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25.第 25 章

“你怎么知道沈凇?”

戚元镜跟着沈凇去书房,张口问道。

谢知予说是在平顺医馆后院遇见,“他认出我,又让我帮忙问问你给他修茅房的事。哦,他说最好是夏天之前修好。你要是不给人修,也最好去说一声。”

下虎头山后戚元镜就把自己关在府里研究谢知予的蛊毒,今天才出来。

他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也别怪我让别人背你,我手当时废了,根本没办法背你下山。你没为难他吧?那小哥儿脑子不太灵光,你别把人吓到。”

戚元镜了解谢知予,知道谢知予这人说话是比他还难听的,好歹是救命恩人呢,不好真把人吓哭。

“我有那么吓人?”谢知予哼了一声,想到沈凇不想要他玉佩的样子,他声音又冷了些,“是有点蠢,不识货。”

他的东西,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结果那小哥儿竟然还嫌弃。

被他那样的人嫌弃的东西,谢知予是不可能再要。

丢垃圾一样丢走,扔到了他觉得同样像垃圾的菜堆里。

戚元镜没想到沈凇是真的要他给修茅房,但更好奇,谢知予竟然会和沈凇说上话。按照他对谢知予的了解,没见过的人他根本不会搭理。

想着沈凇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戚元镜面露难色一副想听又不想听的样子问谢知予:“你没又把人骂哭吧?”

谢知予要拿书的手微顿,“又?我第一次和他说话,怎么叫又把人骂哭?还有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骂人?”

戚元镜稍稍耸肩说:“又把人骂哭,不是指你把沈凇又骂哭,算了,不说这个。

你对自己性格是一点数也没有吗?都不说远的,单论近的,来兰溪县的前两日,世子他们在花福楼给你办送行宴,那花魁小哥儿被世子叫来给你敬酒送行,是好心好意吧?结果你说了什么?”

戚元镜学着谢知予当时的模样,眼皮子一耷,神情倨傲,冷冷道:“离了人你是不会自己喝酒吗?我允许你敬酒了吗?离我远点。”

学完后戚元镜就恢复过来,见谢知予无动于衷,继续谴责,“那哥儿当时就被你说的要哭不哭,你是怎么做的?

直接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甩袖离开。你都不晓得后头人家哭的有多惨,被你嫌弃成那样。

那可是花魁呀,娇滴滴的合改被捧在手心。你倒好,说点话不留情面就算了,当那么多人的面把人给丢下,叫人情何以堪呢?至于被你嫌弃成那样?”

谢知予记忆很好,不至于把事和人给忘掉。

想起那天,谢知予皱眉道:“我说我的话,他哭不哭关我什么事?戚元镜,你现在在这儿跟我说他做什么?你要是看上人家现在花钱把人赎出来也不迟,他人又没死。”

戚元镜被谢知予噎的说不出话。

隔了一会才提高音量,像是要找回自己的场子一般,“我不和你说别的,我现在问你的是,你有没有把沈凇说哭。当初我掉悬崖下面,是他把我给救出来的,也是他把你一路背下虎头山。

要是你那天真把人给弄哭了,我正好一起给道歉赔偿,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把你一路背下山的人。”

戚元镜强调好几遍,偷偷损谢知予,“你再没心没肺,你不能如此无动于衷吧。”

谢知予冷傲的哼一声,“他哭?谁哭他都不会哭。”

戚元镜听出谢知予话里有情绪,好奇问道:“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反正人没哭。”

不仅没哭,还给他塞了丝瓜,自以为是的让他多吃饭,真可笑。

谢知予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那日给了他一枚玉佩,足够抵消所有恩情。”

戚元镜闻言,怒极反笑,音量拔高,“你的意思是我的命就只抵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我买的时候花了一千两银子。”

“是花了一千两没错,可玉佩现在拿到当铺能卖个一百两都是稀奇。”戚元镜疑惑问道:“还有,你难道不知道,下面送上来的那些东西,实际上并不值那么多钱吗?”

谢知予被戚元镜烦的不行,“我管它到底值多少,只要到手的东西就是最贵最好的,哪怕我丢了不要,也值千金。

从他人手中当出去不值钱,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当的那个人不够格拿那么多钱。”

谢知予又淡淡扫戚元镜一眼,“那枚玉佩我丢出去,算是还他背我下山。你那救命之恩只是帮人家修茅房而已,这花费很贵吗?还是你准备用金子修茅房给他?哦,还没修呢,急的人都问到我头上来了。”

谢知予微妙停顿,“你要是很穷就和我说,银子管够。”

戚元镜深呼吸,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和谢知予生气,简直就是让自己短命!

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自己还不了解吗?这么多年他都忍受过来,真没必要因为谢知予阴阳怪气,又损人嘴毒的话而生气。

戚元镜安慰着自己,劝诫着自己,告诫自己。

然后他沉声吼道:“谢知予你说谁命是茅房一个价?老子是脑袋进水了才救你,你去死吧!”

“是你先说。”谢知予翻开手里的《兰成游记》又冷冷淡淡的来了一句,“知道自己脑子进水还说。我要看书了,没工夫搭理你。”

戚元镜看到谢知予手里的书,气头上的情绪稍微缓和,“《兰成游记》新一版出了?”

“铺子上送来的样本,正式出售在半月后。”谢知予瞥他一眼,“你还在这干什么,不去给人修茅房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救命两个字谢知予咬的很重,也不知道他到底计较些什么。戚元镜已经气到没脾气,丢下一句你自生自灭吧,甩着袖子走了。

回到自己府上,戚元镜直接去院子里处理谢知予新药方需要的药材。他两经常这样,嘴上说的再难听,不会真丢下对方不管。

药材处理到一半,戚元镜还是叫人去找管家,给对方交代一下替沈凇家里修茅房的事情。

交代完后,管家一脸震惊不解的走了。

戚元镜双手叉腰,盯着满院子名贵药材看。

也闹不明为什么被尊称为戚神医的他,不仅要操心谢知予的身体,还要操心沈凇家的茅房。

谁还能记得,他是神医?他爹是王爷?他老戚家最大的官是皇帝?

秦管家记得。

皇亲国戚们府上的仆从,但凡有姓氏是戚姓的,都改了旁姓。

秦管家是家奴,他祖上就是改姓的其中之一。

因是公子亲口交代的事,秦管家将给沈凇家修茅房的事情,当成第一要紧事。

秦管家忙着找工匠的时候,谢知予的马车到戚府外,很快戚元镜从院子里匆匆出来,上了马车。

“你又发什么疯?”戚元镜问马车里神色淡淡的谢知予。

谢知予把《兰成游记》扔戚元镜怀里,“去青云镇吃野菜。”

“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什么野菜给你吃。不是那群和尚又写什么了,你那么惦记。”戚元镜一边絮叨,一边气呼呼翻书看,真是一点不给他省心,上辈子欠谢知予的。

沈凇坐了牛车去县里,下车后离晚市还有一段时间,就想着先去各个饭馆酒楼里面推销一下他家的丝瓜和空心菜。

县里的路虽然也是土路,但夯的平整,且比镇上更宽。

沈凇不识字,但他学会了看幡。

只要是幡上画着冒烟饭碗的,就是饭馆了。

正如沈净之前所言,兰溪县因为有码头的缘故,县里天南海北的行商多,饭馆也多。

沈凇很快就找到一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