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转眼便到了四月末。
安平郡主果然发来了请帖。
盛书然拿着手里的烫手山芋,一时之间有点拿不准主意。
她倒是不社恐,但面对古代这种大家闺秀的聚会,她还是有些怵的。万一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她“苟到大结局”的计划还怎么实施啊。
可是自己又不能一直都不去社交,一次拒绝还好,屡次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
算了,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
思及此,盛书然让凝霜帮忙看着,写了篇回帖交给侍书送去郡主府。
她用笔蘸墨,眸光熠熠:“凝霜,你来,我们一起提前捋一捋京中各家小姐的关系、性格。”
接近一个时辰,盛书然才画好这“世家小姐人物关系图”。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冒烟了:看《百年孤独》的时候都没这么死脑细胞过。
盛书然强撑着欢笑:“这应该就不会出大差错了吧。”
凝霜哑声安慰道:“小姐,凝霜会在一旁提醒您的。”
盛书然连忙让青禾端了两杯茶水上来,“凝霜,快润润喉吧。”
见凝霜想要推拒,她不容置喙:“快点,我的命令你也敢不听了吗?”
说完,也不再多看凝霜,立马拿起茶杯一口气干了。
午后,盛书然又去拜访了二姐姐,哭唧唧地说自己到时候就全倚仗二姐姐了。
盛书岚无可奈何,只得笑笑。
翌日。
用完早膳后盛书然就和二姐姐一起前去郡主府了。
安平郡主是长公主的独女,当今圣上是安平郡主的嫡亲舅舅,自是格外受宠。
安平郡主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按月举办小宴会,把各世家小姐聚在一起,赏花作诗、品茗鉴画之类。
盛书然装得一派乖巧恬静模样,引得安平郡主频频侧目,终究没忍住问道:“前些日子听闻文熙失了记忆,还以为是讹传,没想到今日看来,竟是真的?”
文熙是盛书然的字。
盛书然恭谨答道:“是的,郡主殿下。落水后发了一段时间高烧,再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记不清了。”
“身体可好利索了?”
“劳郡主挂心,已无大碍。”
安平点头:“那就好,说来还是在郡主府落的水,合该给你一些补品。”
盛书然推拒:“书然不敢。本就是书然自己疏忽导致,怎敢领郡主赏赐。”
安平抬手打断她的话:“嗳,不要推辞了。夏荷,你去准备。”
“书然谢过郡主。”
二人的对话引起了其他小姐的注意,盛书然被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爱询问:身体如何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平日里该怎么办、那天救了谢三公子的命怎么着也该好事将近了吧……
盛书然本想苟到聚会结束的美好愿望就这么破裂了,她看向被挤在外面的盛书岚和凝霜,满眼求救意味。
然而盛书岚和凝霜急得额头冒汗也没能成功拯救她。
就在盛书然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莫名熟悉、趾高气扬的声音传了进来:“什么好事将近啊,我听闻谢三都被家里禁足了。”
盛书然没能听得进去长乐县主说了什么,只是觉得这声音竟然该死的悦耳。
无他,长乐县主话音刚落,周遭全都安静了。
长乐被盛书然欣喜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大声说:“看什么看啊?我说的不对吗?”
盛书然依旧用一种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长乐县主:“对,对。”
趁机钻进来的凝霜尴尬地扯了扯盛书然的袖子:“小姐……”
“啊?啊。”盛书然终于回神了。她把头发挽到耳后,笑眯眯地对着长乐说,“长乐县主说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诶,不妨县主有时间了去问问国公府。”
“你!”
“好了,长乐。”台上传来安平郡主的声音,暗含警告。
“都不要围着文熙了。”安平看了看下方的人,“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夏荷,带大家去宁芳阁吧。”
盛书然随着人群走在最后。又有三五小姐走到了她身边,想来这便是原身的闺中好友了。盛书然打起精神,开始和她们交谈。
到了宁芳阁,大家便各自成群,吟诗作画,不亦乐乎。盛书然婉拒了刚才几位小姐的邀请,和二姐姐一起坐在一处不起眼的亭子里,放空自己。
盛书岚没问她为什么不去和别的小姐小聚,而是说再待一个时辰两人就可以回府了。盛书然眼睛重新亮起光,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但盛书然也坐不住,她站起身来左边走走右边转转,给盛书岚说想去看假山那边的月季。
然而尚未凑近,便听见假山后面传来几人的私语:
“也不知长乐为什么非跟盛书然作对,人盛书然家里多宠她呀。依我看,长乐也就只剩下个称号了。”
“你可别说了,妄议皇亲,给你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哎呀这里不是只有你我吗?好了我不说了。对了你觉得凝脂铺新出的胭脂怎么样呀?”
盛书然顿住,眉头皱起,转身轻手轻脚回去了。
盛书岚见她归来,疑问:“怎么了?不是说要去看看月季吗?”
盛书然小脸皱巴巴的:“算了,我过去可能会忍不住摘掉它们。还是远远欣赏好了。”
盛书岚莞尔:“我院子里也有月季,你要喜欢,回头我送你几支。”
“真的吗?”盛书然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二姐姐你真好。”
又坐了一会儿,盛书然二人便向郡主辞行了。
——
国公府。
谢琅晃着给夫人买的莲花灯,有些忧虑。马上就五月了,自己要是没把事情给盛书晏办妥,那岂不是会被人拿着大刀追赶。
故而谢琅依依不舍地握住关宜荷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夫人,今晚我去和父亲母亲一起用餐,你不要太想我。”
关宜荷面若冰雪不甚在意地抽回手。
谢琅不在乎,他夫人一向清冷绝尘不善表达。他能透过夫人瞳孔的微微偏移知道夫人也舍不得他。故而谢琅一步五回头地离开了静渊居。
定国公和国公夫人看着莫名出现在饭桌上的二儿子,并未感觉欣喜,反而隐隐担忧:谢琅现在每天都是夫人长夫人短,突然来找他俩,定然没好事。
谢琅顶着父母打量的眼光,不动如山,四平八稳地吃着饭。
夹了一筷子酱牛肉,谢琅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父亲,您打算把阿琮禁足到什么时候啊?”
定国公饮了一小口酒: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他放下杯子:“看他什么时候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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