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洲睁眼到半夜,没接到涂山璎的电话,倒是让他接到了顾昀笙的来电。
看着来电人的名字,陆映洲黑着个脸接通了电话。
顾昀笙看着接通后没有声音的电话,下意识地喂了一声。
陆映洲语气不耐地说:“有事说事。”
顾昀笙笑了一声,“陆哥,没睡出来玩啊,老地方。”
陆映洲想着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得到他肯定的答应,顾昀笙倒是松了一口气,点了许多的酒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因此,陆映洲一进包厢,面对的就是一个喝得微醺的酒鬼。
“就你一个人喝?”
喝得有些多的顾昀笙,反应都慢了半拍,缓了一会儿才笑着招呼:“陆哥,你来了。”
空气中浓郁的酒味让陆映洲有些不适,适当的与他拉开距离,坐在了他的对面。
此时,顾昀笙好似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问话,开始答道:“陆哥,我昨天和我家老头摊牌了,但是他不同意。”
“你从九号公馆带回去的那位?”
顾昀笙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依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身份,地位,思想,都不合适。”陆映洲一针见血地点破他的幻想。
“我觉得她很好,这些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你家里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好。”顾昀笙无奈地叹息一声,“可我喜欢她,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
“陆哥,你应该能理解我吧,那种一见钟情的喜欢。”
陆映洲默然,他不是很理解。
一见钟情什么的,他不知道,他只是想要包养那个女孩而已。
见他无所谓,顾昀笙就不理解了,发出疑问:“昨天你给那女孩名片,不是因为你喜欢她?”
陆映洲心如止水,“我只是想包养她。”
“陆哥,你也...”话到嘴边,顾昀笙又换了一个问法,“你想包养多久?”
“养到我厌了为止。”陆映洲不愿多说,又把话题扔了回去,“你现在想怎么办?”
顾昀笙刚起了点探究的欲望,但是面对好友的死亡射线,还是老实地接过话题。
“我会向他们证明,我和她在一起,也能过好日子。”
陆映洲呲笑了一声,“用你的钱和资源养她,也算证明?”
他可记得,叶晚的合同,福利待遇明显高出同期的练习生。
多出的钱,自然算在他头上。
不仅如此,与九号公馆的解约费,也是他出的。
这还没怎么样呢,送出去的钱就不是小数目了。
如果他是顾昀笙的家里人,他也不会同意的。
顾昀笙却不以为意,“能解决她的困境,我乐意。再说了,也没多少钱。”
“对你来说没多少钱,但对她来说,那笔钱,可能是她这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
九号公馆可不会养闲人,一个头牌的解约金,可不会低于七位数。
换句话说,在这里从业的人员,若不是公馆解约,她可能要在这里做一辈子。
顾昀笙摇头否认,“她天赋卓绝,未来一定会大放光彩。这些钱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的。”
“然后呢?”
陆映洲依旧不看好,就算她挣得到那么钱,也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层的,对与顾昀笙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然后,我就能带她回去见父母了啊。”顾昀笙只要一想起这样美好的未来,心里就美地冒泡,眉眼都是笑意。
陆映洲喝着有些涩的红酒,不置可否,他开心就好。
顾昀笙有些狗腿地给他添酒,“陆哥,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一定不忍心我孤独终老的吧。”
陆映洲张嘴想说,他忍心。
但顾昀笙好似知道他会这样说一样,提前打断他即将出口的话,“陆哥,我最最好的兄弟,你一定愿意帮我打掩护的吧。”
“你打的什么主意?”
顾昀笙不好意思地笑笑,再次给他添酒,“我这是样想的,我父母不是不乐意我和她来往嘛,那对外我肯定不能表现出对她有意思,那给她资源帮助什么的,我就打着你的旗号,你看行吗?”
“打着我的旗号?你就不怕她误会?”
“你不用出面,给资源和帮助的都是我,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误会。”
说实话,陆映洲是不想掺和在别人的感情里面的。
“陆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你有什么好可怜的。”陆映洲无情地拒绝。
若是他们两人真比起来,谁可怜,还不一定呢。
“陆哥,我的好兄弟,你就帮兄弟一个忙吧。”顾昀笙说着,眼睛都红了,大有他不答应,他就哭给他看的意思。
陆映洲不耐地往后一仰,“先说好,你们的事,我不掺和。”
“这是自然。”顾昀笙连连答应。
两人喝了一瓶,顾昀笙突然想起了下午的未接电话,“陆哥,下午不好意思,我太忙了。你找我什么事?”
“圈子里包养,多少钱一个月?”
“噗,咳咳。”顾昀笙本来喝得好好的,被他突然来这么一句,震惊得直咳嗽。
“有这么震惊?”
包养是圈子里是常有的事,陆映洲也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哥,你是我亲哥,你别搞。”
“多少?”
想起他的原生家庭,顾昀笙叹了一口气,老实地说:“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的都有,全看心情。”
“几万,他们也拿的出手。”
在一个随便一件衣服都是几万的圈子,几万确实全是少得可怜了。
“我当时也这么想,我还特意打听了,他们说是那些都是专业被包养的。”
专业的,那就不奇怪了。
毕竟,说到底,还是物以稀为贵。
“陆哥,你……”
陆映洲喝完酒杯里的酒,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别:“走了。”
“陆哥,陆哥……”顾昀笙还想在劝两句,可陆映洲根本不给他机会。
就像他知道陆映洲为什么会这样,陆映洲同样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他不想那样做。
——
涂山璎开学很忙,等她有空兼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说起兼职,她第一时间想起了九域。
想到九域,她又想起了陆映洲。
他替她解了围,还给她提供了关键证据,她还没正式地道谢呢。
摸出那张烫金名片,涂山璎的心里还有些小激动,红着小脸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舍友们有事出去了,寝室里只剩下她一人。
独处时间,她喜欢恢复原型松快。
大学寝室里,宽一米五长两米的床,对于一个成人来说有些小了。
但对于一只小狐狸来说,那就很宽敞了,横着打滚都没问题。
涂山璎又一个连滚,滚得毛毛都凌乱了,才勉强恢复平静。
小狐狸起身蹲坐于床,她的左边放着烫金名片,右边放着调至拨号页面的手机。
她轻咳一声,想要清清嗓子,吐出的却是奇奇怪怪的“咔咔”声。
意料之外的变故,吓得她连忙捂住嘴。
此时,她才意识到,原型状态下的不方便。
以防万一,她连忙化成人形,清亮的眸子一转,再次出声试音。
耳边响起清亮柔和的女音,她这才放下心来。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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