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宥宁离开,林骁这才正式开始训练:卧推、哑铃,想起她刚才瞥见自己胸口时飞快移开的眼神,他把重量加到最大,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他比她大六岁,保持好身材,总归能多一个吸引她的资本。
星期天,于宥宁睡足美容觉,发小叶可欣终于出差归来,两个女孩子约好一块儿去美个容、推个拿,再美美吃上一顿。
从美容院出来,两个人都精神抖擞,于宥宁看着叶可欣脸上的红印:“你这都成这样了,能吃火锅吗?”
“包能的!”
“我是受不了这苦的,啧啧。”
叶可欣最近加班熬夜,内分泌失调,下巴和额头爆痘,刚做完清洁,痘痘是没了,全剩大红印子。
“你呀,真该好好谢谢叔叔阿姨,把你生得天生丽质,少遭多少罪。”两个女孩儿说说笑笑进了停车场。
叶可欣开车带她去新开的那家网红火锅店,说是重庆老板开的,贼正宗。
“鸡爪、肥牛、火腿肠。”于宥宁熟练地点菜。
叶可欣勾菜单的笔一顿:“火腿肠?隔壁桌小孩儿都不吃这个。”
“我就爱吃!”于宥宁摇头晃脑:“再要一碗冰汤圆,少放点汤圆。”
“冰汤圆少要汤圆,鱼丸粗面不加面,异曲同工。”
“叶可欣,你就怼我吧,你也就只能怼怼我了,见了你老板就怂了。”
叶可欣飞快勾好菜单,头也不抬:“再来两瓶啤酒。”
于宥宁叫住服务员:“算了,酒先不要。”
“让我喝嘛,喝了好睡觉。”
“不要不要,就这样先上菜吧。”她送走服务员:“怎么的?老板又给你气受了?”
“那倒没有,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吧……我觉得他好像,也还行。”
“哟,怎么出个差就从周扒皮变成‘也还行’了?”
“嗨,之前不是不了解嘛,人嘛,还是得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已经有感情啦?”
“想屁吃!”
叶可欣在车企市场部,经常跟部门总监出差,这位总监是去年秋天调来的,根据叶可欣此前的描述,是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工作狂,没情趣得很,跟他出差什么事都是一板一眼。
“所以呢,发生了什么让你改观这么大?”
“也没什么,以前觉得他太较真,现在看也可以说是严谨。”叶可欣撑着下巴回忆:“上周出差,我汇报材料有个地方写错了,是他发现的,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帮我改了,还教我怎么改更清楚,然后,我上周来例假,状态特别差,他居然去超市帮我买了红糖姜茶,还挺细心的。”
于宥宁听完,慢悠悠喝了一口饮料,语气像老中医把完了脉:“我看出来了,有情况。”
叶可欣心虚地瞥她一眼,企图转移话题:“少来啊,你才是那个桃花不断的,我走这么长时间,你就一朵都没开?你家里给你介绍那个怎么样了?也没见你给我讲讲。”
这下换成于宥宁心虚了,她们俩无话不谈,偏偏这件事她还没告诉叶可欣。林骁和林屿,小叔和侄子,这要是说了,得被叶可欣笑半年,她能拿这事儿编排自己八百回合。
“你妈妈审核过的,总不能像你们单位领导介绍的那样吧。”叶可欣说的是年前那桩糗事,领导给她介绍客户的儿子,实在难以评价,摆明了拿她去套近乎。
“说起这个,我跟你讲。”于宥宁不自觉压低声音:“那天在单位旁边碰到我妈介绍那个相亲对象,人家挺有礼貌的,说要送我回家,就在单位门口等我,结果被我同事撞上了,那之前我领导还想给我介绍来着,撞上之后就没提了。”
“你那个同事,陈娟,不是跟你提过让你把戒指带回去嘛,少多少事儿。”叶可欣一语带过,随即反应过来:“等等,在你单位碰上?有礼貌的送你回家?”
于宥宁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是跟你说是工程男了嘛,项目就在我们单位旁边那个公园,中午吃饭碰上的。”
“中午吃饭碰上,下午去单位接你,估计是对你有点儿意思。”
“没有吧,人家只是出于礼貌,后面再没联系,微信都没加。”
“没加微信?”叶可欣挑眉:“那吃饭那天送你回家没?”
于宥宁摇头。
“哟,还有对咱们于大美人不为所动的?”叶可欣来劲了:“这个工程男很不一般啊,该不会是个弯的吧?”
“你看,你还是太以貌取人。”
“怎么着,就不准许我喜欢漂亮小姑娘了?”叶可欣说着,伸手去勾她的下巴。
这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两个人把这没见面的大半个月里发生的事聊了个遍。从叶可欣出差遇到的各种奇葩客户,到她老板那个“从周扒皮到也还行”的微妙转变,再到于宥宁那个连微信都没加的相亲对象,一直到九点,叶可欣才开车送她回去。
车子停稳,于宥宁下了车,冲车里挥挥手:“到了到了,你慢点开。”
“知道啦,上去吧!”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她才转身上楼。
路过402的时候,她下意识瞥了一眼,棕红色的防盗门上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被铲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块块深浅不一的印记。
林屿可没这么爱干净,他舍友以前还调侃过他,袜子内裤堆一堆,没得穿了才洗,现在去了部队,不知道是不是还那样。
她收回视线,往楼上走。
而此时的402里,林骁正坐在书房,桌上摊着一本《工程项目管理实务》,旁边还压着几本:《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合同管理与风险控制》。
退伍回来接手家里的工程公司,虽说从小耳濡目染,但真坐到这个位置上,他才发现要补的课比想象中多。
白天跑工地、见甲方,晚上回来啃书,已经成了这三个月的常态。
三月的第一周,于宥宁所在的支行存款数据依旧排全行倒数。
晨会上,行长把每个人的业绩拉出来“审判”,虽然于宥宁的数据排在第一,可领导总有自己的一套话术:“你能做到第一,那是支行给了你平台,给了你资源,你作为大堂经理,就是比别的同事有更多机会接触到客户,这点你要清楚,不是你能干,是位置给你了。”
一句话,把她的付出贬的一文不值,于宥宁垂着眼,没吭声。
她从不自诩多有上进心、多能卷,但她自认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该她这个岗位做的工作,需要她完成的业绩,她从来都是认认真真、矜矜业业做完的。这会儿被说成这样,说不上多委屈,就是堵得慌。
散会后,陈娟挽着她的手下楼,压着嗓子:“哎,李行长永远都是这套,打压员工,否定你的价值,别太往心里去,只可恨咱们的绩效她有权分配,人在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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