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笙听后立即想翻身下床,可惜被躺外边的楚音华挡住了。
好在他脸皮也没那么薄,不至于被人一句话就说的不敢动弹了,他晃了下楚音华的腰,语气轻佻:“怎么,还不准人看?”
“怎么不准了,想看多久都行。”楚音华没得逞,闭着眼睛就开始嘟嘟囔囔,“我怎么不记得政事堂这个点就开门,偏你事务多了。”
卫笙想敲他,手都要抬起来了,看着这脸又缩了回去。没办法,怎么都下不去手。
他只得老老实实陪人又躺了会儿。
自那之后又安稳了许久,慕容寒嘴上说要打压他,实际却没怎么行动,只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地方给他使了小绊子。
朝中对此议论纷纷,有认为两人只是一时生气的,有认为皇上在试探的,总归没差到真离心。
而卫笙,白日就待在政事堂处理政务,夜间又悄摸叫人去处理处于末端的赵家人,一个月已经处理了五个居于不同分部的赵家子,实在算得上惬意。
但慕容寒在其他事的处理上越发偏激了,不允许商人大肆贸易,不允许朝臣出稍微一点差错,能看出他在学着做一个前无古人的明君,但好像效果甚微。
一月之后,三皇子及二公主一齐在殿中离奇死去,据查验得二人是用炭失误致死。
“谁家炭敢害皇子皇孙啊。”卫笙估摸着就是慕容寒没忍住,慕容家的家事他懒得管,便也只私下调侃了几句便不了了之。
于是丧事过后便又回了平常。
他以为可以一直这样,明面上不与争论,私下悄摸处理了他们,虽然听着不算光彩,但好处被他占了就是。
直至又过一月,接连两位大臣自请卸任,而升上去的,虽不是赵家人,却显然是其同盟。
这明显是不对劲的,所以卫笙派人去查探了番,发现两位大臣卸任前家中亲眷都离奇失踪了几日,而那时,慕容寒的手下在其周围。
那两位朝臣都是科举考上来的,没什么家世,在位时也是两袖清风、刚正不阿,也就他们好下手了,卫笙怕出事,叹着气让人给两位朝臣送了些银钱,暗中护着他们回故乡去。
自己则明面上就开始针对新上任的两位。
真不愧是赵家精挑细选的,他们虽是年岁不够看却也真聪慧,一半的问题都能解决,知道处理不了也不独自扛着,找着赵家人替他们处理。
卫笙都快被这几个陀螺斗累着了,想着杀了算了又怕他们推个更奇葩的上来。
他还没玩多久呢,正准备从他们背后的小家族入手,慕容寒的传唤先一步到来。
他只得收拾着衣裳去了皇宫。
要不谁都想当皇上呢,想见谁叫一句就是。
这次入宫极其顺利,小太监早早等在宫门,一见着他人就急匆匆地迎了上去,带路时可谓细致入微,跟见着皇上似的。
卫笙却不甚领情,做了坏事又要求他放过,世上哪来这么好的事,这是拿他当柿子捏呢。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慕容寒身前,跪下行礼。
慕容寒此人也不知真傻还是装傻,跟没看出他们意见不合似的,极为亲切地扶着他道:“快起身吧,来这一趟可累着了?”
卫笙面部抽搐一瞬,顺着他的手起了身,“微臣得见天子是为幸事,何谈累字。”
他心里可藏着一堆劝说之词,重达千钧,只等这人发话了。
慕容寒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待他坐下便说了出口,明知故问道:“新上位的两个朝臣,可是招惹过爱卿?”
卫笙摇头,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直言不讳:“二位大人虽看着不出错,实际却算不上什么好人,明面上勤政为民的,实际却在替旁人做事。”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望了眼赵家一系送进来的宫人,可算的上挑衅了。
慕容寒也只他看得出来,便也没磨磨唧唧地说东说西了,他将身边的宫人侍卫都屏退,故作从容道:“爱卿既然知晓他们是谁派来的,应当也知晓他们身后站着的是孤。”
好一个揽责,卫笙眉头微皱,言语之间满是恭敬:“陛下对赵家已是仁至义尽,早不必再替他们做这些了,何至于此。”
慕容寒沈默良久,给自己做了好一阵建设才敢回答:“孤所做一切皆有道理,不劳爱卿规劝。”
卫笙低着头考量,既然如此,有什么值得继续说下去的吗,他说服不了慕容寒,慕容寒也说服不了他,还叫他来做什么。
慕容寒显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轻声提点:“他们还没做什么恶事,爱卿又何必苦苦针对。”
卫笙:“陛下也知他们是赵家的走狗,心不在您身上也不在我天璇百姓身上,允他们高位就是对百姓的不负责,是对两位老臣的不负责。”
他说的好生慷慨激昂,脸都跟着红了些许,但慕容寒依旧好无语反应,拉着个脸说什么他会补偿。
这是补偿就能弥补的吗?谁知道他们会用这种办法逼走多少凭科举考上来的朝臣,既然如此以后还做什么科考,都去投奔赵家得了。
卫笙言辞恳切:“陛下可知天璇多少贫苦百姓穷极一生就等着科考这个机会,又有多少人户拼尽全力就护着个举人老爷出来。”
他只希望慕容寒能为底下人考虑半刻。
慕容寒真做起了思考,只是才过九息便装不下去了,冷着脸不肯答应。
卫笙也知徒劳无功,再次开口生硬不少,“看来陛下同微臣没什么可说的了,又何必叫这一趟。”
慕容寒听出他的不满,同样没了笑意:“你听这一次又何妨!这些人有哪个对付的了你,又有哪个对付你了,每日学着老学究不是讲百姓就是讲朝臣的,做出这爱民样有什么用,他们能害死多少百姓?又真有多少人会因为没官职死了。”
“天下人自有命数,你何必早早下这定论。”
他说得激动,卫笙却丝毫也听不进去,直愣愣坐在那儿没动静。
看着他那左耳进右耳出,甚至可能根本没进耳的表情,慕容寒越发生气,沉着声音道:“就你清高,难道这世间就你一个人是为百姓做事的吗?!”
卫笙本来是不准备反驳的,但现在看他这气疯了的样也消了多少怒意,声音清浅:“自然不是,天下多的是为民做事的朝臣。”
“但,微臣既见不正,需得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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