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总统套房装潢奢华的客厅内,水晶吊灯散发着华美的光辉,映照着地面的一地狼藉。
肖柳意万万没想到盛灼的套房里还会有别人。
她本就做着见不得人的事,却被第三人看见,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旋即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无措又慌乱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那一瞬间她有想走的冲动,但又想到这是盛灼的哥哥,应该不会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说出去。便又留了下来。
盛灼坐在客厅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支着下巴。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扶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种迫人的气场。
那张被誉为“神颜”的俊脸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里没有温度,只有看蝼蚁般的讥讽兴趣。
“哪里需要指导,唱吧。”他挑了挑剑眉。
肖柳意此刻觉得浑身发毛,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冷汗沿着背脊滑落。内心极度忐忑和紧张。
她看不透盛灼的意图,到底是真的让她唱,还是在戏弄她。
脚下那双特意穿上的细高跟鞋此刻像是刑具,疼痛从脚底蔓延至小腿,小腿肚肌肉疼得痉挛,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
宋鹤清不忍看到一个姑娘这么狼狈又无措地站着那里,忍不住开口说情:“阿灼,时间不早了,肖小姐……”
“让你说话了吗?”盛灼懒懒地撩起眼皮,觑了宋鹤清一眼。眼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盛灼的视线重新回到肖柳意身上,狭长眼眸流转,眼神犀利得像是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怎么?唱不出来?”他挑眉,更添几分邪气,“还是说你这‘请教’只想唱给我一个人‘听’?”
那“听”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嘲讽意味。
“我……我……”肖柳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觉得难堪至极,恨不得立刻钻进地底。
盛灼忽然莞尔一笑,那笑容极其好看,却也极其残忍,宛如恶魔在挥下斩刀前,最后一丝伪善的怜悯:“哦,我明白了,”他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般,“你不是来请教的。你是来爬床的。”
“爬床”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响。
肖柳意感觉自己被扇了耳光,脸上出现羞耻到极致的潮红。
她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像蝼蚁一样卑微。
尤其是在第三个人面前被这样直白地戳穿,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宋鹤清真的看不下去了:“阿灼……”
盛灼再次打断他,用一种更侮辱人的语气对肖柳意说道:“爬一个人的床也是爬,爬两个人的床也是爬。我哥也不是外人。不如你先把他伺候爽了,让我看看你的‘技术’如何?”
瞬间肖柳意的脸色煞白如纸。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盛灼,怎么能……怎么能说出如此不堪的话?
这人简直像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以践踏他人的尊严为乐!
肖柳意的身体因极度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怕了?看来想晋级的决心不是很强烈啊。至少没有强烈到能够战胜自尊心。”盛灼继续无情地在她的灵魂上鞭挞。
宋鹤清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想要安抚肖柳意。
可他刚一动,肖柳意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去,眼中充满了惊恐。
宋鹤清脚步一顿,停下动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肖姑娘,别怕。你快回去吧。你的音乐底子很好,只要勤加练习,凭实力一样可以晋级。即便这次不行,未来的路还很长,你有才华,总能找到其他机会实现梦想。不要因为一时糊涂走错了路,毁了自己。”
盛灼后背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宋鹤清那无处安放的“慈悲心肠”,嘴角的讥讽越发明显。
肖柳意没想到他会安抚自己。此时双手死死地攥紧拳头,眼泪汹涌而出,滑过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她抬起泪眼深深地看了宋鹤清一眼,眼里情绪复杂,更多的是无地自容的羞愧。
然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猛地转身仓惶地冲出了套房。
房门关上,套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宋鹤清站在原地,背影透着疲惫。
良久,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嗤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盛灼站起身,迈着散漫的步子走到宋鹤清面前。微微低头,逼近宋鹤清,眼里闪恶劣的光。
“看吧,我早就说过,你年纪又大,长得又……”他的语气带着戏谑的恶意,刻意停顿一下,目光在宋鹤清脸上扫过,“……普通。性格更是无趣呆板。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会对你这种人有‘性’趣?”
宋鹤清目光沉静:“阿灼,我可以任你羞辱。但是你不要羞辱一个姑娘。她还年轻,只是一时糊涂,不该被如此对待。”
盛灼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你还真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啊。这么喜欢当圣人,怎么不去庙里坐在神龛里当菩萨,受世人香火供奉?”
他的话越发刻薄,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
忽然盛灼像是想起了什么,阴阳怪气道:“哦,我想起来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我记得有个人曾说从小到大的梦想是当医生救死扶伤,怎么后来还是弃医从商,当起了高高在上的‘宋总’,拿起了千万年薪,在名利场里和权贵们打交道呢?真是虚伪啊。”
宋鹤清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那些话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带来绵密而尖锐的疼痛。
他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最终选择了沉默,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默默承受着一切。
盛灼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猛地伸出大手扣住宋鹤清优雅修长的脖颈,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狠狠地吻了上去。带着教训的意味。
宋鹤清没有反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闭上的眼睫微微颤抖。
今晚盛灼格外狠,好像要把宋鹤清的灵魂都弄碎。
他霸道而强势,不放过宋鹤清每一寸,里里外外都要留下自己的痕迹,以此显示完全占有。
宋鹤清的眼泪和求饶是催化剂,不会换来停止征伐,只会换来更疯狂的侵略。
看着宋鹤清在人前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样,他就想狠狠按在身下折辱,想看到宋鹤清伪装的圣洁被撕碎,暴露最真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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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那晚之后,盛灼都会深夜才回酒店套房。每天都和郑南星在录音室合练到很晚。
像是故意在报复宋鹤清,让他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
宋鹤清一个人在房间里等待盛灼回来,心里也确实百般不是滋味,会开始胡思乱想。
会想他们一起工作的时候,郑南星是不是像只小鸟一样围着盛灼叽叽喳喳?
会想他们练晚了会吃夜宵吗?郑南星会买什么夜宵给盛灼吃?
会想他们在合唱的时候,两个音乐天才会不会产生一种灵魂上的共鸣与默契?
还会想……盛灼会不会喜欢上年轻、活泼、有音乐天赋的郑南星呢?
越想,心脏就越难受,窒息般的难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情绪缠绕上他的心脏——那是嫉妒。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去嫉妒一个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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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综艺录制结束后,宋鹤清去了录音室所在的楼层。
他站在录音室的隔音玻璃外,像一个窥探者,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两人。
郑南星似乎在和盛灼讨论某个段落的和声,表情认真又活泼。
盛灼靠在控制台边,侧耳听着,偶尔点头,或是指出什么问题。
两人相处看起来无比和谐。
宋鹤清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能想象歌声应该无比美妙。
一颗心如同绑上了沉重的石块,不断地向下沉,向下沉。
如果自己不是天生五音不全就好了。连唱首简单旋律的儿歌都会跑调。从来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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