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齿刺入小腿的疼痛让星罗惊醒,又又情急下咬醒了迷幻中的星罗。
只见池中巨鱼正张开森然利齿!
白影闪过,又又跃入池中狠咬鱼尾。鲜血弥漫间梦泽恢复人形,吃痛地蜷缩在岸边。
脚步声纷至沓来,玄辰带着戍卫赶来时,正见星罗抱着落汤鸡般的小狐瑟瑟发抖。
“殿下明鉴!”鲛人使臣从池中化形而出,“这‘鸟宠’因宴席被赶走一事怀恨在心,夜半潜来伺机报复。公主不得已才水漫宫殿自保!”
玄辰将妹妹护在身后,目光如炬:“此乃魔族帝姬,岂会无故伤人?”
见玄辰愠怒,使臣眼珠一转,躬身道:“定是‘鸟宠’幻化成帝姬模样去了宴席,导致我们以为眼前帝姬是鸟宠前来报复!酿成今夜误会!皆因宴席上,老魔尊金口玉言,我等不敢不信。”
这使臣狡猾,将一切归咎为误会,推到了老魔尊头上。
星罗急扯玄辰衣袖:“她要吃我!鲛人都是食人恶灵!”
“帝姬这是恶人先告状吗?”使臣面露不悦,“如今受伤的可是我们公主!”说罢,梦泽还配合的流露出痛苦神色,晕了过去……“来人,找医官来!”
此时,魔尊闻讯而至。听闻又又伤及公主,又因那使臣添油加醋一番诉苦和“政治施压”下,当即下令:“将这孽畜投入噬魂龛,三日后诛灭!”毕竟,魔族不能失去这个盟友!魔族本就居于荒芜之地,若没有这些岁贡,如何让百姓安居!
“父尊!”星罗跪地哀求,泪珠滚落衣襟,“是女儿冒犯公主,求您罚我!”
魔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终是放缓语气:“明日去校场好生修习,莫再胡闹。”转身对使臣道,“婚事容后再议,且先为公主疗伤。”
归途上星罗泪珠涟涟,拽着玄辰的衣袖哽咽:“父尊为何这般纵容这大鱼?”
“邦交为重。”玄辰拭去她眼角泪花,温声安慰,“待明日鲛人回北海疗伤,我定设法救又又。”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星罗望向摘星殿的方向,眼中第一次燃起灼灼火焰。
翌日校场,星罗假意习术,伺机溜至噬魂龛。守卫森严,她只得徒手攀越灼热石墙,翻入龛内,窥见又又惨状,险些落泪——又又被玄铁锁链悬在岩浆之上,电光不断撕扯着它虚弱的身躯。
“他们真要取你性命……”星罗哽咽着用母妃儿时教的术法凝出几颗水泡护住小狐。
又又强打精神,尾尖轻颤:“我没事……就是饿了!那鱼肉酸涩难咽……出去后我要吃千只烧鸡补偿。”
“万只也给你!”星罗以袖拭泪,“我这就去求父尊。”
才翻出高墙,便见玄辰焦急等候。听她说明情况后,玄辰神色凝重:“父尊正在宣夜殿与重臣商议要事,此时不宜打扰。不过……”他压低声音,“我方才路过摘星殿,听见大司律向父尊进言,定要严惩又又,绝不手软!”
“此事已闹到满城皆知?如此更耽搁不得!”星罗焦急奔向宣夜殿,玄辰恐其有失,紧随其后。
摘星殿内,梦泽公主看着自己快要愈合的伤口,指尖狠狠一戳,鲜血又涌来出来。
“公主……”一旁使臣有些许心疼,“事已至此,何必再扩大伤势?”
“反正要回北海养伤,让魔族加倍愧疚……”梦泽轻描淡写,“那帝姬大殿上已让我难堪!我若嫁入此地,她再处处与我作对,日后如何立足?又如何让魔尊于我族言听计从?最好是大婚前,魔尊便把这丫头处理了!一会启程拜别,再跟魔尊渲染一番,定让这个小帝姬无翻身之地!”
她看着镜中星罗奔赴宣夜殿的身影,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意……
宣夜殿外星罗不顾戍卫阻拦,硬是凭借三脚猫的法术闯了进去。这里的戍卫不比噬魂龛,噬魂龛的戍卫领着魔尊的死命令,只认魔尊亲手诏谕,这些普通戍卫多少忌惮着帝姬身份,不敢狠下杀手。
魔尊看着怒不可遏的星罗,皱起了眉头,“你胆子真是愈发大了。竟然感随意闯入宣夜殿,滋扰议事!”
“父尊,您向来秉公严明,如今为何要为难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狐妖?”星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尊,我愿意替又又受罚,什么惩罚都可以,求父尊饶又又一条狗命!”
“你是在质疑本尊的决策力?”魔尊眯起眼,想来这个女儿屡次三番当众忤逆他,也是素日放纵的祸根。
玄辰见父尊面色潮红,怒意升腾,急忙打起了圆场,“星罗不是质疑父尊,是她年纪尚小,不理解复杂的政局,也不懂父尊为九幽殚精竭虑之辛苦。那只小狐妖与她日夜相伴,是她最亲近灵宠。”
“可她是帝姬,就应当为九幽百姓的富足安宁尽一份力!”银色须髯的大祭司义正词严道,“我等可是听闻,这狐妖伤了鲛人公族,险些破坏了两族联姻之计!这样歹妖在帝姬身侧,蛊惑帝姬,想来不是一件好事!”
“你懂什么,老匹夫!”星罗抬起哭的红肿的眼,“你的儿子若含冤枉落在敌人手中,你会毫不在意他死活?不给他谋生路吗?”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只觉星罗出言不逊,全然没将九幽肱骨放入眼中,议论纷纷。
魔尊深吸了口,“是本尊素日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来人,将帝姬关押起来,听候发落!”
戍卫领命上前,两杆火枪交叉抵在星罗脖颈,千钧一发,殿外传来一声清脆悠扬的声音,“谁敢!”
魔尊顿时脸色凝重,半晌也未见人影从进入大殿,殿内人纷纷环顾四周,摸不着头脑。
星罗听出是母妃的声音,眼角掠过一丝欣喜。母妃几乎冷面示人,除了自己和父尊,几乎没人听到过她的声音,自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母妃突然现身,且是为了解其困,这难得一见的母女情,着实让星罗心中暖流暗涌。
魔尊思忖片刻,摆了摆手,示意戍卫放开星罗,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罢了。你回踏神宫闭门思过。至于你豢养的狐妖,本尊说了要处以极刑,金口玉言,岂可出尔反尔,失信于天下!”
原来父尊不在乎活生生的性命,也不是在意能否给鲛人族一个满意的交代,只在乎自己面子!星罗内心嗤笑。她没有回宫,反而跪在殿外,坚定道,“请父尊收回成命,以正伦常纲纪!”
玄辰见星罗执拗也陪着跪在身侧。炎炎烈日,汗珠滚落,星罗依然刚毅。
玄辰环顾四周,奇怪道,“方才的声音是谁发出的,父尊好似颇为忌惮。”
“是我母妃……”星罗啧啧。
“哦?”玄辰一惊,这是他第一次听雪姬娘娘说话。哪怕是与父尊对弈时,她也未曾开口过,只是通过眼神传递情愫。“那怎不见她踪影?”
“许是看父尊不责罚我便走了。”
“不惩罚?那咱现在是在做什么?”玄辰抬头看了眼刺目的日光。
“父尊不惩罚,架不住我自己要领罚,她哪里还能管我?”星罗无奈道。
“瞧着父尊是真在意你母妃,何不求她救下又又?”玄辰狐疑。“她金口一开,只怕父尊无有不听!”
“她又不喜欢又又。”星罗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也怪又又自己作,非要偷去母妃寝殿,不仅偷喝了母妃酿的酒,还偷穿母妃的漂亮衣衫,穿也就罢了,那个尖利的爪子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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