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子爵的初夜权(7)
雪又掐着他的下巴,逼他露出脸来,卫斯理不禁变得面红耳赤,轻声细语地服软,“主啊……您饶了我吧……”
可坏了,雪就是享受他俩这种有来有往的“良性”反馈。
眼前这只对人杀伐利落,从容狡黠的黑狐,此刻只能在他指尖下不停颤抖,这代表一把军刀即将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光是这一点,卫斯理就已经足够让雪非他不可了。
卫斯理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雪很霸道,也很自负,自己在获取信任之前,不听话,怕是真的会死很惨。
他的额角忍不住渗出一层薄汗,那双很少表露迷茫的狐狸眼微微泛红,水光压在眼底,但是思考再三,他还是问,就现在吗?
雪是真的想要他吗?
可是,雪为什么非要得到他这种不值钱的人呢?只是卖命不可以吗?
雪让人难以猜透地回答:“是,就现在吧。”
卫斯理整个人抑郁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办法逃跑了,雪也在这之后等来了一场卖相还算可口的卖弄风情。
他斜斜靠在床头,看着卫斯理主动开始取悦,那头黑发散乱贴在脖颈,湿软温热地贴上了他的右手。
这个黑狐有一副绝佳的好身材,宽肩窄腰还有大长腿,有个很翘的地方更是相当吸引人,雪没有像看脱衣舞娘一样奚落他,但是视线温度明显变了。
雪:“只有这些?”
卫斯理只能又一点点爬到了王储殿下的床头最近处,把滚烫的脸埋在主子大人的右手手掌附近。
他的姿态不同于白天的时候了。
他在用耳垂和下巴磨蹭床单的皱褶,床褥的舒适和温暖让他放弃了所谓的自尊心。
毕竟,亲王阁下,好像更喜欢他主动一点。
哎,那他就多多学吧。
无非是出卖。为何他就不能把自己卖给最富有的那个人呢?要知道雪目前出的价钱,可是最高的啊。
卫斯理眼含热泪,心酸咬了咬牙,决定无论如何这次要卖力一点,今夜一把定输赢,他未来能不能混到主星一个佞臣男宠的位置,就看他的技术能不能让床上的皇太子满意了。
而在他的努力下,雪这种不解风情的冰箱死人脸,居然真的缓缓抬起另一只检查货物质量的手。
他禁欲冷白的五指插入这个英俊男妓的浓密黑发,伴随指尖收紧,他猛地向后薅起了卫斯理。
卫斯理的一头黑发被粗暴扯动,累了半宿的身子跌入床内,习惯性低下来的视线也被迫对上了雪。
雪在……开拓疆土。
他还冷淡地附上了一句跟个人形象反差很大的流氓话。
“您哭的真可怜,搞得我像个拿走子爵阁下初夜权的恶棍了,上帝不会把我抓去砍头吧,罪名是强迫良家少男,令他在我的床上哭成泪人,梨花带雨。”
卫斯理头皮发麻的刺痛和身体的热度瞬间炸开。
但卫斯理还是不敢反抗,口中无力反驳地发出喘息,他被迫仰头,脖颈拉出一截病态脆弱的线条。
雪觉得卫斯理现在这样,比之前加起来都要顺眼一百倍。
一个危险的前杀人犯,对你露出浑身发抖,肩膀克制地瑟缩的样子,反倒有种别样的鲜活。
两人的气息也已经彻底乱了。
卫斯理真的很了解自己的个人优势所在,假作破碎的喘息在一声叠一声,落在寂静的夜里。
他悲情俊美的面孔在惨白雪光下变得破碎又漂亮。雪这种个性都已经开始沉浸其中了。
——卫斯理子爵,看来您做新贵族的本事,远远不及您的老本行呢。
雪想着,因为卫斯理的缘故,对这件事的兴致更浓了,借着一个翻身他把卫斯理扔到床上,扯下床幔,再靠近垂眸看着他,态度无法不轻慢。
他目光冷淡,近乎漠然欣赏着卫斯理乖乖摊开一切的听话,但同时,他不得不为卫斯理的姿态流露男人的最基本反应。
雪冷淡挑开他衣服的指腹下移着,他在摩挲卫斯理的发根,感受发丝顺滑的触感,也感受掌下之人细微的颤抖。
“卫斯理。”
雪搂着他,压低嗓音,气息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尖。
“你很会忍,也很会演,但你在我面前,最好能做到,只有怕我。”
卫斯理闭口不言,睫毛剧烈颤动,一幅不敢回话的样子。
他清楚,眼前这个人,从来不需要他回答。
未来的皇帝只需要他低头臣服,老实叫/床。
您请呗。
他的动作,告诉了雪最终答案。
雪微凉的指节缓缓上移,那干净修长的五指,轻轻扣住他的脖颈。
力道不重,刚好锁住呼吸。
卫斯理的皮肉被指尖压迫,大动脉轻轻跳动,雪只要稍稍用力,便可碾碎。
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
欲在无声膨胀。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把虐地控住这只黑狐的命脉,看着他瑟瑟发抖却不敢躲闪,眼看他漂亮眉眼染开一层朦胧水汽,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感缓慢安静地漫上心头。
雪微微俯身,呼吸交错,两个人距离近得过分。
他身上的雪白衣料擦过对方黑色衬衫,那种布料摩擦声,散发着细微暧昧的试探性。
接着,雪的指尖扣着黑发男人羞耻躲避他手指的颈骨,另一只手落至肩头,随手一撕。
刺啦。卫斯理身上唯一的布料裂开,清脆一声,划破深夜房间里的寂静。
那件黑色衬衫裂开一道狭长破口,露出卫斯理性感无比的皮肉,雪的目光很有兴趣地落了上去,那目光是那么的冷淡,专注,带着近乎残忍的欣赏,却唯独没有一丝怜惜。
卫斯理僵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泪眼迷蒙,也越发楚楚动人。
雪忍不住问他:“你确定今晚不是你第一次伺候别人,您实在生疏过分了些,阁下。”
卫斯理:“……”
雪皮笑肉不笑的时候,真的很渗人,有人跟他说过吗?
这肯定是个玩笑,但是雪是真的觉得卫斯理被这种事情吓得不敢说话,特别能刺激他从前并无这种癖好的恶趣味。
他甚至愿意为了能看到卫斯理不情愿,还必须讨好他而多来几次这种把戏。
于是雪开始了一场恶劣的掠夺和征服。
这一刻,光影落在二人身上,纯白与漆黑,高贵与肮脏,变得泾渭分明。
在落雪的暗夜里,他们没有接吻,却在死死纠缠。
卫斯理腰上被雪的双手掐着,黑发凌乱,脖颈被扼,衣衫破损。
他在任由雪亲王对自己发泄,无力的指尖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他本可以反抗和挣扎,但这些事目前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只有胸腔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他开始真心想要对主悲伤地落泪了。
雪喜欢黑狐阁下的这种声音,贴着他耳廓,语气轻得像落雪。
“别躲。”
“看着我。”
“要掉下去,就乖一点抱紧我的后背。”
窗外风雪无声,暖帐低垂。卫斯理有点难为情地点了点头,破碎的衣料落在纯白床褥上,像是一场注定腐烂,永不能平的沉沦。
红,白,黑。
华丽房间的颜色被割裂得极致分明,像一副冰冷肃穆的油画。
这只黑狐颤抖着。
他的眼泪流了一整夜,大脑昏昏沉沉,那地方疼得直哆嗦。
但他这次还是很聪明的,懂得把脸十分弱势地埋进属于君王的胸膛处,那永不融化的霜雪之中。
他还专业地回忆着修道院那帮处子的样子,阳奉阴违地表演起了早已不存在的少男纯洁:“嗯……呃……好。”
……
……
天光微亮。
薄雪被清晨的冷光染成灰白色。
第二日,房间的余温散尽,只剩被褥里残留的一点浅淡寒气。
卫斯理趴在最挨着墙壁的那个枕头上,身体很安静地躺着。
他看上去像是一具被抽走魂魄,规规矩矩归位的器物。
也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但相比起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他早在天没亮的时候就等来了一个大人物的不告而别。
雪走的时候,他虽然身骨酸软,每一寸旧疤都在隐隐作痛,但是听觉还是很灵敏的,卫斯理亲耳听到雪在和通讯器说,“西府又有叛军,我即刻启程。”
西府。
这个名字在白矮星可谓无人不知,一百多年来,那里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可惜整个星球目前还没有能够解决当地领土问题的人出现。
但雪对外明明是被贬职到皇后郡,在这种情况下被要求立刻赶过去,无形中也代表了白银大帝对于皇太子还是十分信任的,看来这次的选择并没有错。
卫斯理想到这一点,不禁感动。
昨夜被暴力撕扯,还被那个人全程扼住脖颈的触感还清清楚楚留在皮肉上。
但是他看得出来,雪对他的表现竟然意外地很满意。
证据有三,一,二人昨晚在凌晨都未结束,如果不是被打断,他可能得□□到第二天天亮,二,雪竟然没有主动用套,而是直接全部交代都给了他,至于三……
空气中似乎有一些停滞感,卫斯理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接着他缓慢掀开厚重的纯白被单。
他坐了起来,弯下腰,捡起衣服。
依旧是没有穿鞋的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他的脚底觉得十分冰凉刺骨,像再次踩回昨夜庭院的积雪。
接着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室内,他那件被撕裂一道长口的黑色衬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衣料遮不住肩胛交错的疤痕,也遮不住皮肉上隐晦的的浅淡压痕。
室外,窗沿结着一层薄薄白霜。
卫斯理的指尖轻轻抵上玻璃。
目光落向下边的马场。
空荡荡的,泥土被马蹄碾过的痕迹已经凝固发硬。
罗杰的马,护卫队的马,尽数不见。
所有人都走了。
唯独留下他。
留在这座翻新成华美囚笼的修道院里,留在这一张冰冷的床上。
可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老斯宾塞端着温水与药膏,动作恭敬,神色平和,却带着不可逾越的分寸感。
“子爵大人。”
老人将托盘放在桌边,语气委婉,却暗含发自内心的恭喜和祝贺。
“亲王临行前留下吩咐……”
卫斯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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