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踩上拖鞋,快步走出卧室,担心吵醒小团子,又将房门关上。
她一边呼喊男人和苗卉媛的名字,一边循声走向对门卧室。
“小央,我......我不活了!”
苗卉媛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哭哭啼啼的模样,让景从央心里一沉。
她拦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苗卉媛,焦急询问:“卉媛,你这是怎么了?”
“他,他欺负我!”苗卉媛抽噎着指了指身后,然后趴在景从央身上哭得好不凄惨,“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还是去投井,一了百了!”
一嗓子嚎完,苗卉媛从景从央怀中退出,扭头往堂屋的门口冲去。
景从央赶忙拉住寻死觅活的苗卉媛:“冷静点,和我好好说说,如果真是博简欺负你,我帮你出气。”
苗卉媛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拽住她的景从央,“真的?你真的相信我?”
“只要不是你的错,我就信你。”景从央重重点头,她拽着苗卉媛回到男人所在的卧室。
“小央,我怕......”苗卉媛得心应手地扮演一个被欺辱的受害者,说话时惊恐的颤音和委屈巴巴的哭腔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景从央没有搭腔,只紧紧抓住苗卉媛的胳膊,她抬眸望向靠着衣柜站立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从她进来后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琥珀色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博简,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小央,算了算了,不要因为我让你们两口子闹不愉快,我就当做了一个噩梦,梦醒了就好了。”
景从央没理会苗卉媛的劝阻,她攥着苗卉媛的胳膊不松手,望着男人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做好被质疑,被责难的男人被她这样的眼神弄得有点懵,她好像并非如自己想的那样先入为主地怀疑自己?
作为这场梦中幻境的主宰,他看得透梦境中每个人的想法,唯独看不透景从央。
“我的想法?我说了,你会信么?”他离开衣柜,缓步来到景从央面前,看似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实则在提出问题的那一刻,他便将自己摆在被她审判的位置。
苗卉媛在男人靠过来的时候,吓得浑身颤抖,她奋力去扒景从央抓住她胳膊的手,生怕男人再来打她。
“你说,我就信。”景从央坚定地对上男人的视线,同时加重攥着苗卉媛的力道,即使引起苗卉媛的痛呼也没有松开意思。
男人垂眸凝视景从央的脸,久久没有出声。
苗卉媛直觉一切不对劲,眼前的情况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那样进行,反而出现了她不可控的局面,她拽了拽景从央的衣角,小声道:“小央,我没事了,你不用再问大哥了。”
景从央充耳不闻,依然静静等着男人出声。
“苗卉媛半夜过来勾引我,被我揍了,事情败露,她想倒打一耙。”男人言简意赅地将事情概括出来,话落,他注视着景从央,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表情变化。
景从央踮起脚飞快地亲了一下男人的唇瓣,“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等我。”
男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暗淡的眸子忽的亮了起来,他听话地绕过景从央走出卧室,还顺便带上房门。
“小......小央......”苗卉媛暗道不好,她心里慌得不行,却还在试图用苦肉计让景从央心软,“你和大哥好好的就行,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嗷——”
随着一声脆响,苗卉媛的脑袋偏向一侧,被打的半张脸像是被火燎了一样,又烫又疼。
她捂着脸,震惊地瞪向对她甩出巴掌的景从央。
这五年里,景从央从没有和她说过一句重话,小团子出生后,她坐月子也是景从央忙前忙后。
被景从央甩巴掌这件事,对苗卉媛来说,和别人告诉她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一样荒谬。
可事实就是如此,在她还陷入不可置信的状态中时,下一个巴掌再次挥来。
被连着甩了两个巴掌后,苗卉媛想起来要反击。
然而,她抬起的手还没落在景从央的脸上,她的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费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对景从央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只能任由景从央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
“苗卉媛,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你怎么勾引安哲盛,我不在意,但是你在没离婚的状态下把主意打到我男人头上,还想离间我俩,我可忍不了!”
景从央越打越精神,她从没想过自己当成亲姐妹一样呵护的苗卉媛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你怎......怎么全都知道?”被扇得鼻青脸肿的苗卉媛忘记脸上的疼痛,她惊诧地瞅着眼前扇累巴掌,站在一旁直喘气的景从央。
“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限你明天之内带着孩子滚出我的家。”景从央冷哼一声,她揉着发酸的手腕,准备丢下苗卉媛离开卧室。
一听自己要被赶走,苗卉媛顿时慌了。
这几年来,她习惯了一切仰仗景从央的帮扶,她无法相信自己一个人带着小团子能过好日子。
想到未来路上的各种艰辛与磨难,她当即哭着抱住景从央的胳膊祈求不要赶走她。
她想当然地认为心软的景从央会原谅她,因此在察觉景从央的反应和她所想的完全相反后,她再也伪装不下去。
“景从央!是你丈夫害得哲盛伤残,你说我要是将真相告到部队那里,你男人会落得什么下场?坐牢还是吃枪子?”
景从央一把掐住苗卉媛的喉咙,在她如鼓风机一般发出粗喘难听的声音时,才悠悠道:“那是他活该!慕博简不过是将安哲盛曾做过的恶还给他罢了,比起人渣安哲盛,我老公慕博简还是太善良,留了他一条命。”
景从央并不知道五年多前,在慕博简和安哲盛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选择相信自家男人。
苗卉媛想去掰开景从央掐住脖子的手,可是每当她想伤害景从央的时候,身体就动不了。
“你血口喷人!哲盛做了什么恶?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敢去告!”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发出沙哑的嘶吼,此刻的她只能孤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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