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讥讽的表情。
赵青宁刚伸手接住扔过来的红木匣子,就听到巫马璿这么说,她眉头微皱,琢磨了一会儿,猛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她看向屋子外面,身体紧绷起来。
视线穿过打开的大门,在黑暗中,一位用枯瘦的手持着木杖、穿着一身白色祭祀服的老者走到月光底下,手杖敲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右手背在后面,面具底下眉须尽白,身后跟着四个戴着一样青面獠牙面具的人,其中一个是巫马嫣。
“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大家,差不多十年了……”,巫马璿在自己左手抱着的衣服里面掏了掏,掏出一副面具给自己戴上,“你们应该更喜欢我这个样子向你们问候吧。”
她语气轻快,笑意盎然地说。
像是故意在挑衅?赵青宁疑惑。
巫马璿这个人,在短短的相处间,可以看出来,她并不是一个情感淡漠的人,相反,她反而情感很充沛,充沛到性情阴晴不定。
爷孙时隔多年再次见面,温情是没有了,看起来十分剑拔弩张啊。
在他们说话间,赵青宁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半边身子隐匿在暗处。
“巫马璿……你竟敢……你竟敢逃出来!你竟敢下山!”大祭司身后的四人中有一位见到巫马璿,身体踏前一步,目眦欲裂地看着她,隔着厚重的面具赵青宁也能听出他的咬牙切齿。
看来不关她的事,找机会逃跑吧。
赵青宁目光隐晦地看在场这些对峙的人,分神想着。
“噢,你是谁来着?”巫马璿抬头看他们,繁复的面具戴在她脸上,更添了几分诡异令人生怖之感,“声音听着挺熟悉。”
“巫马渊,是我的兄长,他死在你手上。”巫马冲咬牙,他的身体慢慢遍布了黑色的蛊毒,流动着笼罩在他身体表面。
驱使蛊虫引动蛊毒覆体?
赵青宁观察着这个人,目光游移在他身上。
“忘记了……”,巫马璿挠了挠头,“大概是因为在上面念经念太久了吧,老爷子也真是的,竟然专门找人给我念经,不过念了十年经,我现在的状态啊,灵台澄明!”
巫马璿手指敲着自己的脑袋,“呵呵”地笑着,语调散漫。
“你!!!巫马璿,你找死!”巫马冲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下一瞬就从宽大的白色祭祀衣服中手持着一把弯刀攻击了过来,速度极快。
巫马璿静静地看着他攻击过来,只是抬手,“砰——”的一声,就准确按着巫马冲的头颅将他砸向地面。
赵青宁:“……”
巫马族落大祭司:“……”
其余三个人:“……”
尘灰散去之后,就只看到巫马冲的头颅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他脸上的青面獠牙面具被砸碎了,露出了他底下翻着白眼流出血液的半张脸。
巫马璿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然后站直了身体。
这就有点离谱了,只是一招吗?赵青宁一阵恍惚,她的胸口开始发胀,难得的,这是她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
冲过来攻击巫马璿的这个人水平一看就不低,速度很快,覆体的蛊毒也很厉害,是赵青宁的话,连碰都不敢碰到这些蛊毒,一手弯刀没展现出来,但能拿来对付敌人,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跟在巫马族落大祭司后面的四个人,一猜就知道,和巫马嫣一样,他们都是下一任大祭司的候选者。
而且明明这个人冲过来攻击巫马璿的时候全身覆盖了剧烈蛊毒,但对于巫马璿来说,却像是毫无影响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水平这么高吗?恩人啊,你姐姐这么厉害,过来之前也不提点一下我吗?我身上可还有你辛苦炼制的金蚕蛊嘞……
赵青宁心有余悸地想着。
剩余三人中较为高挑的那一个看到这副场景,开口问巫马璿,他的声音沉闷:“今年会在祭祀日之后选择下一任大祭司的继承人,你是专门在这一天出来的吗?”
巫马嫣站在一旁闭上眼睛:“……”
“怪不得刚才底下这个人这么凶。”巫马璿恍然大悟。
“不过不是,谁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巫马璿耸了耸肩,“不过看来我赶上趟了,还是很不错的不是吗?”
她“呵呵”地笑着。
长得较为高挑的那一个人不再询问巫马璿,此时所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场面无声地对峙着。
气氛真是尴尬,赵青宁琢磨怎么逃出去的时候分神想着。
“小友,你是来做什么的?”巫马族大祭司忽然开口,头发花白的老人目光落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正在找机会逃离这里的赵青宁,眼神精神矍铄。
“路人!路人!我就是个来你们这里偷取情蛊的小贼,没想到到了这里之后就遇到这个女人,之后就被你们在这包围了。”被点到的赵青宁喉咙干得发紧,感觉自己现在如坐针毡,她视线往巫马璿身上瞟,急忙撇清自己和巫马璿的关系。
很明显了,她偷取情蛊这事情一定没有是她把巫马璿放出来的这件事严重!
戴着面具的巫马嫣:“……”
早春的南境,天色暗得比较早,大祭司垂着脑袋,苍老的声音缓缓沉声道:“来我们禁地偷情蛊的小贼,你们去抓住她吧。”
后面的三个人应声而出。
我这运气也太不好了点吧,怎么这么不顺,在段干族落被那些人阴了一把也就算了,但在巫马族落她能来到这里偷盗双生情蛊,完全是被眼前的这几个人推着走到这里的,实在冤枉啊。
赵青宁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表情瞬间变得绝望,她扔掉手中的木炭直接转身破窗而出。
虽说她也是自愿的就是了。
那三个人追着赵青宁离去之后,茅屋前面安静了下来,巫马璿盯着面前佝偻的老人看,缓缓咧开嘴角笑开:“阿翁,十年未见,您老了许多,是要死了吗?”
“还成,在杀死你这个孽障之前,我应该还能活。”大祭司缓缓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站在屋内的巫马璿。
“哼哼,都一把年纪了,一百多岁的老人,就别折腾了。”巫马璿的声音变得更闷了,朱红的面具底下流下来密密麻麻黑色的细小蛊虫,朝着前面的大祭司蔓延吞噬而去。
苍白的头发杂乱地散在脑后,巫马族大祭司佝偻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