火光比大雨还猛,魔修们被炸成碎块,血铺散开,瞬间湮灭大半。
雨在同时也下得更猛,我都快看不见三十步外的徐昭。
“有好东西早拿出来啊!”徐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并且开始夹杂痛哼。
我从石堆里爬起来,直接倒完一整瓶丹药含在口中,药慢慢化开,冰凉的四肢回温些许,我才有力气飞身跃上屋顶。
一眼望不穿天际的雨幕。
我提剑立在飞檐上,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这些非人的魔修不会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芙气镇的,全镇下雨,挑在夜晚,要么为了献祭,要么只是单纯通过屠杀进阶,这是一些偏激的魔修渡劫前惯用的手段,他们以邪念入魔,走的也是魔修中至邪之路。
一定有阵法,一定有生门。
我闭上眼,雨水将所有建筑的轮廓都勾勒出来,甚至是地上的一粒小石子。
残余的魔修跟着我跳上来,徐昭苦苦坚持,灵力忽起忽灭,大多时候都是空滞状态。
我开始在屋顶上奔跑,蓄力跳跃于各个建筑顶端,遇到变异的魔修,就以砍断他的腿为主,然后借他的力再向前窜出一截。
我拉住飞檐一角悬挂的断绳,顺着力荡到更高处,在中途,传来的波动告诉我,西南处有一座高出神庙顶部的雕像,上半身已经长到屋顶以上,下半身仍端立于神庙内。
庙门大开,时不时有魔修跑出。
我掉头就朝那儿跑去。
好在离得不远,徐昭也不知闹出什么动静,震塌小半片区域,地面下陷,他们落入地底,后来的也一跃而入。
祈祷徐昭的道祖保佑他吧。
来到那处庙边,我喘了口气,从房顶跳下,藏身于一堆竹篓后。
我捂住嘴闷声轻咳,嗓子都在发痒,更诡异的是,靠近这座庙,腹部居然有被吸引的灼热感。
内视后没发现幽冥火有什么不对劲,我暂时没有往心里去,只打算等找到陈青芜后问李晏京。
我借着视角躲避,探出一点儿头,看那高于神庙的诡异雕像,其慈眉善目,头上雕刻石质薄纱,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捻着一根针,左手向上虚捧着空气。
“这是什么……”
从未见过的魔修异变,从未见过的诡异神像,莫非正如李晏京所说,悟尽大师一死,天下将乱,可为什么?
忽地身后贴上来一人,他同时捂住我的眼睛和嘴,“别看了,郁负雪。”
我本挽了个剑花,反手就要刺向身后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猛然顿住,又继续刺去,甚至不管会不会戳到自己。
耳边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李晏京握住我的手腕,声音淡淡,“不是幻觉。”
我另一只胳膊肘直接向后捣去。
视线恢复,我回过头,鼻尖离他的唇只差一点,这次我明显看见他喉结微动,眼神暗了下来。
“这么看我做什么?”李晏京仍然平静,但眼底的情绪没遮好,让我窥见。
我想开口,碍于离变异魔修的出生地比较近,只能用眼神瞪他。
“为什么不能看?”李晏京说。
他抬眸,直视那神像,“这叫诡渡傅,人间又可以叫锁魂人,芙气镇推崇生来死去都要在一起,兄弟姐妹们请诡渡傅缝一缝,挑个主事的当眼睛,爱笑的做喉咙,善能的做身躯。”
“缝在一起,生生世世都要做一家人。”
我抽出手,转身看他,“你怎么在这。”
李晏京的眼角带了点很淡的笑意,他意味深长道:“怀疑我的真假?除非是心生的幻境,到现在还无人敢假扮我。”
我提剑就刺,“那你就是第一个!”
李晏京轻飘飘地捏住我的剑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再不能行进一寸!
“你是谁?”
李晏京掀起眼帘:“南玄,李晏京。”
“胡扯!”我也不管会不会打草惊蛇了,直接祭出一叠万剑符对准李晏京。
那人不会跟我说那么多话,真要愉悦也不会笑得这么明显,顶多眉眼舒展,带着点点笑意,稍微好说话些。
李晏京头稍歪,眼珠轻动,无形法则运转,转眼间就压下已要燃烧的符箓,当着我的面将那一叠黄符收回我的储物戒。
“准确来说,我是李晏京的欲念。”
他把我的剑推回去,视线落在我身上,接着道:“是第一次在药池见你后的,他将我分割而出,放入了你头上的簪中。所以我是他,他是我。”
欲念……什么?
我有些搞不清状况,下意识地摸头上插着的发簪,客栈摘下斗笠后,我就重新用簪子束起头发,一直还在,挺稳固的。
“先不说这些,诡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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