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热烈,比烟花绚烂,走时却落寂,如冷透的飞灰……“
缤纷异彩到嘈杂繁复的六眼视界里,五条悟突兀地被飘渺的歌声吸引了注意。
没听过,但又有些耳熟,他因此凝聚精神,更清晰地听到了歌声的后续。
“从来如此,循环往复,欲望被妆点,冠以“爱”的名号,每一次都在他人眼中渴求自己的影子……”
他想起许久之前,已经故去的家中族老临死前意识迷蒙的呓语哼唱——“世间纷繁,皆为障目,临水照影,终误已身。”
六眼的神子记性好到不行,只要他愿意,就能回想起记忆中最不起眼的细节。
虽然如此,能这么快想起来,果然还是有些介意。
锈迹斑斑的锁扣在彻底腐朽之前意外找到钥匙,五条悟因此感到愉悦,身随意动消失在了街头。
*
千草结灯站在酒吧前空地的舞台上唱歌,充作招徕客流的道具。
她喜欢唱歌,因此也做得专注。
然而一错眼的功夫,面前就多了个白毛高个黑衣怪咖这种事情,还是让她分了心。
这家伙怎么这么醒目?
她心想,是太高了吗?
不对,果然还是气场,氛围之类的东西。
总而言之真是怪得离谱,怎么会有人大半夜的用绷带缠着眼睛跑来酒吧,而且一点不像个瞎子……别说像瞎子了,还能感觉到强烈的无法忽视的注视呢。
千草结灯心不在焉地把歌唱完,关了麦移步舞台边缘,弯下腰向那男人问:“你找我有事?不过我不认识你吧?”
那男人用反问回答问题,“你是加茂家的小孩吧,和家里关系不好?”
真是见鬼……
千草结灯被恶心到了,直起身翻着白眼说:“才不是,往上数三百年都没带沾边的。”
“编瞎话都不打草稿吗?”
白毛绷带拉长了语调,是那种让人不爽的戏谑语气,“莫非是青春叛逆期离家出走的笨蛋?”
千草结灯决定让这个自说自说的家伙滚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搞错了,我真的和加茂家没关系。”
白毛绷带点点头,伸手去解眼上的绷带,弄到一半又失去耐心,直接扒开半边,露出了一只蓝到炽烈,让人幻视睛空的苍蓝眼瞳。
“绝对是叛逆期小鬼吧,凌晨一点不在家睡觉跑来夜店打工,”
他打量着她煞白的脸,夸张到让人不忍直视的妆容,还有高挑的双马尾和那身哥特风小裙子,“不过超会说假话这点值得赞许,脸不红心不跳,从里到外稳的不行,可惜我有这双眼睛,你骗不到我。”
千草结灯被硬控三秒,回神之后指着面前这只眼睛说,“啊,是六眼!”
谢天谢地,她还没有忘记,“所以,你,你是五条,五条……”
六眼白毛挡开她戳太近的手指,奇怪道:“你怎么回事,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明明素未谋面,他却说的那样天经地义,“我可是五条悟啊,最强咒术师。”
*
千草结灯走下舞台,领着五条悟往酒吧里走,打算请他喝一杯顺带聊几句,“你成年了吧?”
过分高大的男性,绷带下的面孔却精致中略带稚气,让她有些纠结,“喝酒没问题?”
五条悟挑高音调瞠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成年没成年这种事情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有十五岁吗,在读国中还是高中?”
千草结灯笑而不答,“别介意,我是在考虑该请你喝什么而已。”
“这种事情直接问才对,”
五条悟用大姆指比向自己,“正式介绍下自己,我是五条悟,几个月前就过了二十岁生日,现在是位教师,任职于东京咒术高专。”
千草结灯耐心道:“所以你要喝什么?”
“来杯甜牛奶吧。”
在酒吧这种地方点牛奶,还特意交待要‘甜’的,真是特立独行。
千草结灯在心里摇头,跑去吧台找同事落实他麻烦的要求,顺便给自己端了杯气泡柠檬水。
回到座位时,她看到五条悟把不断振动的手机揣回衣兜,手背在脑后往后仰靠,盯着她一副要深谈的架势。
——不知道有没有人提醒过他,这种锁定猎物似的打量很容易让人觉得忌惮和冒犯。
千草结灯静默片刻,再次确认自己和五条悟在今天之前没见过也没可能有其他方面的任何牵扯,毕竟她刚才说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别说和加茂牵扯了,她离开日本都有三四百年了,上个月才回来呢。
她像这个年龄女生应有的可爱模样,端着脸俏皮地问:“所以悟桑你,到底有什么事呀?”
五条悟兴致盎然地问她:“你虽然身具赤血操术这种加茂家祖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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