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次又是什么呢?
我睁开眼,有白光从眼前闪过,不知道这次是什么类型的梦境,但我的内心平静无比。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晚上都在做梦,好累啊,太累了……感觉每天晚上都在无效睡眠。
也去看过医生,检查过后,医生就开了些补血养生的药,吃完对这种状况也并没有改善。
也许是没有去对科室吧,我想着。
或许应该去精神科,毕竟时常在刷短视频的时候确诊精神分裂。
好累啊,这次又是什么呢。
当我还在想着这些天马行空的东西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直到一阵直击天灵盖的剧痛袭来。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天灵盖巨痛。
然后,又是一声巨响,所有的感官好似离家出走的孩童突然找回了家,回归了身体,于是瞬间被疼痛淹没的我完全动不了了。
眼泪和口水不受控的往下流,视线模糊不清,还有温热的东西从头上流下来。
这是什么?
巨大的疑惑包围了我,我不理解,为什么在梦中能够感受到这样清晰的、前所未有的疼痛。
又是一阵巨响,听起来像是踹桌子的声音,随即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他说“贱人!妈的贱人!给脸不要脸!”
我迷茫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贱人是在叫谁?不会是在叫我吧?
我想笑,但是已经痛到没有力气笑了。
我想抬起头,但甚至还没有看清周围的环境,头发就被人一把抓住,头上身上腿上又被踹了好几下,对方一边踹,嘴里还一边骂着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我的眼泪飙了出来,努力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求饶,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这难道不是我的梦境吗?
于是我只能不停道歉,反复哀求“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
也不知道对方是听清了还是打累了,总归是停手了。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觉得好像有点力气了,才屈腿,缓慢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由于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被这个动作牵扯到,痛得我又摔了好几次。
勉强在被撕得要掉不掉的袖子上擦了擦眼睛,倚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我终于看清楚了周围。
这是一个看起来还挺大的客厅,抛开此时的凌乱和各种器具的碎屑,这家的主人平时应该还挺爱生活的。
对于我这个活的随随便便的人来说,有闲心在家里种多种多样的植物和花草的都属于爱生活那一类。
当然,现在看起来这些植物应该快不行了,毕竟装它们的瓶子和架子好像都在刚才全部招呼在我身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躺在沙发上打呼的男人,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酒臭味,就是那种白酒+臭男人的混合味道,令人作呕。
我干呕了几声,随后立刻捂住了嘴。
我害怕把他吵醒了。
这到底是什么梦啊?莫名其妙一来就被暴打一顿,而且这么痛居然都没给我痛醒,玛德我不会真的成神经病了吧!
或者我终于穿越了吗?可是假如是这样子的穿越的话,补药哇!
我试探性的拖着腿走了几步,好的,虽然还是很痛,但是勉强可以行动。
我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厨房,这家女主人明显是个勤快人,干干净净的厨房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我挑了一把握起来比较顺手的刀,回到了沙发旁边。
他还在打呼,酒臭味顺着他的呼吸弥散在空气中,我的心跳有些加速,这是普通人在做坏事之前难以控制的心理反应,有害怕,有紧张,还有更多的是激动。
我知道我在激动什么,是被人莫名其妙暴打一顿后即将报复对方的激动。
不过一想到这是梦,又冷静了下来。
这男的说实话长得还行,一般般偏上,就是下巴的胡茬有点破坏形象。
听说男人的胡子长得特别快,就算每天刮,睡一晚上就能长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双手却紧握着刀,狠狠朝他的咽喉插了下去。
感受到濒死的疼痛,他醒了过来,双眼暴睁,条件反射想要反抗,但是没有机会了,血从他的咽喉处喷溅而出。
我朝他笑了笑,顾不上脸部的疼痛。
真好啊,他再也不用担心刮胡子的问题了,因为过了今晚,他必定没有明天了。
以为是我梦里面的人就能为所欲为吗?傻x男!差点被打死!那你得就给我真死!
确定他死得不能再死了,我才把刀丢开,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又强撑着挪了挪位置,挪到了妃位上,轻轻的躺了下去。
真的好痛啊,身上太痛了,原来被人打了会这么痛,这是现实中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从小到大都平平淡淡从未和人打过架的我真的是力竭了。
我轻轻咽了咽口水,闭上双眼,想要眯一会儿。
虽说在梦里面睡觉好像有点奇怪,总之也是没有睡着的,这么痛能睡着才怪,我又不是旁边那男的能睡得这么安详。
休息了一会儿,见场景一直没有变化,我开始担心今晚不会只做这么一个梦吧!那我岂不是要在这个恐怖的屋子和一个尸体待一个晚上。
这种事情也补药哇!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开始探索这个家。
客厅和厨房都走过了,没啥好看的,我打开了卧室门。
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先去主卧。
主卧的墙面上挂着一副婚纱照,男俊女美,两人朝着镜头笑得一脸幸福。再对比一下外面那具尸体,好好好,摄影师加鸡腿。
卧室里并没有人,等等,我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万一我在那儿杀人,卧室里还睡着一个,不不不……
不对。
我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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