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甜估摸着姜玉瑶会派人去她铺子里查探,她便没去街上,只安生待在舅母家等着姜府来发难。她的生意做得红火,想藏也藏不住。
果不其然,到了未时姜家派了朱夫人房里的管事周嬷嬷来传话,说是姜甜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一直住在舅舅家委实不像话,给方家添了许多麻烦,来帮她收拾行李归家。
昨晚姜甜回家便跟邹佩兰说了在马球会上遇到姜玉瑶的事,她们都知来者不善,邹佩兰非要送姜甜一块儿回家。她专门挑了一件好衣服穿上,再戴上些首饰,挽着姜甜的臂弯不肯松手,“你娘亲已去了,我就是你的娘家人!虽然我没钱没势,但她朱夫人总不好当着我的面对你怎么样。”
小厮们将姜甜的行李搬上马车之时,周嬷嬷竟然破天荒地对姜甜低声道,“这回夫人是气得狠了,小姐可别犟嘴,跟她说些软话吧。否则怕是要脱一层皮啊。”
周嬷嬷是朱夫人自幼的贴身婢女,向来看不上姜甜的。姜甜万万没想到她会出言提醒,看着邹佩兰和周嬷嬷,心底有些感激。
回到姜府,姜甜、邹佩兰和云薇被一齐召到云松堂,只见姜修业、朱夫人和姜玉瑶都在,一副要三堂会审的模样。
朱夫人本想见面便给姜甜一个下马威让她跪着回话,没想到她竟带着舅母来了。她作为一家主母,终究不敢在外人面前过于苛责,只能按下满腔怒火,假装和颜悦色地先寒暄片刻,询问姜甜在舅舅家住得如何诸如此语。
姜玉瑶可没这么好的耐心,她知道朱夫人的为难之处,不过不打紧,她可以来做这个坏人。她细眉一挑阴阳怪气道,“二姐姐在舅舅家过得可是太滋润了,一个未出阁的庶女,不在家中好好孝敬父母,竟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将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昨日还跑去安福县主的马球会卖奶茶,和贩夫走卒何异?简直将我们姜府的脸都丢尽了!”
“三妹妹此言差矣。”姜甜是最不怕跟她打嘴炮的,三言两语把她怼了回去,“我经营的是我生母留下的糖水铺,可是跟母亲打过招呼的。母亲想把我铺子卖了,许多人误以为母亲是要夺我私产在背地里嚼舌根,我好好经营他们才知母亲并无此意,姜家并未亏待我这庶女。此外昨日我可是安福县主的座上宾,倒是妹妹不知天高地厚出言不逊惹恼了靖安侯生生被赶了出去,这才是丢了我们姜家的脸面。”
姜修业和朱夫人都不知道姜玉瑶被赶出来的事,更别说得罪了陆机,一时间双双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母亲,她血口喷人!明明就是她故意在靖安侯面前陷害于我……”
朱夫人被吵得头疼,挥手让她闭嘴。今天是为了解决姜甜私自开店牟利之事,千万不能被这个小妮子三言两语绕昏了头。
她一清嗓子对姜甜怒目而视,“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是提过要去处理铺子的事,可那只是方氏留下的糖水铺。你现在开的奶茶店是怎么回事?声势如此浩大,你哪来的本钱?你吃着姜家的饭,拿着姜家给你的月银,在外赚得盆满钵满,却瞒着家人不曾有一丝报答之心。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白眼狼?如此忘恩负义之徒,还不快给我跪下!”
闻言姜甜和邹佩兰不禁面露怒色。
明眼人都知道姜甜在姜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朱夫人苛待庶女二十年,竟还有颜面骂她忘恩负义?简直是倒反天罡!
姜甜站起身,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母亲,我开奶茶店不曾拿姜府一分一厘,因此这家奶茶店完全属于我的私产,与姜府没有任何干系。你便是告到官府也夺不走。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跪?”
朱夫人今日将所有人召集于此是铁了心要夺姜甜的铺子。从前她那糖水铺经营不善,但地段还算不错,她本想趁姜甜昏迷之时转卖小赚一笔,也是一项进账,没想到被姜甜搅黄了。昨日姜玉瑶匆匆回府遣人去打听,才知道姜甜如今开了一家新店,居然就是眼下京城炙手可热的沁甜茶坊!她请几个老道的账房先生估算了一笔,每个月至少有一百两银子的利钱!那可是一百两!
得到消息的姜修业和朱夫人瞠目结舌。这个逆来顺受、委曲求全的庶女何时有了这般能耐,竟然不声不响地挣了这么多钱?
想着这些银子没有一分能进姜府的账,朱夫人气得眼睛都红了。今日这鸿门宴,她自是准备了重重计策,眼下这便是第一计。
她冷冷一笑,“没有拿姜府的一分一厘,你如何证明?”
她想着不管姜甜有多少来钱的法子,钱终究是混在一起支取的。只要她没法完全证明开店用的钱财来源,她便可以以此为由要求她的店铺充公。哪怕是她在官府有文书,亦没法自证清白。
邹佩兰在旁听得心惊胆战,没想到朱夫人居然拿这个做筏子,想来这次她是做了万全之策,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怎料姜甜莞尔一笑,“我开新店的所有资金,全部来源于靖安侯府赠予我的一笔谢礼。我偶然间帮了靖安老侯夫人一个忙,她赐我个人白银三百两。我在永丰钱庄单独开了一个账户,所有与沁甜茶坊相关的支出、收入全部只经过这个账户,每一笔流水、资金用途记录清清楚楚。母亲就算是腆着一张老脸告上官府,要用姜府每月五百文的例钱谋夺我的铺子,恐怕也是不能够的。”
朱夫人如同被打了一个巴掌一般,脸庞登时红得像要滴血。
他们向来刻意亏待姜甜,这个五百文的例钱说出去怕是都要叫人笑掉大牙。
姜甜冷眼扫过堂上三人,只觉多看他们一眼都嫌恶心,乘胜追击道,“大胤朝律法有言:‘妻财置业不系分,女子自营所得视同奁产。’我的两家铺子均在府衙登记造册,收支独开账户,即便父母有养育之恩亦不能挟恩相夺。你们若心疼这些年在我身上花的钱,不如算一笔账出来,我还你们便是!若父亲母亲没有其他事的话,女儿先行告退了。”
“你!”朱夫人气得跳了起来,“你这目无尊长的孽障!给我站住!”
一旁坐着喝茶沉默不语的姜修业忽地向她使了个眼色,朱夫人深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