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歌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的少年,是那样的肆意,那样的不被世俗的偏见所束缚。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陆时衍身为侯府世子却能这样自由自在的活着,但她呢?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要被所谓的宿命胁迫,想想真是心酸。
巷子里面几个公子一看突然来了个世家小姐,瞬间安静,有些形象不好的还偷偷整理。
陆时衍也随他们朝巷口望去,眼神懒散,带有一丝不悦,明晃晃写着:
你来干嘛?不欢迎你,赶紧走。耽误了我斗蛐蛐你拿什么赔?
气氛瞬间尴尬。
江南歌面上丝毫不慌,淡定得一批,也不绕弯子,礼貌弯了弯腰:“我找陆世子有些事,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实际上,她的内心已经和系统吐槽八百回了:这陆时衍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是我爹站的不够高吗?
【宿主,你爹好像确实站的不够高,人家爹是可是永宁侯,从小和皇帝一起长大,陆时衍生下来就被皇上封为世子。】
江南歌沉默,江南歌接受:行吧,虽然对面确实是很强劲的对手,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生啊喂。
陆时衍望着面前看似平静的江南歌,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这江府嫡女江小姐平日里不是说最讨厌我这种无所事事,整日混吃等死的世家弟子吗?找我干嘛?
但看她这副样子,又让他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思索片刻,他朝身边的一众世家弟子摆了摆手,随意道:“你们先去别处玩,我与江大小姐聊两句,稍后就来。”
旁边几个吃瓜公子对视一眼,秒懂,坏笑着一溜烟全跑了,整条小巷,只剩他们俩。
风吹花瓣掉一地,安静得离谱。
陆时衍把蛐蛐罐往手里一扣,挑眉看着她,语气懒散又敷衍:“江小姐不好好参加赏花宴,不去陪你的状元郎,跑我这偏僻小巷找我一个纨绔,干啥?”
全京城谁不知道,江南歌以后铁定要嫁沈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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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歌一点不慌,开口就是大实话,沙雕又直白:
“不找状元,我不要他。”
陆时衍:???
当场懵了。
江南歌继续坦白,糟糠之妻的语录说来就来的:“世子有所不知,这种宿命姻缘,我一点不想要的。”
“沈状元不仅心眼多、爱算计,还爱装深情,我也是被骗了啊,请世子可怜可怜我吧。”
陆时衍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江小姐,跟传闻里软乎乎、胆小腼腆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所以呢?”他抱着胳膊,一脸看戏脸,
“你不想嫁他,跟我有啥关系?”
江南歌听了,不再废话,直奔主题:
“很简单,你帮我当个挡箭牌。”
“对外假装跟我关系不错,断了沈砚舟的念想,堵上全城人的嘴,帮我退掉这门默认婚约。”
“我也不麻烦你,不粘人、不捆绑、不给你添麻烦,事成之后咱俩各走各的,谁也不耽误谁。”
陆时衍听完,沉默三秒,差点笑出声。
离谱。
太离谱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种事!
好好的世家贵女,不当状元夫人,非要拉着他这个顶级纨绔组队逃婚摆烂。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清奇的操作。
“你就不怕传出去,名声全毁了?”
“有啥可怕的,进了婚姻的坟墓才可怕吧,别人爱说就说去呗,我又不会少块肉。”
有趣。
太有趣了。
世家贵女的典范江南歌,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陆时衍来了兴致。
其实想想还挺爽的,沈砚舟天天装清高、装完美,结果人家准未婚妻直接跑路,找他当挡箭牌,想想都贼解气。
“好处呢?我白白帮你挡桃花,总不能纯打工吧。”
江南歌早想好答案:
“以后各类宴会、雅集、破规矩场合,
我陪你一起逃。”
“你不想应付的人,我帮你挡;你想摸鱼闲逛,我绝不拖后腿。”
“那…那不太行,万一你爹来找我麻烦怎么办。”想到江侍郎那严肃的神情,陆时衍有些发怵。
“哎呀,别管我爹,我爹疼我的,再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拖累你的。”江南歌满不在乎道。
“我再考虑考虑吧。”
陆时衍暗自腹诽,心里暗暗想着:合作实在太过麻烦,整日勾心斗角,哪有游手好闲自在。再说江侍郎那般严厉,万一被他知晓,江南歌是他心肝,不会怎么样,自己必定少不了一顿数落,还是早点避开这摊子事为妙。
不管江南歌怎么说,陆时衍就是不松口,江南歌看出来了,这货存心想逗她,但她又没有办法。
没事,江南歌,把他当甲方,甲方是天甲方是地。
江南歌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江夫人的叫唤声从远处传来,心下一紧,也顾不得别的了。
她下意识从巷口望出去,果然看见自家母亲正沿着花道快步寻来,目光四处张望,明显是特意出来找她。
刚刚只顾着求陆时衍合作,一时忘了时辰,离开宴席太久,终究还是让母亲惦记上了。
她不敢多耽搁,匆匆同陆时衍递了个眼色,示意后续再说,随即抬脚走出小巷,迎了上去。
江夫人找了好一阵子,才在老槐巷口停下脚步,望着自家女儿,语气温温的:
“南儿,我到处寻你,身子好些没?怎么一个人躲这么偏?”
“娘亲,我没事,我就是被杏花香熏迷了道,想着在此处歇歇,一时忘记时辰了。”
江南歌伸手挽着江夫人的胳膊,亲昵的语气让江夫人无法责怪。
“你这孩子。”江夫人无奈的抬起手,轻轻一点江南歌的鼻尖,语气软和又带着几分嗔怪,“先前我是怎样说你的?砚舟想赠花予你,你跑什么?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道歉,你这一跑,该怎么办?又把人推远了。”
江南歌不知道说啥,只一味的笑,感谢这个宿命,她现在已经免疫这种级别的恶心了。
“罢了,你有你的想法,虽说我们两家并未签订婚书,但这京城里谁人不知你俩的事呢?无论怎么说,婚约是两个人的事,你都要和砚舟好好谈谈。”
因江府有事,江夫人先行回府了,上马车前还在叮嘱江南歌一定要与沈砚舟谈清楚。
江南歌送走江夫人,长舒一口气,慢慢往宴席方向走。
此时的沈砚舟,早已等得不耐烦,看着她归来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强装温和,快步迎了上来。
他温声开口:“江小姐方才离去,可是身子仍有不适?”
他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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