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傅莉桦是被吹头发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睛,发现房间的灯被打开了半盏,身边的人影拿着银色的吹风机上下摆动。
傅莉桦迟钝而地望过去,门口站着谢清秋,他穿着银色睡衣套装,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望着刚苏醒的傅莉桦。
此刻,小岚正轻轻地拨弄着傅莉桦的长发。
“你的头发没干。”
谢清秋眼神疲惫地望着傅莉桦,似乎也刚醒不久。
傅莉桦房间笼罩着淡淡的暗黄色,几度让她沉沉入睡,也是此时才知道,自己发烧了,身体热得如同暖炉。
如果说船上那次只是一次受凉,那么可以说这次的发烧完全是上次未好全的病根上加的,而这一次比上次更猛烈,也更措手不及。
迷迷糊糊间,傅莉桦的额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上了。
一瞬间,傅莉桦似乎看到了傅征。
看见他急急忙忙地走过来,接着指着傅莉桦的鼻子怒骂:“你是怎么把自己身体搞得这么差的!”
思念和委屈蔓延上心头,傅莉桦鼻子一酸。
再睁眼,面前早已没有傅征踪影,只有俯身摸着额头的谢清秋。
“我哥呢?”傅莉桦不清醒,含着泪。
“快回来了。”谢清秋找了个理由。
“什么时候?”傅莉桦不死心,眼神此时变得十分锐利,和平时那个有些胆怯的傅莉桦完全不一样,谢清秋有些意外。
谢清秋确认傅莉桦体温过高,站起身:“不知道。”
接着望向了一旁站着、混混欲睡的小岚:“你先去睡觉吧,明天记得让九叔多付加班费。”
小岚默默出去,关上了房间门。
“先把药喝了”。谢清秋坐在床头,手握着药硬塞给了傅莉桦。
她倒也配合,头一仰便喝吃了下去,紧接着像换了个人似的,静静地望着谢清秋。
谢清秋把灯一关,完美地阻隔了她的目光。
一晚上,傅莉桦睡得不踏实,时不时感觉额头被手覆盖,时不时梦见谢清秋,时不时梦见傅征。
脑子乱乱地天亮了。
楼下窸窸窣窣传来一些声响,仔细听,有龙婆的诵念声和敲击颂铂的身影,持续许久,傅莉桦期间迷迷糊糊睡着几次,再醒来外面天色大亮。
小岚拿着一条项链走了进来,叫醒了迷迷糊糊的傅莉桦。
“傅小姐,傅小姐,醒醒。”小岚俯身唤醒傅莉桦,接着用手轻轻抚触她的脸颊与额头。
傅莉桦此时还迷迷糊糊以为在傅家家,身边还是那个从前的贴身丫鬟小婵,摆了摆手:“小婵,我再睡会。”
门口的谢清秋声音传来:“还烫吗?”
“还烫着。”小岚小声应答。
傅莉桦被二人声音唤醒,这才反应过来还在暹罗。
小岚眼尖,看见傅莉桦睁眼,忙要把项链给傅莉桦戴上:“小姐,这是请大师加持过的,你来这儿的这几天一直生病,九叔说,许是二爷在作祟,你把这佛牌戴上吧,也保个平安。”
二爷?
自从上次林安告诉傅莉桦,谢家二爷谢少晖英年早逝,但是人是在国外留学时走的,再怎么闹也没办法在这里作威作福吧。
而且傅莉桦生来是不信这些的。
但有时候,现实让傅莉桦不得不信,她退烧了,连咳嗽也变得轻了许多。
傅莉桦醒来时,头脑清醒了许多,望着胸前长长的项链上挂着一尊高僧铜像,这才想起来以往发烧似乎从来未好得那么快。
她说不清是因为陆医生给她下了猛药,还是真的有那么点玄学成分。
窗外的天色大亮,已经临近中午,她想起来今天学校有考试,起床匆匆换了一身衣服,简单洗漱以后便穿着裙子出了房间门。
门口,陆医生和谢清秋正在喝咖啡,两个人也没说话,齐刷刷地望向了傅莉桦。
“我说得没错吧。”谢清秋先发话,“就是二哥又出来了,不安生,戴个佛牌就好了。”
“亏你还读了一年医!”陆医生反驳,“她这是吃了药,又休息好了,和你那个佛牌根本没有关系!”
谢清秋挑挑眉,不再回话。
傅莉桦迅速地打了个招呼,便下了楼,但每一步都奇慢,耳朵却始终关注着楼上的动向。
楼上,陆医生悠悠喝着咖啡,直到杯里的咖啡见底才放下:“谢清秋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在外面名声本来就不好,又对外说娶了个这么年轻的老婆,你让上面那帮人怎么看你?”
“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为了个好名声天天委曲求全,倒不如当个人人口中的坏人。”谢清秋笑道。
陆医生没继续辩驳,只是追问:“这女孩什么来头?”
“傅征的小妹。”谢清秋放下咖啡杯说到。
二人声音持续压低,傅莉桦见不再继续交谈,把脚上皮鞋的后跟捋顺了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刚到学校,乌晗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的笑意:“哟,大太太来了。”
傅莉桦对“太太”一词总觉得刺耳,特别是加上了“大”字之后,似乎后面还接着几个姨娘,这种家庭对她来讲,是梦魇般的存在。
“别这么叫我,乌晗,今天不是考试吗?”傅莉桦引开话题,两人并道而行,往教室里走去。
“我不考,我又不需要那分数来证明自己的暹罗话水平,不用那几张证书我也能在夜总会跳地风生水起。”乌晗自豪地笑道。
傅莉桦知道她话的意思,上到这个月,暹罗话的普及阶段就结束了,而接下去是听说读写课程的精进,只会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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