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间有窗户,坐北朝南,通风,干燥,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推开窗能看见漂亮的花园和远处的群山,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凉爽的风裹着青草的气味。
孟依本来还有点怀念原来的住处,住进来以后立刻把住了近十年的旧房间忘得一干二净,把喜新厌旧展示得淋漓尽致。
住进新房间后,她开始琢磨,怎么甩掉她已经谈了两天的旧男友。
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出人意料的是,纪屿是一个非常体贴的男朋友,他记得她的生日星座生理期饮食忌口甚至她妈妈的忌日。
孟依完全找不到他的茬,甚至因此产生了一种误解。
——自己是被人深深喜爱着的。
两个月后,八月底,纪屿在国内的暑期实习即将结束,准备回m国上学。
临走前,他委婉提起,希望她办理休学,重新申请国外的学校,学费和生活费由他来解决。
孟依敷衍说可以考虑,实则心里并不愿意。
纪屿提了几次,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渐渐就不说了。
眼瞅着通话时间越来越短,聊天记录一天比一天少,孟依坐不住了。
国庆放假期间,她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个人带着证件和行李箱,辗转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奔赴异国他乡。
飞机落地,到达航站楼后,为了能早一点到达纪屿住的公寓,孟依付了一笔让人肉疼的打车费用。
黄色出租车驶过荒僻的街道,落日晚霞极尽绚烂,路边有许多高大的棕榈树,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瘦长的影子。
一连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孟依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在见到纪屿的那一刻,这种状态达到了顶点。
军训两个星期,她比之前黑了一点,熬夜后眼圈红红的,眼神很疲倦,却异常的亮。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自己会认真考虑留学的事,纪屿的话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
“你怎么来了?”
“我找人送你回去。”
孟依有些记不清当时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纪屿客气地留她在公寓住一晚,他去住酒店。
一个经年寄人篱下的人几乎把看脸色这种事当成了本能。
果然,回国后,纪屿很快就跟她提了分手。
……
如果孟依当初能坚持己见,后来大概就不会耿耿于怀。
别人要是问起她为什么跟初恋分手,她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一句,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愿意花男朋友的钱留学,那样很没骨气,从而得到旁人体谅和敬佩的目光。
好死不死,她偏偏动摇了,然后还被分手了,丢脸丢了个大的。
对方连个分手理由都懒得搪塞她,有时候想起来,她觉得自己那会儿就像个笑话。
……
翻来覆去做了一夜的梦,脑子里有根筋隐隐绷着。
冷不丁被人蹬了一脚,梦境碎了,人醒了。
孟依揉了揉生疼的颧骨,脑子晕晕沉沉,整个人特别累,从床上坐起来,回头看向“罪魁祸首”。
小饼睡得四仰八叉,头朝床尾,脚朝床头,半个身体睡在枕头上,白白胖胖的脚丫堪比管制刀具。
美好的一天,从被小孩一脚蹬醒开始。
孟依摸了摸额头,微微发烫,可能是因为昨天淋了雨。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孟年年的房间,他还在睡,孟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依旧不放心,又拿体温计测了一遍。
腋下忽然被塞了个冰冰凉凉的玻璃棍,孟年年被冻了个激灵,迷迷糊糊睁开眼,呆呆地问。
“妈妈,你干嘛打我?”
孟依:“……”
“没打你,我在给你测体温。”
年年:“为什么要测体温,我生病了吗?”
孟依:“应该没有,不过还是要吃点药,预防感冒,毕竟昨天淋雨了。”
她让他夹好体温计,出去烧水找药,翻出一包板蓝根颗粒,用热水冲了,把药端回房间给他喝。
体温计度数正常,没发热。
孟年年捧着玻璃杯,不停地往里吹气,吹凉后小口小口地喝,甜丝丝的,还挺好喝。
“妈妈你吃药了吗?”小孩关心地问道。
“我?”孟依起身从衣柜里给他找今天要穿的衣服,一边找一边说:“我是大人,我不用吃。”
她从小都大就没生过几次病,身体好着呢每次有点小毛病,硬抗两天也就过去了,再不行就自己买点药,能不看医生就不看。
年年沉默了半晌,像个大人一样,语重心长地说:“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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