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将你的记忆交给我,我会为你达成所愿。”
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缓缓从床幔缝隙中探出来,指骨纤细瘦弱。青年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诱惑。
跪坐在蒲团上的男人嘴唇泛着紫色,额角的汗珠不断滑落砸在暗红色的地毯上,颤抖的手悬在青年的手心上空,指尖颤抖得厉害,几番起落,迟迟未能落下。
青年也没有催促,骨节分明的手静静悬在那里,昏暗的灯光下,毫无血色的苍白手指好似一个陶瓷假人,无形中加大了男人的心理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眼将手覆在那骨节分明且毫无血色的大手上。
“乖孩子。”
几分钟后,青年颤抖着双腿,在一只黑猫的指引下循着昏暗的光路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门。
男人的身后,神乐祓清修长的手指掀开身前的床幔,烛火的光辉在他昳丽近妖的容颜上跳跃,一双自带欺骗性的温柔瑞凤眼此刻半弯着,昭示着他的心情很好。
眼看着青年走出房门,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神乐祓清溢出一声轻笑,“乖孩子总会实现愿望的。”
……
“大哥?这地方真的靠谱吗?”
偏僻的巷子中央,一个破破烂烂的店门在那摇摇欲坠,门上还开着裂纹,伏特加都不敢离门太近,生怕不小心碰到一下,这门就在自己眼前碰瓷。
琴酒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地下世界都在传这个葬仪屋的老板不管多离谱的委托他都敢接。
但只要有缘人。
看着伏特加的怂样,琴酒自己上前一步率先踏入昏暗的小店铺内。
葬仪屋内的装修正常许多,至少不是看起来下一秒就塌的样子。
两边的架子上摆放着和丧葬有关的用品。体积本身就小的直接摆放的实物,体积大的就摆放的等比例模型,种类很是丰富,基本外面能见到的这里都有。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普普通通的掌柜,看起来有五十多的样子。看见进来的两个人,掌柜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菜单放到高一点的台面上推到琴酒面前。
“节哀顺便。您需要办理哪些手续?注销户籍、拉运死者、整理遗容等我们都可以办理。寿衣、棺材、骨灰盒我们也都可以提供。”掌柜的说完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来人,“当然如果是非正常死亡,我们也有神社可以祓秽安魂。”
琴酒拿起那张菜单,上面从各种手续办理到下葬仪式、地点,还有各种各样的器具应有尽有,就是价格远高于市场,不像这间破旧小店该有的水准。
“这么多东西你们店真的都有?”琴酒放下菜单走到一个架子前只要两步,狭小的店面让高大的琴酒和伏特加行动上有些受限。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店面,真正的丧仪举办地在郊区的神社里。同时我们也拥有着东京地区最大的墓园,完全可以实现一条龙服务。”掌柜听到质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即便琴酒状似无意地侧身露出腰间的枪柄,他的眼神也未曾闪动一下。琴酒眸光微沉,意识到这个掌柜绝对不如其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我有一笔不一样的交易,需要怎样才能见到你们老板?”琴酒重新站到掌柜面前,直截了当地开口。他身后的伏特加浑身紧绷,如雕塑一般待命。
掌柜闻言上下扫视了琴酒好几圈,最后目光在他充满杀气的眉眼间停留许久,之后又随意扫了两眼伏特加,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想见我们老板?那你得等等了。”
话音落,他从柜台后面搬出一张折叠小方桌,路过角落又随意拎起两个折叠的小马扎,放在了整个店的中间,“客人还请稍加等待,如果和我们老板有缘,自然得以相见。”
说着掌柜又转身沏茶。滚烫的热水坠入瓷杯,茶叶清新的香气在小小的屋内蔓延开来。
琴酒回味了一下他的话,眉峰隆起,“你没说让我们等多久,而且用的‘你’?”难道葬仪屋的老板一次只见一个人吗?
掌柜端着茶盘走到走到小方桌边,抬眸看向琴酒的眼底多了几分深意,“事无定数,我观客人面相不一般,或许很快呢?”
他避而不答琴酒的第二个问题,放稳茶杯后夹着托盘走到店门前,将店门落锁。随后又把门上挂着的营业状态翻面,将“暂停营业”四个字朝外。
随着门后厚重的黑布帘被拉上,失了外部光线后,屋内仅余下一盏昏黄的吊灯,光线微弱,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狭长。
琴酒注视着掌柜回到柜台后面,沉声道:“这个点就关门?”
“没办法。”掌柜打了个哈欠重新坐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伴随着躺椅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声音含糊地继续说,“店面小,一次只能接待一户。”
话毕没多久,柜台后面便响起均匀的鼾声,在这狭小僻静的小屋内格外清晰。
六个小时后,从白天等到了深夜,小桌子小板凳坐得琴酒双腿发麻。但他始终他始终端坐,神色未变,唯有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一旁的伏特加则有些坐立难安,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空间里愈发感到憋屈,压抑的氛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眼看已经快到午夜,伏特加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大哥,我们走吧,这掌柜分明是搪塞我们,根本见不到什么老板!”
“要走了吗?”掌柜的鼾声戛然而止,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从柜台下翻出一个黑色的记事本,“若是不想等了,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一月为期,老板有了回复后我会通知你的。”
掌柜将本子翻开摊在柜台上,琴酒瞥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与号码,可字迹全都模糊氤氲,像被水汽晕染,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具体内容。
琴酒摘下左手的手套,修长的手指捏住掌柜递来的钢笔,在粗糙的纸面上留下一个电话和黑泽阵这个名字。
掌柜拿回本子静看几秒,在琴酒以为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又突然露出一个和善的笑,顺手将本子合上,“这样就好,待我们老板闲暇会看的。”
将手套重新戴好,琴酒的视线一直盯着掌柜手中的记事本。在掌柜合本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自己所写下的名字电话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走了。”琴酒压低帽檐招呼一声伏特加,没等掌柜走出来开门,琴酒已经自己打开门走出葬仪屋。深夜的旧巷漆黑不见五指,他的汽车停在这里堵了大半天的路,都没有一个人路过叫挪车。
待到黑色的汽车出了狭长的小巷,掌柜才又慢悠悠的将只开了一半的门大开。
收拾完店铺,掌柜背着手哼着小调重新回到躺椅上,手中团扇轻摇,摇椅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声响,给这阴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