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中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苏轻沫吓得心神俱裂,来不及多想,转身拔腿便逃。
“快,抓住她!”师姐急声厉喝,本欲起身去拦,却因身子仍被那处压着,一时动弹不得。
幸奕辰瞥了一眼那惊慌逃窜的身影,犹如一只小兔般,他心中掠过一丝惋惜,若非被发现,他原先倒是真想过娶她,虽做不到一心一意,心中却也有她的一两分位置。
身下肌肤相触的暖意犹在,他的思绪已飘回眼前,目光沉沉落于身下人起伏的曲线之间。
“师姐你急什么,她只不过区区一介凡人,如何能逃得过,又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追踪玉。”他嗤笑了声,又一个挺身动作。
在他的动作中,师姐再度飘飘然,哪里还顾得上苏轻沫。
待云收雨散,他方不紧不慢地披上外袍,身形一动,便如鬼魅般无声掠出,转眼已拦住苏轻沫的去路。
而此刻,她拼尽全力,也不过才逃出千米之遥。
他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眼神却冰冷,不复往日半分温润。
“轻沫?你怎么在这里?”他柔声唤她,仿佛方才那些恶毒言语从未出口,更未被她听了去,更或许笃定,她听了去也奈何不了他。
苏轻沫看着眼前之人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听着他温声软语,这个她曾倾心爱慕的男子,此时,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恶心。
她此时方知后怕,从心底里生出寒意。脸色煞白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幸奕辰却从容不迫,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缓缓向她逼近。那姿态悠然而笃定,仿佛她只是一只早已落入掌中的猎物,此刻所有的惊慌与退避,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你一直骗我?你竟与她行如此之事。”她质问,声音嘶哑得厉害,“你们……不知羞耻。”
就在昨日,她还在悄悄地想,若是成了他的妻,该学些什么,又该改些什么。她甚至……是怕自己做不好的。
他慢条斯理地理着衣袍,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苏轻沫,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娶一个凡人为妻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向前,将苏轻沫又往万丈深渊逼近一步。
“小姐!”丫鬟小桃的惊呼从远处传来。她久等小姐不归,寻了过来,却见这般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就要挡在苏轻沫身前。
“姑爷,看在家主对您一直很好,小姐对您更是真心实意的份上。请您千万不要伤害小姐,我求您了。”她说着扑过去死死抱住幸奕辰的腿,“小姐,快逃。”
“碍事。”幸奕辰皱眉,反手一挥。
一道灵力狠狠抽在小桃身上。
“啊!”小桃如断线风筝般摔出去,撞在树干上,大口呕血,却仍挣扎着向苏轻沫爬来,“小姐……快跑……”
“小桃!”苏轻沫想冲过去,却被幸奕辰一把扼住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捏碎骨头。
“师弟,还等什么?”师姐已披衣走来,她步履慵懒,眼波流转间犹带三分未褪的春潮。
行至一株花树旁,信手折下一段开得正艳的花枝。放在鼻尖轻嗅,眼神却讥诮地掠过苏轻沫惨白的脸。
“你这小娇妻可是什么都听到了。”她指尖一搓,那柔嫩的花瓣便碾作鲜红汁液,“瞧瞧,方才跑得那样快,吓得魂都没了,现下看你的眼神,啧……真是楚楚可怜。”
她将残枝随手丢弃,倚在树干上,好整以暇地拢了拢微散的衣襟,声音柔媚:“若让她活着出去……你这温润如玉、情深义重的合欢宗首徒,往后在这修仙界,还如何立足?长老和掌门,可最看重名声了。”
她眼波转向幸奕辰,带了点似笑非笑,催促道:“早些了断,苏家的家产和那藏宝阁,才能早些真正落到你手里。夜长,梦也多啊,师弟。”
幸奕辰盯着苏轻沫,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也消散殆尽。
“轻沫,”他叹息,仿佛很惋惜,“我给过你机会。若你乖乖的,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做个外室……”
原来……从始至终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场骗局。
“你无耻!”苏轻沫脸上是他从未看过的决绝。
果然,兔子急了也咬人。
幸奕辰心头微动,轻笑:“无耻?看来你是不愿了?可惜了,我是给过你机会的。”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更无耻的,你还没见过。等你死了,我会替你好好看好苏家,还有你苏家藏宝阁里那些宝贝……就当是你给我的嫁妆了。”
“你做梦!”苏轻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他,抬手狠狠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山间回荡。
幸奕辰偏着头,脸颊迅速红肿。他缓缓转回来,眼神阴鸷得吓人。
方才那一巴掌,他非是躲不了,只不过世人皆道他是君子,如此,便两清了。
也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冷冷道,一把拽下她腰间玉佩,在掌心捏碎。
玉佩碎裂的刹那,苏轻沫只觉得无形的束缚骤然断开:“所以……连这玉也是你精心算计?”
幸奕辰低笑一声:“你自然不知,此物乃追踪所用,正是凭此物,你昨夜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分情动,我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他再次向前迫近一步,声音压得低缓,“分明身体渴求得厉害,想必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了,偏还要装出那副不染尘埃的冰清玉洁模样……真是有趣。你可知昨夜你那般情态,我有多想当场要了你?可惜被那秽灵搅了局。”
他话音微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底掠过一丝阴郁的玩味:“啊,倒忘了问你,昨夜是谁救了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那时的情态……怕是连你自己都未曾见过吧?那般动人光景,竟让旁人先看了去,实在可惜。”
一想到,那人可能是男子,他眸中的玩味转为阴鸷。他忽然有些后悔,昨夜就该闯入房中,强要了她。她那极度敏感的身子,若是与之合欢……不知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你……无耻!”苏轻沫浑身发抖,巨大的羞辱与愤怒堵在胸口,几乎令她窒息。
她自幼被教导的礼数与教养,此刻却成了缚住她喉咙的枷锁。她拼命想找出更狠毒、更肮脏的字眼反击回去,可舌尖翻涌半晌,最终冲出口的,仍只是那苍白无力的两个字:“……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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