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塔塞的眼睛肿了起来。
但是一个晚上过去,他的情绪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顶着这样的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婆婆和方可可。
连和方可可交代今天要干什么的声音都比往常小了些,“今天还是照常去放羊,不过……”
他抬头看了眼婆婆那,显然还是有些顾虑。
婆婆摆了摆手,“马上要出发了,牧主喊我去给两匹马做检查,我今天一天都在牧主那马棚那,有人看着,你们归你们放羊去。”
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眼下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不过一路上,塔塞的话明显比以往多了很多,他的内心并不平静,连扔石块的准头都差了许多。
一个石块砸到了大羊的身上,大羊被吓得撞上了边上的羊。
几只受了影响的羊瞬间起了冲突,咩咩叫了起来。
方可可只能收了塔塞的抛儿,今天暂时还是别用这个东西了。
“塔塞,你是在担心婆婆那边吗?她不是说了吗?今天在牧主那干活,有牧主那的人盯着,不会有事的。”
塔塞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在想你上回和我说的用羊毛赚钱的法子。”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方可可有些奇怪,他的记忆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有时候听到关键词,脑海里会闪过一些画面。
关于羊毛衣的事,他也是只记得一些片段。
而且上回婆婆和他们讲了那两个奴隶的下场以后,他就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起码在恢复自由之前放弃做生意的想法了。
塔塞:“我只是在想,如果求管事不行,那去求牧主行不行。”
“如果我们研究出了羊毛衣这个法子,然后献给牧主,他会不会因此看重我们?”
“有了牧主的看重,管事会不会就不敢对婆婆下手了?”
这是他想了半天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
方可可对此有不同的看法,“那万一他给婆婆下毒怎么办?”
“或者他传个小纸条陷害婆婆想投奔别的牧场主怎么办?”
塔塞:“可可,你们家那边的人都那么坏的吗?”
“怪不得你上回说你家里人都盼着你死呢。”
他拍了拍方可可的头,“你以前真的太可怜了。”
“不是。”他拍开塔塞的手,这都什么和什么呀,不是在说婆婆的事吗,怎么又说到他头上了,“我上回不是和你解释了那是我瞎编的吗?”
“可是,你说的很像真的,没有这样的经历怎么会说出在这样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说。”
方可可觉得他说的没问题啊,害人不就是这么害的吗,各种阴谋诡计,各种陷阱套路。
塔塞的眼睛本来是肿的,现在都瞪得大大的了,“因为我们这除了婆婆没人认识哪些草有毒,我们也不识字。”
“包括牧主。”
这下好了,轮到方可可的眼睛变大了,“那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在咱们的口粮里下药毒死我们或者是毒死羊群了?”
塔塞摇摇头,“不可能,他们不认识哪些草有毒,也不敢给羊群下毒,牧场是每年春天赊账,秋天卖了大羊以后还账,要是死一大片羊牧主还不上钱,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的。”
他看方可可还想说什么,赶紧打断他,“可可,别说了,你现在比管事还像大坏蛋了。”
这话传出了,谁还能分得清他和管事哪个是坏人啊。
还有一肚子可能性没问完的方可可只能把这些话都憋回肚子里,然后问,“那你们这边要害人会怎么做啊?”
“就直接动手啊?”塔塞做了个挥砍的动作,字面意义上的动手。
两个人都觉得还是对方的手段听上去更吓人一些。
神奇的是,这样说完,他们两的情绪都缓解了不少,塔塞甚至想起了他前几天放的那个陷阱。
被那个狐狸挑衅了以后,他转头又做了两个更结实的陷阱套,虽然没有诱饵效果会差一些,“正好去看看那两个陷阱有没有套中什么。”
他们深刻吸取了上回的教训,这回在陷阱边上插了根小木棍,不会再找不到地方了。
第一个陷阱还是完好的,第二个陷阱套中了一只死老鼠。
虽然不是狐狸,但也是肉,也能加餐了。
第二次处理,方可可已经有些经验了,起码肉不会被他切的乱七八糟的了。
他拿着那张剥下来的老鼠皮问塔塞:“这皮子能用来做什么东西吗?比如说做个小皮包?”
“不行,它太小了,而且你看这儿和这儿,好几个洞,处理起来容易烂掉。”
有破洞的皮子如果大点还好说,小了真的没啥用处。
收拾完老鼠肉,方可可抬头看了下羊群,他们还在原地吃着牧草,和往常一样。
今天出门之前,婆婆特意叮嘱了他们要带点野葱回去,所以剩下的时间,他们一个找药材,一个找野葱。
野葱比荠菜还难找,细细长长的,在方可可看来和牧草长得差不多。
不过野葱闻上去会有股很浓的味道。
他干脆看到类似的草就掐下来闻一下。
直到掐到一株小小的草,汁液沾到他的手上,草还没凑近,他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香味。
虽然只有两三颗,藏的很隐蔽,但还是被他找到啦。
塔塞的药材也采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羊群离他们有些远,方可可想走过去赶羊,被塔塞拦住了,“不用,我教你怎么唤羊回来。”
他手摆在嘴巴,发出方可可怎么也学不会的低沉的呼声。
远处的大白突然抬起了脑袋,动了动耳朵,确定了声音来源以后,慢慢朝着塔塞的方向走来。
头羊一动,其他羊也自动跟在了它后头,慢慢走过来。
方可可也学着塔塞的样子喊,声音不仅不低沉,还被呛住了。
“塔塞,你这个声音怎么发出来了?教教我。”
“其实你也不用学,选出头羊之后,你拿出豆子哄它吃,同时发出一个特定的声音,头羊听习惯以后,你喊这个声音就能把头羊唤过来。”
他还举了一些例子,这声音最好特殊些,不然人家学去了,也跟着喊,头羊有可能会跟着别人跑了。
“不过你就算学会了我这声,也不一定能把大白骗走?”
“为什么,你刚刚不还说头羊有可能会被骗跑吗?”
塔塞搂着大白的头,“那是因为大白和别的羊不一样,我和大白从小是一块长大的,大白认得出我,也只认我的声音。”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还是藏不住的得意,“大白和我感情可好了,婆婆说我小时候都是和大白靠在一块睡的。”
“大白可不会容忍其他人靠这么近,不信你试试。”
方可可平时也摸过大白,摸摸它的头摸摸它的身子都没事。
但是要是再靠近一些,大白的蹄子就要开始刨地,准备撞他了。
“婆婆说我小时候还能骑在大白身上,但是现在不行了,我长大了,太重了。”
羊群里一直有新出生的羊和被卖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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