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句我还是没看懂。”
谢无衣看了她一眼,出口便是讽刺,“我在上面不是已经写了,还看不懂,你真是蠢货吗。”
宋熹微告诉自己蠢货就蠢货,弄懂最重要,“还是不懂,大师兄学识渊博给我说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接下来的日子宋熹微一边去书院上课一边接受谢无衣的魔鬼训练,晚上做梦都是谢无衣给她写的那些东西。
她要把丢的脸挣回来。
“什么时候把这个阵法破开什么时候回去。”
宋熹微看着阵法外的谢无衣,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布下的困阵,直接将她困在其中。
半夜宋熹微才披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中,刚躺床上就收到一个传音符。
“我刚躺下就又来了,你晚上都不睡的吗。”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接过传音符,只听里面传来谢无衣的声音,“明天休息。”
宋熹微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随后倒头就睡。
“听说周师兄快回来了,周师兄多好,他可不比大师兄差多少,师姐别再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了。”
“青云没有多少弟子是喜欢大师兄的,他们都比较喜欢周师兄,如果不是进门比周师兄早,周师兄才是首徒。我还没见过,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瞧瞧这位周师兄。”
“好了,别说了。”丁情好像有些生气,好像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难看。
但旁边的那女子好像并没有感觉到,只自顾自地说着,“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大师兄恃才傲物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弟子,就师姐你眼巴巴的跑过去却被他那样说。”
“我听人说两年前大师兄带弟子下山除魔,却因为他一个决定折损了一半弟子,掌门罚他在水云涧思过三个月。”
“入山试炼时我见过他一次,他还是那般恃才傲物。”
宋熹微没想到她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睡觉竟然会听到有关谢无衣的八卦,更没想到原来看起来风光无限的首徒在背地里会被弟子这样说。
不过不关她的事,她接着睡。听着谢无衣的八卦好入眠。
可下一秒她就睁开了眼睛,耳边的声音出现了她的名字。
“那个宋熹微要不是运气好碰上雪长老这个爹下辈子都进不来青云,听说这次她是倒数第一,真够丢人的。”
说话的女子看向一旁没说话的人,她看的出来她也是同意她的话的。
宋熹微将脸上那本谢无衣给她的《术法基础大全》拿下来,鼻尖还充斥着笔墨香气。
睡眼惺忪耳朵却很灵。
人总是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产生条件反射,她在睡梦中听到自己名字都比平时清醒的快了许多。
声音还在继续,她偷偷看过去,就见两个女子在不远处说话。一个好像就是那天提问心魔的师姐丁情,那天她记住了她。
“两位师姐,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吧。”宋熹微没想到意外听个八卦,竟然八卦到她头上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两人寻找着声音的源头,一眼便看到不远处树下的宋熹微,树上吊着什么东西,她就坐在上面看着她们。
丁情看过去刚才竟然没有发现,那摇床的颜色和树的颜色相近,她才没立即察觉。
宋熹微看向丁情身旁的女子的腰间,玉牌上刻着唐诗。
原来她叫唐诗,脑子里不合时宜的突然蹦出两个字——宋词。
“你谁啊竟然在这偷听别人说话。”唐诗质问地看着她。
宋熹微无语地看着两人,“我可没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论先来后到,我才是先来的那个,你们要在背后议论他人也找个无人的地方。”
唐诗看向宋熹微,第一眼是被惊艳,低眉间整个人懒懒的,可当她睁眼看向她的时候,整个人明媚张扬。
就如她身后那棵树,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让人移不开眼。
这时她才看清宋熹微腰间的玉牌,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丁情,“师姐,她就是那个”
丁情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立马闭上了嘴。
虽然唐诗没说完但宋熹微可听得清清楚楚,“哪个?倒数第一的那个,你们说的话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我就算了,竟然还说我大师兄。我大师兄得罪你们了吗,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吧,就在这随便评价他人,是堂堂青云弟子应该做的吗。”说真的她就是见不得背后说人坏话的人,顺便帮谢无衣也理论理论,她可真是好心肠啊。
“你在这神气什么,不就是靠着雪长老才进的青云吗。”唐诗虽然知道宋熹微有靠山,得罪了她的靠山可能会倒霉,但现在怒气上头根本管不住嘴。
不知道是不是在背地里说人坏话还被当事人听到了有些尴尬,丁情一直没说话。
“这位师姐怎么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你的同门一个人出头吗。”
丁情脸色不太好,和宋熹微四目相对,“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我在这向你道歉,希望你别和大师兄说。”
“放心,我不是长舌妇,我不会到处说。”宋熹微本也没想和大师兄说,这种事当事人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这是在骂她们是长舌妇。
“话是我说的,你怪师姐干什么,而且师姐也阻止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唐诗不忿道。
“她作为师姐在听到你那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立即阻止,而是说到她痛处的时候才出言阻止。再听到你那些话时还是没有阻止,她如果真的要阻止其实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要是让人知道师姐你们在背后这样议论他人不知会怎么看你们。”
“大师兄的事的确是我们不对,但你的确是靠师父才进的青云,这次考核也的确是倒数第一。”
唐诗听到丁情的话立刻符合,“就是,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吗。”
宋熹微摸了摸鼻子,“我可不怕人说,但我要是没记错丁师姐也是被我爹捡回来从而拜在青云门下,我们可没什么不同。”
丁情脸色一变。
“那怎么能一样,丁师姐从入门开始哪次考核不是前几名,哪像你倒数第一,把掌门和雪长老的脸都丢尽了。”
“倒数第一又如何,我又不会一辈子倒数第一。”
“真会说大话,有本事你和丁师姐比一场,竟然还说丁师姐和你一样。”
“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吗,丁师姐我要是没记错已经是金丹,我才……”
“按照回音谷的规矩来。”
唐诗立马看向丁情,她不由自主地替师姐作主了还怕被她说,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
她得意地抬起下巴,犹如偷到鸡的狐狸,“怎么,你敢吗,丁师姐压制修为并且会让你三分,省得你说我们欺负你。”
宋熹微看她得意的表情恨不得立马戳破,“怎么不敢,说吧,时间。”
回音谷的规矩她知道,如果两人不是同一级,就像她和丁情,一个筑基,一个金丹,那就需要高的那一方压制修为并且要让三分。
如果是同一级,就像她和上官饶,都是新进门的弟子那就不必,各凭本事。
“等你下次灵力试炼完三月后,回音谷。”丁情道。
“好。”
唐诗达到目的挽着丁情转身离开,却听身后传来声音,“下不为例。”
丁情知道宋熹微是在说如果再有下一次她就会告诉谢无衣。
等人走后,宋熹微就有点后悔,刚才有些上头,给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嘴怎么这么欠,你打得过吗。”
躺在摇床上懊恼地扭成了一团麻花。
却没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不知看了多久。谢无衣这么多天一直没看出她到底想干什么,休息一天竟然也跑来睡觉,难道是发现他了,不会,她怎么可能会发现他。
看来还是时机未到。
刚刚那些话他听过无数次,一点感觉都没了。
看宋熹微又坐了起来,看起了那本术法大全,嘴里念念有词,“宋熹微,答应了就好好努力,就算输也不能输的太难看。”
谢无衣摇了摇头刚想离开就听到一声尖叫。
"啊——"
宋熹微本看的好好的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她表情扭曲地手舞足蹈,都忘了自己会使用灵力。
直接掉在她怀里。
她看着怀里正扑扇着翅膀却怎么都飞不起来的小鸟。
“竟然是只鸟,吓我一大跳。”她还以为是魔族身份被发现了有人要打她,死到临头呢。
没想到死到临头另有其鸟。
她看着小鸟流血的翅膀和脚,给她包扎了下。
“能不能活看你自己了。”看样子应该是被比它大的鸟类伤的,翅膀上的毛都少了一大块。
忽然她回头看向一处,挠了挠头她总感觉哪不对又说不上来。
宋熹微知道明天肯定又要被谢无衣狠练一番,所以早早便睡下。
夜半她猛地惊醒,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该死的魔族妖女要她半年内传一次消息,而这半年快到了。
一晚上她都没睡好,一早就眼底乌青。
谢无衣无情的嘲笑了她,“昨晚你是练了一晚上吗。”
宋熹微扯了扯嘴皮笑得勉强,连顶嘴的力气都没了。
那魔族妖女说传消息就到青云宗的西北方向,她得好好找个机会。
之后一段时间宋熹微表现的就如往常一样。她以为自己装的很好,根本没注意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打量。
谢无衣道,“明天我有事,你不用过来了。”
那就是说她可以休息了,宋熹微眼里露出几分喜悦。
夜深人静。
一个身影在山中穿梭,青云宗的防御犹如一张密布的蛛网,消息一发出收到的不一定是那魔族妖女,而是青云宗的长老。
她会死无全尸。
她到底该怎么做,她望着空中散落地星星,一个头两个大。
这里是青云宗,那魔族妖女要怎么找她算账呢。
一想到这,她忽然豁然开朗,她都在青云宗了,还怕她什么。
回去睡觉吧。
她转身离开,脚步却在转身后顿住,一双眼瞪得老大,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你在干什么?”明明语气平淡,听在宋熹微耳中却如坠冰窖。
他怎么来了。
她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腿,忽视胸腔下那颗快要跳出的心道。
“大师兄,我来这看星星,你也是来看星星的吗?”
谢无衣抬头看向空中亮着的地方,“烟雨峰的星星和翠微峰的星星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肯定有些不一样了,星星从每个角度来看都是不一样的。”
“烟雨峰距离翠微峰不说远,但也不近吧,你半夜不睡就来看星星。”
“是啊,不可以吗大师兄。”她镇定道。
“可以啊,但是今晚没有星星。”
宋熹微看着空中的星星,“那些不都是吗。”
谢无衣睨了她一眼,“那是千机,不是星星。”
宋熹微脸色变了变,“千机是什么?”
“是我忘了和你说,千机是护山大阵中的一部分,如果有人攻打青云宗,千机会警示宗门弟子。”
宋熹微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星星。”
“大师兄,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困死了。”宋熹微打了哈欠道。
“刚好,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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