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隆隆!!
粗壮的紫雷闪电劈在精巧繁复的丹炉上,宛如生了灵智般直奔内府,向着里面几枚圆润饱满的丹药而去,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
只听刺滋刺滋几声,紫色闪电身上宛如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化作纹路印在丹药饱满的外层上,非但没有破坏丹药、药效,反倒将丹药内部的药力冲刷地更加精妙,紧紧锁住了灵气。
只一眼,奚遥便知这七品丹药成了。
她的目光定格在冒着热气、新鲜出炉的几粒丹药上,内心平静。原以为会欣喜若狂,到头来却是本该如此的奇妙心情。
这就是七品丹药,被雷劫劈过的优质丹药。不枉自己这数日滴水未进,一刻不敢停地聚神炼丹。
她终于达成宗族长老们才能完成的成就,凭一己之力炼就七品丹药。
如此一来,自己在丹道方面也算是多了几分话语权,成了行走的人形招牌。甚至无需多言,都会有人孜孜不进地抛出橄榄枝,以长老一职作邀请自己。
如果应下了,那便要和曾经的师傅们成为同事了。啧!真是可怕呢…
想到这,奚遥终于露出笑容来。她起身活络番筋骨,这才将炉里的几颗丹药分装,思忖着如何分配几颗丹药,把她几个不着调的师傅们哄得开心点,然后撬出几句有用的话来。
正在这时,腰间的特殊传讯玉佩亮了。
下一刻,甜蜜的女声响起,声音的主人正是奚遥这一世的母亲,奚越。
为什么是这一世那就说来话长了,用前世的小说短剧经验来说,那就是:她奚遥,曾经的牛马销冠一朝猝死,胎穿成了修仙界,老牌炼器家族,奚家家主奚越的女儿。
眼下,奚越欣喜的脸顺着通讯玉佩投影出,用着激动的语气说着最动听的话。
“吾女!速归!!家族需要你!!!”
听闻这话,奚遥无奈又好笑,连连应声道好,“娘亲!我已向长老们提出离宗申请,不日便会办下。不过,娘亲,我并没有打算彻底离开宗门,我是这样想的…”
不待奚遥说完,对面小鸡啄米式点头,上赶着撂担子,“遥儿!你办事我放心!!什么都听你的!家主令牌我已教亲信捎给你,明日便能到。此刻,我要奔赴诗与远方!我会想你的!遥儿!再见!吾儿!”
对方含泪咬手绢却迫不及待地挂断,没给奚遥拒绝的机会。
看着已然熄灭的玉佩,奚遥嘴角抽搐,早有所料地接受学成也要继续家业的事实。
毕竟,数百年来,她在鼎鼎有名的六合宗学习,就是为了今日,让娘亲从奚家家主的位置中解放出来。
待她接管数百年后,再交予下一位培养好的继承人,然后开启自己的新人生。
话说回来也是奇怪,明明自己炼器一道极其平庸,她这娘亲却坚信自己能挑起大梁,明明只是能挑起炼丹的大梁而已!!
如此想着,奚遥已飞速将丹药分装好。自己留一份,娘亲一份,箫师傅一份,沈师傅一份,余下一颗,暂且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还不待奚遥准备出去办事,神识便远远感应到同门朝这方向靠近,想必是被雷劫丹云吸引而来。尽管奚遥已整理好表情,开门望去的人挤人景象,还是让奚遥嘴角僵了下。
这么多人,她院子灵气都不够供给辛苦栽种的灵草了。这话说出来有伤感情,于是奚遥娴熟地挂起礼貌的笑容,开口道。
“今日所炼丹药,一概不卖。只赠有缘人,比如沈师傅。师妹、师弟们快些跑吧!现在还来得及。待会儿要是撞上沈师傅了…”
话到一半,奚遥就卡住了。无它,她的亲亲沈师傅已经来了,还将自己逮个正着。
“沈师傅…”奚遥难得有了被抓包的心虚,她前世职业病入脑,嘴瓢胡诌也不是一两天了,但沈师傅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被当面抓到了,两人不免都有些尴尬,偏偏此刻,奚遥觉得向来好使的嘴皮子也僵住了。她索性将装着丹药的瓷瓶往沈师傅怀里一扔,滑不溜秋地跑开了。
“咳咳!沈师傅,我有事与箫师傅商量,先走一步。”
沈师傅:“……”
“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了。”
已然离去的奚遥没有听到,她人已飞速闪到箫师傅小憩的院里,自顾自寻个位置坐下了。
待人来后,她才急忙起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煽情,“箫师傅,徒儿不日便要离开宗门。此次一走,怕是许久都不会再见一面…”
奚遥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却见箫师傅睨了自己一眼,一副你今天怎么改性的模样。这让奚遥一咬牙,悄悄将白瓷瓶推去。
“嗯?!这是!!这是…”箫师傅罕见地露出了点不同的神色来,她轻嗅着丹药香,眼睛睁大了些,非常实诚地接过徒弟的心意。
“还是遥儿你对我好啊,现在还挂念着我。不像你那个沈师傅,早就应下帮我炼丹,现在可好,一点影儿也不见。为师就不跟你客气了。”
见对方满意地收下礼物后,奚遥露出神秘的微笑,图穷匕见,“那是自然。我一直记得箫师傅您,您是我的第一位师傅!哪怕后来,我转去了沈师傅那里,我也一直挂念您!挂念地紧啊!”
“连带着同门我也是爱屋及乌地挂念。”
“这里的同门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只可惜我后来去了沈师傅那边,生活也繁忙地很!也就怠慢了后来的师妹、师弟们。恐怕,她们现在是不认我这个师姐喽!!”
箫师傅眼神微动,又好气又好笑地冷哼了两声,而后摇着头,挂副高人模样,语重心长道。
“怎么会?她们眼里还是有我这个师傅,又岂会忘了你这位师姐啊。你常来看我,见过你的人又岂会轻易忘了你。”
奚遥笑意加深,继续听她咬牙道,“遥儿啊!我听闻最近琼山那带灵气渐长,怕是会有不少灵草、精铁,你去看看。也帮我找找,五彩云草就长在那一带。”
话说这五彩云草,倒不是什么罕见的灵草,只是一向以绝佳的观赏品出名,寻找起来消磨时间却又尽显心意罢了。
奚遥不觉得箫师傅是在打发自己,恐怕是那带的艰苦条件,有自己要找的人罢了。
她来六合宗百余年就为两件事,一是想办法在这里挖……是吸纳人才,结交些家族子弟以便日后生意往来。二便是意外之喜,恰好于丹道一途小有天赋,想尽可能地早日出师。
眼下第二事办完了,只可惜合适的人尚未找到。凡有家族有天赋的同门不免傲气些,而来此的寻常修士又差了颗工匠的心,是以百余年都没有合心意的人才。
但现在,似乎有着落了。
奚遥真心实意感慨道,“箫师傅最好了!!谢谢箫师傅!”
箫师傅单手撑脸,另一只手摆着,“你沈师傅听到怕是要不高兴!快些走吧!长期离宗申请我看到了,既然在宗门待不了多久,就尽快把事办完。偶尔来看我这老人家就够了。”
*
琼山脚下。
五彩云草长在破落的洞府前,成为此地唯一亮色。不远处是晾晒的蚕丝,吸收日月精华的陨铁、铜晶和一干炼器材料。
奚遥一来,目光便略过云草,直奔洞里正在炼器的男人。这便是箫师傅教自己见的人了。就是不知品性如何,竟能得箫师傅推荐却又住在破落的地方。
不过她到底是路过,也只好先装模作样地摘几朵云草,凭着稀薄的插花技巧包装了番。待像样的花束成型,她才装做被吸引般,光明正大地驻足,静静注视着专注炼器的男人。
上下打量人后,习惯使然她又瞄了眼周遭环境,思考这人居住在此的缘由。洞府极其简陋,只有满足日常需求的床铺、蒲团和几件晾挂起的弟子服。
最朝阳、靠近洞府外的,是样做功极其细致的架子,上面摆着的尽是些炼器材料。
待看完所有,奚遥有个不准确的评估。这人身上价值最高的就是那顶炼器炉,还是宗门特供,凭贡献点就能换取的器炉。
简单评估完后,奚遥移开目光,目不转睛地审视着炼器过程,从一开始的皱眉到逐渐舒展心情。
“……”
轻微的熄火声后,男人终于睁开眼。他没去擦额角细密的汗珠,而是率先带好手套,小心翼翼地拨开炉里的器具。
仅凭溢散的灵气来看,至少是五品器具。然整个过程无一纰漏,箫师傅所教手法尽数被这人学会了,隐约可见独到的处理,如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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