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方可可正铲着雪呢,一个喷嚏打出来,他差点把这铲子甩边上塔塞的身上。
怎么回事?前两天冻着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没感觉有鼻涕。
“是不是谁又在念叨我了?”
塔塞听到了他的嘀咕,“这不正常?你忘了咱们走的时候,羊油皂都卖到哪儿去了?谢掌柜看你和看财神爷一样。”
小里也凑了过来,“是啊是啊,方大人不是给我们牧主出了主意吗?我们牧场今年这羊肉卖的,那叫一个好啊。”
听他这么说,塔塞有些奇怪,“卖羊肉那阵你不是已经来咱们牧场了吗?那你是怎么知道那边的事的?”
小里摆摆手,“这你就没经验了吧,一开始牧主对大人的称呼是喊名字,到后面就变成了我最好的兄弟,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就挨了他哥一拳头,“活干完了?”
“还有两个屋顶的雪没铲完呢。”
他们这牧场的建筑都是用的木头做骨架,轻便的同时也意味着它们承重不行,所以得及时扫雪。
雪扫完以后,方可可去看了眼羊圈的情况,他尝试着在干草中加入一些发酵菌,这几天是去看干草的发酵情况的。
合格的发酵床应该是没有异味的,同时中央还会升温到四十多度。
方可可翻了一下这些垫料,温度不够,还有一些臭味,一看就知道没成功。
顺道的他又检查了一圈帐篷,在角落里捡到一撮灰绒毛,看着旁边挖出来的洞,应该是种小型动物。
他把洞填上之后,又顺便在火炉里加了一些柴火,雪后化冻这几天还挺冷的。
其他几个奴隶正在洗羊皮。
因为羊皮是不能水洗的,所以草原上都是在冬天用雪搓羊皮,再抖落抖落就干净了。
除了羊皮袄还有羊皮毯子、帽子以及靴子之类的,这是雪停了之后难得的好天气,几个人也是把能洗的都搬出来了。
灰旧的羊皮袄放在雪地里,搓完正面搓反面,脏的地方要单拎出来重点清洁,搓完以后拿起来把脏了的雪抖落干净,羊皮袄一点都没湿。
方可可站边上看了一会,感觉还挺解压的,脏脏的羊皮在雪里洗一洗再拿起来就是干净雪白的羊皮了。
丽大叔去打猎去了,他家口粮不多,为了多备些吃的,天气好一些的时候他就会去打猎。
这回他打回来两只鼠兔,那兔皮感觉可以做一副手套,方可可用一些粮食把兔皮换了过来。
他拿着两张兔皮去找会揉制皮革的奴隶时,正好遇上了放羊回来的塔塞。
他脚边是小懒和勒西。
不过这两个家伙和之前活蹦乱跳的样子不太一样,有过来的时候眼睛一直四处乱飘,一副做了坏事的心虚模样。
“勒西,小懒,过来。”
两个家伙开始装聋了,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看方可可。
塔塞把羊群赶进羊圈,回头就看到方可可手里拿着两张兔皮,还有闲工夫逗小狗。
“可可,你拿这兔皮准备做什么?再不处理待会血就干了。”
方可可低头看了一下,“这是丽大叔打到的鼠兔,我看这毛挺舒服的就想换来给婆婆做个手套。”
“这两家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叫它们都装听不见了。”
“是吗?”塔塞走了过来,“这么一说一路上都没听它们叫唤过,是有些奇怪。”
方可可眼疾手快的抓住想逃跑的小懒,“让我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半天半天玄机在嘴里,小懒的嘴边漏出了一撮毛。
掰开嘴巴,掉出来两只田鼠。
方可可都要被它气笑了,“你这嘴还挺能藏,两只田鼠含在嘴里一下都没掉,待会洗嘴巴去!”
“还有你!吐出来!”
他转头看向勒西,本就心虚的小狗看到小懒都被发现了,也识趣的吐出了自己嘴里的田鼠。
方可可不是不让它们吃肉,只是这野外的生肉太容易有寄生虫了,乱吃生病了可怎么办。
可能是之前它们捕到的猎物都被方可可“抢走了”,所以这回它们才会试图藏在嘴里,可惜还是失败了。
他担心两个家伙还藏着什么东西,拿走田鼠以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两个家伙都心虚的很,也不敢乱动。
检查的时候,勒西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方可可,想看他什么时候消气。
在发现方可可绷着脸以后,它脑袋一歪,把自己挤进了他的手下,脑袋拱来拱去的撒娇。
撒娇很可爱,但是在这件事上方可可是不会动摇的。寄生虫是草原上最常见也最难治的一种病,最好的办法就是预防。
两个家伙全都要用婆婆特制的药汤洗嘴巴,一个都逃不了。
灌完药的一猫一狗全都瘫倒在地,小懒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勒西哼哼唧唧的,又开始哭了。
人,狗好像有一点死了。
苦苦的药喝的嘴巴没有感觉了。
塔塞忍不住摸了摸它两,“可可,它两就是抓了个田鼠,应该不用这么严厉吧?”
“捕猎是它们的天性。”
方可可拿着三只田鼠在它们面前晃悠,它们都没有捕食的欲望了。
“我知道,我也没拦着它们去抓,我是在训练它们把所有抓到的猎物都带回来,不要卷吃外头的生肉。”
“你有没有见过肉里的虫子?要是它们吃了这样的肉会得病的。”
塔塞养了这么久的羊,还真没见过肉里的寄生虫,他只听说过肚里有虫。
“肚子里的虫还能钻到肉里去?”
方可可:“肚子里的虫吃药还能打出来,肉里的虫打不出来,钻到哪哪就痛,这病可难受了。”
“人也有可能得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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