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合欢阵外。
苏轻沫坠崖后,幸奕辰与师姐在崖边停留片刻,确认深渊再无动静。
师姐慵懒地整理着衣襟,眼波流转:“这下,你那小娘子可真是尸骨无存了。只是,恐怕苏家会不依不饶。”
幸奕辰望着翻涌的云海,脸上最后一丝波动也归于平静:“她自然是死了。不过,怎么个死法,却大有文章。”
他转身,看向师姐,嘴角勾起一抹笑,与常日里温和笑意别无二致。
“一个与人私奔,结果却遭遇不幸的女子,本还能博得世人几分同情,可若是这女子与人早有婚约,恐怕会被拍手称快,千夫所指。”
他往前微踱一步,语气愈发温和,眸中笑意愈深:“而我,便是那个被未婚妻背弃,满心欢喜盼着大婚,却落得一身伤情的可怜人。深情错付,有口难言,这般处境,谁又能说我半句不是?”
师姐先是一怔,随即了然,掩唇轻笑时,眼底却闪过忌惮:“师弟,好狠的心,好绝的计。人都死了,你连她身后清名也不放过?”
“清名?”幸奕辰不屑地笑出声来,“死人要清誉何用?唯有活着的人,才需要名声庇佑。一个德行有亏、不贞不洁的苏家嫡女,只会让苏家那些老狐狸羞于启齿,只能自认家教不严,纵女无状,到头来,反倒该觉得连累了我的声名。”
他看着师姐,手臂一伸便将那温香软玉揽进怀中,下颌轻蹭着她发顶,低笑的语气却透着阴冷:“师姐,你说……是,与不是?”
话音未落,手已精准地握住,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师姐身子微软,喉间溢出一声轻浅的娇喘,顺势将泛红的脸颊埋入他胸膛,眉眼低垂,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
可宽大的广袖垂落,恰好遮住了她身侧骤然攥紧的手,眼底那点娇羞,刹那间化作寒意,转瞬即逝。
幸奕辰回到宗门,第一时间便寻到父亲幸宿怀,将那份精心准备的说辞,情真意切地摊开在父亲面前。
幸宿怀听完,脸上并无半分宽慰动容。
他端坐于戒律堂主位之上,目光一寸寸审视儿子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父亲,轻沫她……是孩儿无能,未能护她周全……”幸奕辰垂首,肩头微颤,声音里染着哽咽。
他话音未落,一道毫无预兆、凌厉袭来的灵力劲风!
“逆子!”
幸宿怀掌风凝着灵力,直冲幸奕辰。
幸奕辰心头一凛,下意识旋身疾退,险险避开,袖中手指已暗自掐起灵诀蓄力,面上却满是不可置信:“父亲!您为何……”
“为何?”幸宿怀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涌动,“你还敢问为何?真当为父眼盲心瞎,任你欺瞒吗?!”
他反手凌空一抓,挂在壁上的那根雷纹流转的戒鞭“嗡”一声清鸣,已落入他掌中。
鞭梢垂地,未动,已带起一股肃杀寒意。
“父亲!您为何就是不肯信我?”幸奕辰被迫得有些害怕,却仍强自支撑,边向侧方闪躲,边急声辩解,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阴郁。
“信你?呵!”幸宿怀怒极反笑,那笑声里满是失望,“知子莫若父!你这副作态,骗得了旁人,难道骗得过为父?”
他手腕一振,戒鞭并未抽出,只发出低沉的噼啪声响,听的人皮肉发紧。
“为父身为戒律堂长老,执掌宗门清规戒律百年,何曾教过你……”他扬声续完后半句,“为一己私欲,谋财害命,欺心诈行,更将腌臜算计,泼在无辜逝者身后清名之上!”
“你眼里,可还有半分道义廉耻?可还顾得半点宗门清誉?!哪里还像个修仙之人?”
幸奕辰听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心知再辩驳已是徒劳。
他当即撩袍,直挺挺跪了下去,声音刻意放软,姿态放低:“父亲息怒。是孩儿一时糊涂,行差踏错。请父亲重罚。”
他垂着头,面上是驯顺的悔过,心里却惊疑不定,反复咀嚼着父亲那句“知子莫若父”。
父亲为何如此笃定是他蓄意谋害?难道当真只是凭对他的了解?他绝不相信。
父亲执掌戒律堂多年,心思深沉如海,绝不会仅凭揣测就如此震怒,必定是掌握了什么,或是……察觉了什么他未曾留意之处。
可若不是凭对自己的了解,又究竟是什么?
一些从前被忽略的细节骤然闪过脑海,从一开始,父亲就执意要他娶苏家那个毫无助力的凡人女子。后来,父亲看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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