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医师吧,我家掌柜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请进。”守在院外的侍卫说完,为晏云归推开了大门。
晏云归回侍卫一个礼貌的笑,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小院中站着一人,一身长袍,看背影就知体型健壮,相配的却是一张阴柔的脸,眯着眼睛,嘴角保持微笑。
见到晏云归,云家掌柜马上屈一膝跪下,低头道:“见过小姐,尉迟兰舟向小姐问好。”
“嗯,起来吧。”晏云归微微颔首,示意尉迟兰舟起身。此时此刻,晏云归身上才真正的多了几分贵气。
“母亲和父亲可还好?”晏云归开口问道,看着尉迟兰舟的脸,以及那一双她从来都没看尉迟兰舟睁开的眼睛。
尉迟兰舟恭敬的站好,微微低头,“回小姐,夫人和老爷一切安好。”
晏云归点点头,母亲和父亲安好,她才觉得安心。除了她的父母和几个云家信任的人,再没有人知道悬霭阁的弟子晏云归就是辰国首富云家的女儿了。
“那便好,母亲此番派你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告诉我?”
尉迟兰舟的脸上始终保证着微笑,长发垂下,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柔美,他温声开口道:“家主派在下来,的确有要事要禀报……”
“……”
晏云归听完,表情严肃了几分,心下大概有了思量,“嗯,我清楚了,我这边会留意的。”
“还有一事。家主想问问观自在会的事情,知微堂承办下一届观自在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小姐您也会去吗?”
“……应该会去的。”晏云归想了想,回答道。
这番回山,也是为了准备观自在会。两年的事情,晏云归需要自己变得更厉害,变得更强。
“在下明白了。”尉迟兰舟眯着眼,“家主吩咐了,云家也将会为下一届观自在会提供资金支持。”
“母亲吩咐的?”晏云归有些惊讶,观自在会所要花的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看来母亲和父亲没少努力赚钱啊。
尉迟兰舟:“是的,云家也会出席观自在会。”
晏云归抿了抿唇,她们家明面上虽只是一个商户之家,但私下的关系和势力却是盘根错节。和门派、和朝廷,都需要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稍有不慎,就是万丈之渊了。
“这件事情,我觉得母亲可以再考虑一下,先不着急放出消息。”晏云归说道。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云家可以和门派之间保持些距离。朝廷一直盯着云家,也一直盯着云家和门派之间的往来。云家和门派走近,朝廷肯定是会忌惮的。
尉迟兰舟听懂了晏云归的意思,“在下会将小姐的意思转告给家主的。”
“嗯,你送我出去吧,早点下山。”晏云归吩咐道。
尉迟兰舟将晏云归送到了院长门口,“多谢晏医师愿意抽出时间见面,在下会将晏医师的好意转达给家主的,晏医师慢走。”
晏云归也回尉迟兰舟一礼,随即独自离开了。
尉迟兰舟望着晏云归的背影,嘴角弯了弯,吩咐旁边的侍卫道:“准备准备,我们现在下山。”
“是。”
所带的行礼不多,尉迟兰舟和阁主打过招呼后,便随着弟子下了山,离开了悬霭阁。
乡间小道上,只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往前慢慢走着,后面跟着几个骑着马的侍卫。驾车的车夫时不时挥一挥鞭子,行驶的速度不快,似不着急赶路。
尉迟兰舟坐在马车中,正闭眼打坐。忽然,他睁开了眼睛,随即又眯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个危险的笑,“还当真是着急呢,迫不及待的下手。”
话音未落,马车外就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马蹄声和马嘶叫的声音混合着刀剑声。
尉迟兰舟扭了扭脖子,利落的抽出自己的长剑,“送上门的不得不杀了。”
说完,他就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提着剑跳下了马车。行刺的刺客见尉迟兰舟现身,纷纷把攻击的方向朝向尉迟兰舟。
云家的侍卫见到尉迟兰舟下车后,默契的往四周散开,没有再上去,给尉迟兰舟和刺客留出一大片空地。
尉迟兰舟面对十几个刺客的不慌不忙,游走在刺客之间,手起刀落,很快便杀了几个刺客。
剩下的刺客见情况不对,想要逃跑,马上又被守在四周的侍卫抓了回去。
血侵染着泥土,尉迟兰舟站在最后一个活口刺客前,慢条斯理,“你的主子是谁?”
刺客被按在地上,拼命的扬起头,黑色的面罩被扯下,下面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
“不说?很遗憾,你最后一个机会也没有了。”尉迟兰舟往后推了一步,修长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刺客笼罩在里面,“杀了吧。”
侍卫得令,利落了结束了最后一个刺客的生命。
“尉迟掌柜,需要去查吗?”侍卫说道。
尉迟兰舟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知道是谁派的人来。家主命我们尽快回京,吩咐下去,连夜赶路。”
“是。”
……
……
晏云归得了几日清闲,也是阁主下令不用来打扰她,悠哉悠哉的在自己的小院看了几日的医书,顺带养养肩膀的伤口。
待到完全好后,晏云归才准备出去转转,去木笞师姐常待的地方转了转,没发现师姐的身影。
听周围的弟子说木笞去给外门弟子授课了,还好心的给晏云归说了地方。
边散步,晏云归走到了外门弟子授课的地方,放轻了脚步,晏云归搜寻着木笞的身影。
很快,她就听见了自家师姐的声音,严肃而带着些许怒火。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你有认真看过书吗?”
晏云归挑眉,好久没有见到师姐如此生气的样子了,她循着声音走近。
授课的场地不大,此时只坐了大约五十个弟子,木笞一人坐在讲台之上,目光锐利的扫视下方回答不上问题的弟子。
课堂的后方还有几个空着的圆垫,晏云归悄悄绕到后面,坐在空垫子上。
安安静静的课堂上,只有晏云归一人在后面鬼鬼祟祟,木笞自然看见了晏云归,嘴角划过一抹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
讲台之下的弟子注意到木笞的表情变化,心里暗叫不好。每当这种木师姐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就代表会有人倒霉了。
木笞的目光很快回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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