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从这里到月亮,用乌龟的小步慢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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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底细高跟踩上大理石砖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纪遇刚从云城参加完节目落地京市。好几个星期快节奏的通告安排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疲惫地跨上保姆车,单手摁住眉心仰头向后躺。
“姐,今天还去吗?”陈司机看她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宋临将平板递给纪遇,示意她看接下来几日的行程安排,末了一记眼风剐向司机,“这么多年了还问?”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纪遇周周无休地忙就是为了给今天腾时间出来。
陈司机自觉说错话,闭了嘴。
车子稳稳起动,驶向京市与荣城的交界处。
到景荣墓园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是纪遇为数不多可以休息的时间。
纵使知道今天睡觉会做那个可怕的梦,她仍然沉沉地睡去。
昏沉的脑袋低低垂下,面前被一片血色覆盖,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灰白色,唯有那一滩血迹,刺眼地淌在那里。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纪遇仍然控制不住地捂紧嘴巴全身发抖。
“你在哪?你走了吗?不要丢下我。”她全身无力地站在天台上,伸出手想要拽住那个义无反顾的身影。
指尖与指尖相连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拽到她。
又是这样!
纪遇察觉到自己在梦里,她痛恨、无奈、恐惧却又怀念。
这是她唯一能再看见秦梅的机会了。
这是唯一的……
“阿遇,阿遇,到了。”宋临叫了纪遇好几声都不见她转醒,本想让她多睡会儿,却瞥见她额角冒出的冷汗。
又做噩梦了,他心中了然。
今天就不该让她睡觉,宋临有些后悔。慌忙把纪遇摇醒,“醒醒,嗯?阿遇,醒醒。”
“宋哥?”她眼神迷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指尖冰凉一片,语气却平淡得像水。
是习惯了,说她自虐也好,她只是格外地想见梦里的人一面。
“到了,下车吧。我在车上等你?”宋临将早已准备好的白菊花递给纪遇。
“知道了。”
今天下雨,她的高跟鞋跟嵌进潮湿的泥土里,拔起时带着泥点飞溅在一旁的瓷砖上。
在泥泞的小路上并不好走。纪遇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那块墓碑。
她缓缓蹲下去,将手中的那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余光却在瞥见角落的另一束白菊花时动作顿了顿。
那束白菊花花瓣上还留着水珠,一看便知道刚放上来不久。
只是,除了她还有谁会来这儿?
她用手摸了摸那束带着水的菊花,抬头看前方。
“妈,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去年没来看您对不起啊,身体出了点小毛病。”纪遇用袖子将墓碑上的照片擦干净,语气依然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照片上的女人叫秦梅,她笑得也淡淡的,那张脸和纪遇六分相似,只是没了她身上的锐利,多了分温柔。
“我今年事业运不错,是您在保佑我吗?”她伸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漏出那一小抹绿色的耳坠。
“妈,你有想我吗?想我的话为什么不来我梦里看看我?”
纪遇忍着那股子委屈,眼眶泛红。她静静地蹲在那里,只是注视着那头的女人,任凭雨点打落她的头发。
墓园另一边似乎也有人在祭拜,但嘈杂声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没了声音,纪遇没有精力看过去。
“走吧,别感冒了,明天还有首映礼。”一把黑伞挡住她的视线,与此同时黑色外套也随之盖上她的肩膀。
宋临半搂半拽地将她拖上车。
“小祖宗,你考虑考虑我,你明天要是感冒了粉丝第一个冲得就是我。”他没法子,只能拿这个由头半开玩笑地帮她剥离情绪。
“知道了,就让我多看两眼都不肯,黑心资本家。”
“陈叔,走吧。”
黑色保姆车逃似地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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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顾老四。”谢沛升打趣道,他一巴掌拍在顾放肩膀上,朝着他看的方向望去,除了一抹白色布料,什么也没看到。
“啥也没有啊……”
“你不会在看刚刚上车的那个女生吧?”谢沛升琢磨着摸着自己的下巴,“就一破布料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顾放收了视线,嘴角扯开一抹笑,“闭上你的臭嘴,眼瞎去治治。”
他虽是刚回国,却也知道刚刚那个给她披衣服的是从她出道起就陪着的经纪人。
可他的心就是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意,控制不住地揣摩她那个经纪人会不会对她也有那么点好感。
躁意升上心头,顾放狠狠闭了闭眼睛。
“话说,这你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谢沛升头朝旁边歪了歪。
手指点了点那朵白色菊花。
刚刚一进墓园,顾放就郑重地放了朵白菊花在这个陌生的墓碑前,让人摸不着头脑,从头到尾也没一句解释。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还没出现过什么他谢沛升没见过的长辈。
“我未来丈母娘。”顾放随口扯一句便走向墓园外。
简单一句让谢沛升本就不好的脑子彻底转不过弯。
“你小子又犯浑是不?丈母娘?什么丈母娘?你说清楚啊。”顾放这小子就爱说些冷不丁吓人的话。
谢沛升回头望了一眼,再联想他的话,一时间心中发毛,浑身打了一激灵,“等……等等我。臭小子!”
《绝望的舞姬》一整个剧组被安排下榻君临酒店,主角们也不例外。
纪遇从墓园回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安顿得差不多了。
“导演这铁公鸡终于大方一回了。”大厅沙发上女三正扣着指甲冲经纪人吐槽。
“哎……我听说,这回可真不是导演大方,是资方那边安排的。”
“资方?”
“抬头看看酒店名就知道了,君临。顾家那小少爷从国外回来了,估计要让权给他了。”
“啧,我就知道导演不可能对我们这么好。”女三冷嘲一声。整个电影拍摄期间那盒饭都难吃得要死,这个时候大方怎么看都不是导演的作风。
君临。
资方。
顾家小少爷。
熟悉的名字钻进耳朵,纪遇脚步顿住,抬头看了眼酒店名。
最后几不可察地撇了嘴角。
有多久没听到顾放的名字了?他们分开的时间都比在一起的时间长多了。
她都快记不清他的样子了。
“今晚需要我陪你吗?要是觉得不方便我找小桃过来?”宋临将纪遇送进房间,靠在门口担心地问她。
“不用了,我自己待着没事的,又不是小孩了。”她淡淡地勾起嘴角。“小桃好不容易放一次假,让她好好休息吧,要不然又该说我是万恶的资本家了。”她学着宋临开玩笑。
“千万别睡觉哦,有任何事情打电话给我。”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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