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鼻头动了动,警觉地起身望去,老人身上的棕色厚皮毛已经凌乱不堪,衣摆还有红色血迹,他的步伐有些许踉跄,但还是强撑着进到了屋里才倒下。
他甚至还没有忘记关上门。
我过去用角轻轻地拱他,他也只是无力的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就这简单的一个动作仿佛都令他耗尽力气。
我听到了他从胸腔里透出的重重呼吸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亲人即将离开我、在我眼前倒下的、好久远的记忆袭击了我。
顾不上纷乱复杂的心情,我只想做点什么能够帮助到他。
我将他平时挂在床头的装药的包顶了下来,用嘴叼起送到他的手边,结果他一动不动。
我轻轻推动他的手臂,他还是一动不动。
我担心他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着急之时却没发现我脸上的触角瞬间伸长。
不,应该说,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我身上长的所有触角都在一瞬间暴涨开来,在空中扭动挥舞。
但我本身没有任何感觉,直到它们之中的其中一根从我身边略过,卷住了药包里的一瓶药。
我顺着连接处看过去,当我发现我看见了什么的时候,大脑皮层瞬间炸开一般惊悚。
愣了几秒,我尝试控制它,将触手卷起的药瓶递到眼前,然后另外一根触手出现,轻轻拧动瓶盖。
虽然但是,我保持一种很奇怪的状态,给老人完成了喂药的行动。
原来这不是寄生虫啊,是我的章鱼触手吗,它怎么变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从脸上、身上长出来。
好掉san值啊。
算了,习惯就好。
我再一次将自己劝好,至少我用它们给老人成功喂了药,还帮他脱了外套包扎伤口,并将他举起来放进了被窝。
真挺方便的。
我趴卧在床边,偶尔能听到他的呢喃呓语,但都是一些破碎的音节,不太能连成句。
但我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春天”
我看向窗外还压着积雪的树杈——春天怎么了吗?
他睡了一夜,或许可以说是昏迷了一夜。
我本来想像他曾经照顾我那样给他做一顿流食,可是我不会点火。
厨房的灶台是烧柴火的,这对于我的触手来说,能力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好在他的身体素质很好,第二天早上还是醒来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温暖的手掌落在我的后背皮毛上。
他好像在检查我身上长长的触手。
我转头望向他,他的面色还是很憔悴,却比昨天回来时好多了。
他与迷茫的鹿眼对视,不知为何叹了口气,随后掀开被子坐起身。
也许昨天的那一场对于他来说的确算得上是异常困难的战斗,受了伤的他愈发显老态了。
我看得心酸,用额头贴了贴他的腿侧,想要安慰一下他。
他却误会了我的意思,艰难地站起身将桌上的玩具书放在我的面前,随后又强撑着吃了药,吃了点储存的干粮。
干粮是我递给他的,我给他表演了一下用触手拿东西,他看起来非常惊讶,又摸了摸我身侧黑色的蠕动的触手。
这次受伤导致他大半个月没有出门狩猎,基于他真的是一个勤奋的猎人,我们两个就吃之前的存粮也完全足够。
然后春天就真的来了,雪化开,有绿色的嫩芽点缀在林间,看得我口水直流。
看起来就很鲜嫩可口的样子啊!
某天一个普通的早晨,他突然开始收拾行囊,我以为他准备出门打猎了,可是当我发现他将我的窝和玩具书也一起打包之后,我疑惑了,这是准备搬家了吗?
当一切准备就绪,他又在床头夹层里掏出一个袋子,提起来的时候能够听到里面的东西互相碰撞得叮叮当当。
他将它们塞到自己的衣服内袋中,又将一根看起来很漂亮的带子绑在了我的脖子上,将我一起牵出了门。
啊?
牵牵牵出了门!
好不习惯啊……突然再次意识到我真的成为了一只能被牵着脖子走的小鹿……
第一次和他出门,我有点兴奋,一会儿跑到前面去,绑在脖子上的带子都被绷得紧紧的,一会儿又返回来走在他的身边,蹭蹭他。
终于!终于可以见到外面的世界了吗!外面是什么样子呢?是城市?还是乡村?
啊,我的想象力果然很贫瘠,除此之外我竟然也想不到啥了。
一路上我都非常快乐,蹦蹦跳跳,一会儿刨刨这颗草,一会儿嚼嚼那棵树的树叶,多玩一会儿还会被拉住塞一口水喝。
老人,也就是肯德拉·瑞恩,他用极其柔和的目光注视这头欢快的小鹿,她看起来真是健康又活泼,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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