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帝君对视一番,心中已有了揣测,或许云曌也是被祟灵趁虚而入,蒙蔽了神志,失足坠下。这祟灵力量足以侵蚀仙体,此等恐慌不易在九重天蔓延……
天君故作放松,又踢了云曌一脚,“你这个糊涂蛋,连自己怎么掉下去的都不知道!此次就不深究了,下不为例!赶紧去看看你阿姐,你重伤泡在漱光池,害她好担心。”
“知道了...…”云瞾跳起避开,悻悻退下。
他跌落凡界这十几日,没想到仙魔两界竟掀起一场战乱,想来也刺激,这恢弘的场面,竟让自己水灵灵的错过了,委实遗憾。难怪自己在凡界历劫,不是水患干旱、就是暴雪凛冬,定然和两界交战脱不了干系!不过刚才听天君所言,好像是突袭魔界,这么想来,却有失光明磊落。
云曌脚步停驻在栖梧宫。幽兰仙子遥遥一望雀跃跑来,“仙君,您醒啦?身体可复原了?”
“嗯……”云曌木讷的点点头,继续前行,“本仙君去瞧瞧阿姐。”
幽兰不可置信的望着身后的月萝,以往这个放浪不羁的仙君,自凡来栖梧宫定然要挑逗二人一番,今日竟然像被抽走了七情六欲般清心寡欲,判若两人,“仙君……仙姬眼下正在酣睡……”她心里略感空落落,又上前搭话引起云曌的注意。
“无妨……”云曌依然没有正眼瞧她,自顾自的往寝殿走。
幽兰还想说些什么,被月萝拦住,“天孙怕是掉下诛仙台,未回复元神!”她知晓好姐妹有想做天孙侧妃的心思,见其落寞,只能宽慰一二,“或许过几日就好了……”
绵云榻上,云瑶仙姬缓缓睁开眼,看到云瞾一双死鱼眼盯着她,不由惊得一身冷汗,“你…你…还活着吗?”见云曌咧嘴一笑,她方才意识自己言行有失,随即正襟危坐,“那日见仙兵抬着重伤归来的你,还以为你难熬过这一劫,可让人担心……”
“阿姐对咱们仙家的漱光池,这般没信心吗?”云瞾捏了一下云瑶的脸。
她嗷一嗓子,疼的搓了搓自己的脸颊,“你干嘛掐我?”
“告诉阿姐,你没做梦,本仙君已然痊愈。”云瞾感慨,往日刁蛮天不怕地不怕的云瑶仙姬,如今竟面露恐惧之色,可见是被娄金吓怕了,失了魂。他盯着云瞾手臂上的伤痕,“阿姐伤可大好了?”
“无….无大碍……”云瑶摇了摇手臂。“就是留了疤。”
“阿姐莫担心,我一定寻上好的灵芝丹草,让阿姐手臂完璧无暇。虽说是因为祟灵,让娄金失心疯伤了阿姐,但毕竟是我豢养的白犬,怪我没看管好,还望阿姐海涵!”云曌恭敬道。
他这般歉然恭顺,让云瑶满腹狐疑,素日那个顽劣、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上哪去了?
“何为祟灵?”她眨着眼,一副认真听你扯淡的模样。毕竟,她眼中,娄金就是云曌的爱犬,他不过是想给爱犬脱罪,胡诌八扯。
“方才听天君和帝君在凌霄殿上说的,好像是魔族的邪物吧。本仙君也不太清楚……”云瞾撇了撇嘴。他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凌空的玄辰,猜测他是否是魔族?
云瑶感慨道,“你这厮胆子真大,竟敢偷溜到凌霄殿听天君帝君的墙根!”
云瞾瞪大了双眼,“你……你怎知是偷听,难道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听?”
“魔族”向来也是仙族的禁忌话题。毕竟十万年前那场大战,仙族损失惨重,战神溯练也因此至今下落不明。天君帝君定不会当着这个玩世不恭的小子说正事,是他偷听的!
“云曌,那可是凌霄殿,一个商讨天地要务之地,怎会召你这个成日只知招猫逗犬的纨绔去?你有何用?”
“啊……”云曌感慨她的一针见血,不由赞叹,“阿姐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云瑶眯着眼,若这小子所言非虚,那娄金犬或许真是被邪祟蛊惑了……她心中生出了几分对云曌起疑的愧疚。赶忙看着一旁两个仙侍,“幽兰,你就让天孙在这里干坐着?也不上些瓜果品茗伺候着?”
“是幽兰疏忽了。望仙君仙姬赎罪!”幽兰给月萝使了个眼色,月萝赶忙下去安排。说着上前要将云曌宽大威仪的外袍褪去,让他好放松些。谁知刚碰到衣领,云瞾便弹起。“哎哟,你要干嘛?”
“给您宽衣,您索日来栖梧官不都如此吗?说外袍太重,束缚您。来仙姬宫中要肆意些才舒适。”幽兰啧啧。
”哦!”云曌恭敬退了两步,“不必了,日后也不必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日后可不要随意脱本仙君的衣服,显得轻浮!本君还有替阿姐寻灵草治伤,先离去了!”
这……往日都是他要求这般,如今还被倒打一耙?!幽兰看着云曌堂而皇之离开的背影,又诧异的回身看着云瑶。
云瑶更是瞠目结舌,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幽兰…….他是不是撞邪了?”
“仙姬也觉得不对劲?”幽兰若有所思。
”很明显啊,往日见到你恨不得赖在你身边,让你伺候。今日你他倒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躲着你。”云瑶感慨,“这还是那个风流潇洒的云瞾仙君吗?你得罪他了?”
幽兰默默垂下头,“我一介卑微小仙,哪敢得罪他呀?”
见状,云瑶暗自思忖,怕不是自己推他下诛仙台时,摔坏了脑子?!
一片暗沉星海下,一座孤零零的小殿宇漂浮在黑云之上,这里是天境虚,镇压着专门负责监看关押仙族罪犯的昊天塔。
一个黑衣仙者坐在殿阁外的空旷之地,忍受着雷霆之鞭,虽说没有外伤,锥心之痛不减分毫。
遥遥见司命星君腾云而来,一落地便摔了个大马趴。掌管命运的神笔拍在黑衣仙者脸上。他赶忙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仪容,轻咳了两声,轻轻抬手,停了鞭刑。
“刑法未满,为何停了?”黑衣仙者吞了口口水,眼底尽是愤懑。
“天君已然查明,恶犬伤害仙姬之事,非昊天塔溜走了堕仙,亦非你失职。”说着司命从袖管中套出一瓶仙丹,“天君赐药,服下疼痛全消。”
“敢问星君,为何不查明此事,便降罪与我?”黑衣仙者没有接药,倔强道。
“这……”司命犯了难,脑子飞速旋转,吞吐,“毕竟仙姬在天境虚出的意外嘛!你多少有回护不周之责。”
“天孙带着娄金来此处与本仙君玩耍,她兀自闯进来,与本仙君何干?无非,仙姬是金枝玉叶,本仙君是无人问津的任人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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