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
常茸是被常鹅叫醒的,直接在耳边吼叫的那种,像一道雷劈进耳朵里,心脏被电得哆嗦。她捂着胸口,把碰碰直蹦的心脏按回原位。
常鹅迅速逃跑了。
“真奇怪。”明明这次常茸没骂她也没打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就让她心绪不定,那个眼神让她不安。
她是个心大的,想着昨天的大仇得报,随意洗了把脸就高兴地去菜地了。
昨天发火的娘真可怕,她是个识时务的人,听到娘起床的动静,紧跟着就起来。嘿嘿,还把常茸叫醒了!
“你就起了?”常萍也是被小妹这嗓子吵醒的,闭着眼睛穿好衣服,睁开眼却惊讶地发现二妹破天荒地没有睡回笼觉。
常茸平静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常萍:“……你之前说的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我今天想当鸟。”常茸穿上鞋子,下楼去了。
灶台被吴佳香点燃了,上面烧着热水,方便后头的人起来洗脸。
泡柿子的盆还在原来的角落,没人动过。常茸现在没心情查看实验结果,只往里面加了两瓢热水。
姐妹俩沉默着洗漱好,一起去菜地拔萝卜。
晨光熹微,秋风萧瑟,常茸的心却异常火热。
怒火的火。
她告诉自己,作为文明人,打骂孩子是不对的,应该正确引导教育。
但凭什么?她自个儿都需要别人忍让呢。
首先,她不是学教育的,没有能力和义务教育人;其次,熊孩子只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她对其没有姐妹之情,只是出于原身的身份维系着。
还有,她亲爸妈敢生个弟弟妹妹试试!
没学教育是对的,省得怀疑自个的职业素养。
常茸一路上心理活动不断,脸色起伏,看得常萍几次欲言又止。
心里有气的时候发泄出来就好了,常茸想跑步,但不想看别人异样的眼光;想爬山,但一个女生不安全。只能做农活,力气用完了就好了。
好个屁,越做越气。
越累越气!
“一人背点就背回去了。”
听听吴佳香说的什么话,拔萝卜是轻松的活,但她居然想母女四人把一大堆萝卜背回去。
古代一斤十六两,拔了三百斤换算了就是近五百斤的东西分给她们?关键是常萍、常鹅习以为常的样子,都蹲下去准备背半篓的萝卜了。
家里三个大男人是摆设吗?
“我去叫人。”常茸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叫啥人?吴佳香摸不着头脑:“她这是咋了?”
常萍看了一眼小妹:“她早上对着茸茸耳朵把人吵醒了,怕是心里不舒坦。”
吴佳香骂小女儿:“你说你惹她作甚?”
“她就是个懒鬼,天天睡懒觉!还在外面说我尿床!”常鹅不服气道。
吴佳香摆摆手:“行了行了,我懒得断你们的官司。过来我提给你背。”
母女三人背着萝卜,再来两次就背完了。
半路遇上常喜、常庸,吴佳香三人把背篓歇在田埂上,她换给常庸背,好笑道:“真去叫你们了?”
“嗯。”常喜接过常鹅的背篓,轻巧倒进常萍的里面,他弯腰背起。
吴佳香又把空的那个背上,嘱咐道:“那我再去地里给萝卜盖盖土,免得下雪冻坏了。你们回家先把叶子切下来留着喂猪,萝卜背去清水亭洗干净,我回家再切条。”
常萍点头:“晓得了。”
常鹅轮得一身轻,好奇问:“常茸现在在做什么,上楼睡大觉?”
常茸拿猕猴桃,剥了块皮,对着嘴一吸,一个猕猴桃就吃完了。
古代生活清苦,日常受气,不吃点甜的简直过不下去。
常鹅进屋看到一地的果皮,心都碎了,指责道:“你一个人吃独食!”
虽然从没明说,但约定俗成的规矩是一家人吃什么就一起,再馋也不会自顾自拿着就吃了,那是“偷吃”。
常茸懒得理她,又拿起一个猕猴桃。
常鹅看得眼睛都红了,又气又妒又委屈,上前想把竹筐搬回去放好——昨晚从背篓里腾进来的,但没搬动,即便如此,她也眼尖地发现毛杨桃浅了一层。
这时常喜进来了,她忙告状:“哥,你看她一个人吃了那么多!”
常喜是这么说的:“还多得很,你昨晚上不是吵着要吃,想吃就吃嘛。”
常鹅更多的话堵在喉咙,赌气拿起一个猕猴桃撕开口子就凑嘴边,吸一口就没了。
常茸却拍拍手起身离开了。
常鹅把皮一扔,这毛杨桃一点都不甜!
院里,常萍把萝卜菜切下来,孟锦娘就地剁了一盆倒去猪槽里,把剩下的规整堆放在房檐下,不用管鸡去啄成什么样。
常茸扬声道:“二哥,背萝卜去清水亭了。”为什么不大哥二哥一起喊,因为她跟常庸更熟好使唤,而且通常俩人都一起的。
结果不出所料,兄弟俩都背上了萝卜。
运气好,池边只有一个人在挑水,方便他们大展身手。
萝卜直接倒在水沟里,浸泡着更好洗。
常庸倒了萝卜,背着空篓就转身。
正在系袖套的常茸:“你做什么?”
“回家啊。”
这理所当然的口气。
“回什么回,地里还有一大堆,让娘一个人背回来不成?你和大哥再去背,人多力量大,赶紧洗完回家。”常茸眼皮子一掀,没好气道。
常庸二人倒没说什么,转向朝地里去了。
家里唯一的刷子被常茸握在手里,这是自制的猪毛刷,常萍、常鹅只能徒手搓泥。
手才伸进水里时透心凉,抖抖索索地适应了,反而比裸露的手臂热和。好在,才出土的萝卜,被水一泡特别好洗。偶尔有裂口的,就用刀削去。
人多果然力量大,快要洗完时,两背篓又送来了,常茸就叫常庸回家拿菜盆来抬洗好的萝卜回去。
这人倒会举一反三,挑着担子来的。
吴佳香还没归家,见萝卜占了家里所有的容器不够,竹匾都用上了,孟锦娘拿起菜刀就是切。
“剁剁剁——”
声音特别清脆,萝卜特别水灵。
常茸跑回家时看到的就是一张张铺满白生生的萝卜条的竹匾,手朝着萝卜芯去,尝了甜的就留下,辣的、不甜的就把咬过的地方切了,扔回匾里去。
其他人一样的动作。
“咔嚓咔嚓~”吃了个水饱。
再饱也不顶用,饭是一定要吃的,萝卜是助消化的,等肚子反应过来,饿得更快。
庄稼人都掌握一项绝技,顶着饭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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