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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个反派不太一样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闪过几幅模糊的画面。

【牢房中,她靠着墙坐在角落里,牢房外站着的男人身姿挺拔,背负一把红色长剑。男人负手而立,站在牢外一言不发。

南喻左眼传来一阵刺痛,她默默别开脸,似乎不想面对眼前的男人。

牢房里落针可闻,最终是男人先打破了寂静,他开口,声音沉稳道:“我会接你出去的。”

南喻的目光看向别处,依旧没有回头。她自言自语道:“我要见慈因。”

男人沉默不语。

几缕碎发落在南喻的脸颊上,遮挡了左眼。

她死寂的眼中突然有了一丝波动,像是潭水泛起涟漪,转过头对牢外的男人微微一笑,说:“我会再次见到慈因的。到那时,我们再见面吧。”

男人静静听着,只是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南喻的左眼犯着痛,她别开脸望着头顶上窗户泛的光,她的笑声有些悲凉,扭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当然,就让我们在终点重逢吧。”

视线渐渐模糊,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眶。

南喻伸手抚摸,脸庞湿了一大片。

“南喻,你怎么哭了?”慈因递上手帕,不解的问。

南喻接过手帕,说:“眼睛疼。”

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在渐渐消失,她想努力看清牢房外那人的脸,却始终无法看清,这模糊的记忆犹如梦境般。让人欲罢不能,却无法靠近。

南喻擦干眼泪后,用手帕捂着左眼,没想到原主竟对慈因的感情这么深,对慈因如此情深意重。不敢想在中期慈因叛逃时,被抛弃的原主有多么难过。

她捂着眼睛,鬼使神差喊了慈因一声,“慈因。”

慈因回首,嗯了一声。

她直白问道:“你最爱谁?”

爱之一字,何其沉重。冗长一生,何以说爱。

慈因低头思索,不一会便露出淡笑,回答她:“对我来说,太宁派的一切便是我所爱。”

生于洪荒,长于太宁,遇见了亦师亦父的玄山子,遇到了情同手足的师兄弟。对慈因来说,太宁便是他的家,他的一切。

正是这番话让南喻更加不解,既然能说出这番话,为什么后面会叛逃宗门,杀死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也对他即将死去,一个生命消逝的敬畏。

她想起书上的话,风吹得起一张白纸却不吹起蝴蝶,因为生命的份量在于不顺从。

将太宁派视为家的慈因为什么要做这些?

南喻很快便接受了自己穿过来的事实,同时她开始好奇慈因,这个行事情稳妥,待人宽和的少年,为什么要把事情做那么绝。

对养大自己十几年的师父,也能毫不留情的下杀手。

“南喻,你在想什么。”

慈因的声音传来,南喻抬头望去,他修长的五指递过来一杯茶,南喻没有接下。

她还不了解慈因,万一这人是天生坏种,生性善嫉呢?

因为看了小说,知道眼前这个人后期是个心狠手辣的反派,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哪怕他此时是在照顾自己,南喻心里也无法对他彻底卸下防备。

更何况,她刚穿进来,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哪知慈因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笑着问:“怎么?怕我下毒?”

南喻不说话。

慈因便收回手臂,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他正欲再说些什么,南喻却先开口问道,她有些磨叽,“你…现在和掌门关系如何?”

慈因握着杯盏的手一愣,回她:“一切如旧。”

南喻不知这个答案是好是坏,自从知道他日后会叛变,她就心痒,忍不住想要直接质问当事人。

可现在的慈因哪会知道自己日后会成为万世宗门通缉的叛徒。

还做出杀师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南喻急的心里发痒。

“南喻,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相好?”慈因察觉到了什么,撑着下巴开玩笑问道。

相好…?

脑子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不会吧。

按照套路,女主应该不太可能倾心于反派男二。

至少应该不会是他这种弑师的罪人。

弑师可是古代十恶重罪中的“不义之罪”,直接要砍头的,更何况慈因还叛逃宗门,为害一方。

怎么说都是个穷凶极恶之徒,其罪名简直是罄竹难书。

南喻觉得这小子应该是有些病娇属性在身上,或者是天生坏种。

不过啊,论她再怎么提醒自己不要上当,不可否认的是,这小子当真是有一副温润和善的笑脸。

光是坐在那里不动,便是一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他一身太宁派的白袍,袖口和衣摆处绣有帝青色的鹿纹。单手撑着下巴似在思索着什么,偏偏眉眼间流露出一股淡淡忧愁。

南喻极力否认了有相好这一说法,慈因本是开玩笑的,见眼前的南喻当了真,极力辩解的样子,他忍俊不禁的笑了,将手伸出放在南喻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以示惩罚。

解释道:“别着急,我没有当真。”

南喻随之安分下来。

她的左眼还有几分痛,如今已经回到了太宁派,她爹南檀子便让她先休息几日,修炼的事先往后放。

接下来的几日,慈因每天雷打不动的来看望她,南喻耐不住寂寞,偶尔会和他说几句话。先前还不忘提醒自己切莫对他卸下防备,可慈因实在是个让她挑不出毛病的人。

就例如,此时二人四眼相对。

慈因被她盯了许久,有些不自在,用筷子指了指案上的饭菜。温声提醒道:“饭菜要凉了。”

他出声提醒,南喻才回过神,目光急忙从他脸上移开。筷子在落下的前一刻停下,随后又在慈因的注视中落下。

南喻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好吃。”

自从上了大学,每天不是食堂就是外卖,像这种充满烟火气的饭还是第一次吃到,将她的思绪拉回到幼时和爷爷奶奶一起,那时吃着最普通的饭菜,到这一刻南喻才体会到那些饭菜的珍贵。

普通的是白菜米饭,珍贵的是坐在身边的人。

回想起现世的记忆,南喻的眼眶忍不住一阵模糊,湿润的泪水仿佛要决堤,南喻狠狠吸了下鼻子。

“怎么哭了?”慈因不知何时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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