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沫娇软地“嘤咛”两声,唤得又温又软,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只堪堪攀着男子的肩颈。
她的身子生来便敏感得紧,常日里,便是心上人几句情话,也能让她泛起异样。更何况此刻那只不安分的手正落着。
月退间不由自主地有了湿意,她惊得屏住呼吸,羞耻感瞬间烧红了耳根。
想将那羞人之意逼回,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陌生的、令她心慌之感。
憋闷、羞耻、委屈……种种情绪堵得她胸闷,只能从紧咬的唇瓣间泄出几声支离破碎的轻喘。
“瞧,你分明也很想要我。”幸奕辰衣袍已被染得湿了一片,他低笑出声,“都这般模样了,还不肯依我?”
若换做寻常时候,苏轻沫定然会娇嗔几句,此时只觉浑身血液都在上涌,耳中嗡嗡作响,以至于他说了些什么,听得并不分明。
自她娘亲早逝,爹爹更怕她有个万一,事事为她思虑周全,更觉得他的掌上明珠还小,从未让嬷嬷教过那些该懂的事,将她护得太好、太过。
也正因如此,身体里这阵子越来越频繁的陌生躁动,才让她如此无措,如此慌张。
幸奕辰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已探向她小腹,试图钻进衣裙。
这逾越的触碰,瞬间唤醒她深植的礼教。娇羞与恐慌猛地回笼,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狠狠抵上他胸膛,将他猛地推开!
幸奕辰还沉浸在欲念之间,一时未防,被她推得一个趔趄。
“抱、抱歉……”苏轻沫眸中被挑起的欲念倏忽如潮水般骤退,神色已恢复清明,却轻喘息着,胸口起伏间如山峦涌动。
她本想伸手去扶,却只怔怔望着,眼下反应过来,更觉方才行为不妥。
按理,她与他的婚事是一年前便定下的,与他欢好,她并非不愿。况她也听闻,许多有情男女在成婚前便有过肌肤之亲,这似也无可厚非。
可不知为何,每每到紧要关头,心底里便分外不适,那些读过的女诫、听过的训导……便纷纷跳出来指责她。
她想,许是所学礼法过于根深蒂固,又许是……自己太过迂不知变通?
“无妨。”幸奕辰眸中不悦一闪而过,面上仍挂着温润笑意,仰头看她,眼中欲望浮动,“我并非如此弱不禁风,若你我坦诚相见,你便知我英伟。”
他站起来,伸手想去抚她的发,她却如受惊的雀儿般猛地偏头躲过,眼中瞬间漫上水雾,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怎么了。
他眸光一暗,语气却更怜惜:“轻沫,你总是这般害羞。你我之间,迟早会肌肤相亲……何需守着这些虚礼,嗯?”
尾音挑起,只带着轻挑和满是欲望的眼神直直锁住她。
眼前女子美则美矣,却半分不通情事,毫无妙趣。而他贵为合欢宗首徒,父亲是戒律长老,叔父更是一门宗主。
若非苏家那富可敌国的家业和藏宝阁中那几样家传法器……他何须在此周旋。
合欢宗内,多少女修妖娆解意,哪个不比这碰一下便轻颤的大家闺秀有趣?
不过,他打定主意,今夜无论哄骗也好,用强也罢,总要让她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肌肤相亲?光想着那场景,就……她身子不禁又起了异样。
不过,她将情绪按了下去,这些话在她听来有几分不适。她虽知爱侣间失了分寸的调笑无伤大雅,但知道却不代表能做到那一步。
“奕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背脊挺得笔直,“下个月月初,爹爹百日便过了。我们把婚事提前些,可好?届时……夫妻之道,也算名正言顺。”
她也只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闺阁女子,而他近日总是缕缕挑逗,大有越界之势,只怕再这般下去,自己也未必就能守得住。
幸奕辰的手顿住,一瞬尴尬后甩着袖袍收回。
她爹!又是他。这老东西死了还如此阴魂不散。其在世时,自诩家风清正,将独女视若珍宝,让他连亲近都难。如今人死了,他才松口气,却又懊恼没早些下手,否则她早该连人带身子彻底属于他,何至于她连碰一碰都这般抗拒。
不过,那老东西到死都不知道,所谓救命之恩、除祟之事,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伯父若知你如此挂念,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幸奕辰叹息,眉眼染上感伤,仿佛真是念旧的晚辈。
毕竟这些年若无苏家财力支持,他也无力购得那么多珍稀材料,修为更不可能精进如此之快。这份“恩情”,他自是记得的。
可心底满是讥嘲,那老顽固怕是到死都以为女儿觅得乘龙快婿,哪知从头到尾都是引狼入室。老东西便是病了,命也硬得很,硬生生拖了两月才去,反倒碍事。
“玉不琢,不成器。”他忽然开口,嘴角笑意更深,“这是我合欢宗师叔常训诫宗内弟子的。”
人都需一番雕琢打磨,她也不例外。这话此刻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过。
这一二年间,除了床笫之事,他着实将她调教得极好。从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矜,如今竟也会系上襻膊,在灶边细细为他煨一盏羹汤。那双手,执笔抚琴时他未曾仔细看过,倒是她捧着汤碗,指尖被热气熏得微红、略显笨拙地递过来时,他瞧得真切。这两月,就连苏家那几间铺子的契书,也不知何时,悄然换上了他的姓名。
“你亦是绝世美玉,”他声音温柔似水,目光中流露出她熟悉的光,他每每新得一样心仪的灵器时便是这般眼神,“我总得……细细打磨,光彩才能愈盛。”
这般想着,他已伸手扣住她手腕,将她往回带:“轻沫觉得,这话可对?”
他语气温柔,可打磨二字,却让她心头莫名一刺,仿佛自己不过是他掌中一件待琢的器物。
“你弄疼我了!”苏轻沫疼得蹙紧眉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勉力半屈着身,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抗拒的那条腿上,不肯全然坐到他怀里。
从前那个风光霁月的他,端方雅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般露骨言语,更做不出这般逾越的行为。
可自从三个月前爹爹过世,他好似也渐渐变了。
当初,她与爹爹外出途中遭遇恶灵,险些性命不保,是他适时出现,又伸以援手,并以灵力为爹爹疗伤。爹爹见他气度不凡,谈吐间方知他是合欢宗首徒,又是长老之子、宗主之侄,顿时肃然起敬。
苏轻沫躲在父亲身后,偷偷瞧他。
他偏过头,对她微微一笑,眸中映着残光,清澈柔和。那一笑,也便直直落在在她心头。她慌忙低头,耳根发热。后来的婚事便顺理成章。
“在想什么?”幸奕辰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指间力道稍松,却仍握着她手腕,指腹在红痕上带着几分狎昵地摩挲。
苏轻沫猛地一颤,试图抽手却像被铁钳箍住,她垂下眼,长睫在脸颊上投下阴影,晃了晃,似不安:“没什么……只是想起你我初见。”
幸奕辰眸光微闪,笑意更深:“我记得,那时你可吓坏了。”他话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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