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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门派日常 就医

整洁、清净、舒适是祁兰对弟子居所的第一印象,她将肩上的包袱轻放在床边,走到屋中唯一一扇窗前,双手推开窗扉,咯吱声在耳边作响,祁兰大口地呼吸着窗边新鲜的空气,篱笆小院,竹影丛生,最难得的是这独一份的清净,没有外人在侧可是能省不少事。念及此,祁兰合上门窗,确保万无一失后才缓缓走向床边。

一路上琐碎之事不断,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真是累人。祁兰躺在床边,时不时轻点脚尖,她解开包袱悠哉地盘点起来。

“真漂亮。”祁兰两眼发亮的欣赏着这把雪亮长刀,轻叩刀面,似有寒霜自周身而落,她横着看、竖着看,越看越爱不释手,索性决定今夜枕刀而眠!有此物珠玉在前,她不自觉地期待起剩下的物件,一颗奇怪的种子,一个不知道做何用处的扳指。

祁兰眼睛都快瞪干了,却依旧没研究出什么名堂来,算了,水到桥头自然直,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何必急于此时。

四下无人,便也能做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祁兰从怀中拿出《蕴阴春灵功》,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修完第一篇《造阴》。欢都煌曾说过纯阴之气与合欢道的渊源,如今她已被纯阴之气打通经脉,这合欢道的功法对她来说应当是利大于弊。她无师自通的在脑海中默念口诀……容阳还阴于内,释物收神于外,修阴在体…

身体在慢慢变得轻松,心却愈发烦乱,不对劲,祁兰猛地睁开双眼,手上传来刺痛感,她皱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布满了寒淤之斑。怎么回事,她修炼此功的时间虽不算长,但时至今日却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

寒淤之气久久不散,祁兰下意识蜷起身抱住自己,冷,由内而外的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意识也渐渐模糊,眼皮颤颤巍巍,到最后连睁都睁不开来。

“咚”的一声,祁兰直直晕了过去。

浮浮沉沉,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短短一晚上,便叫她体会了何谓极致的水深火热,一会好似坠在了黢黑窒息的深海,一会又好似被缚在了岩浆地狱,灼热异常,当真是不闻生、不闻死,但知痛、亦知苦。

直到天变白,云变清,朝时的第一声鸟鸣,院中响起叩门声,祁兰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要命,这邪门的功法,当真是修不得。”这教训来得太晚,她原先便也没当回事,如今经此一劫,大彻大悟。修行之道,还需得谨慎再谨慎,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松懈落万丈崖。

祁兰步履虚浮,才走了不到两步就觉得头晕眼花,她咬咬牙,强撑着身体走到院门前,还没来得及开门,门外之人便擅自闯了进来。

“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架子倒不小。”来人正是昨天才见过的周耿之,他一早就知道了双灵根弟子被派到内门修行之事,原先打算桥过桥、路走路,互不叨扰,谁知道大清早的就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缺席朝坐,得亏他心思缜密,趁着徐长老还没到赶来抓人。

见祁兰低着个脑袋只字不吭,周耿之一时怒从心生,抓着祁兰肩膀暴躁道:“喂,双灵根,说句话!”

祁兰头重脚轻,踉跄了下,终于短暂的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她仰起脸声音细弱:“什么?”

“撞…撞鬼了!”周耿之两眼一花,差点就要晕过去,他们宗门不是法、儒两道修士居多吗?啥时候混进来的鬼修!瞧瞧这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天道在上呐!青天白日的也能冒鬼了。

祁兰:“……”

废了大半劲才说出的两个字,结果没有下文,意识忽然恍惚起来,天在转、地在转,我也要转吗?今天天气真好,祁兰跌坐在门前,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痴笑道。

“碰瓷碰到你周爷爷头上了。”周耿之嘴角抽搐,失语道。待心绪平复下来,他刹那间就明白了眼前的“鬼修”不是旁人,正是新入门的双灵根弟子祁兰。

周耿之设想过无数种同眼前之人碰面的场景,唯独没料到是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作何应对。

“谁让我心善呢。”虽说这其中也有害怕被长老问责的缘故,但到底是做了一件善举。周耿之不情不愿的背起祁兰将她送往医堂就诊。

此时正逢朝坐,门中行人甚少,周耿之有意识的走偏狭窄的小道,一是近,二是怕被熟人认出来丢脸。他可是隶堂弟子,大白天背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算怎么一回事。

“喂,里面有人吗?”周耿之连连敲了数下胡桃色的门扉,里边终于有了回应。

“敲什么敲!没看到门开着吗!”半点大的童子蹦到门槛上,叉着腰喋喋不休道:“不好好修炼逃课的家伙就知道扰人清梦!”

周耿之瞧着童子身旁半掩的门扉,心里直犯嘀咕:“我这不是赶着救人,情急之下没注意嘛。”

周耿之不和小孩一般计较,低下右肩:“好童子,你快些喊你家大人来看看这弟子。”

童子拼命地踮起脚尖看了眼周耿之肩上的人,面容肿白,唇色全无,一副殁毙在即的模样,骇得人下意识朝后一仰,幸好他眼疾手快的抓住门板,才堪堪稳住身形。

“师傅!师傅!来了个溺死鬼!”童子边喊边朝医堂屏风后跑去,踉跄了下来不及起身,竟四肢并用跑了起来。

“教了你多少遍了,莫要大惊小怪。”一名鹤发老者自屏风后慢慢悠悠的走出,他稍微打量了几眼便笃定道:“将人放下吧,不过是寻常的走火入魔罢了。”

老者敲了敲身边小童的脑袋,吩咐道:“去取我常用的一套银针来,抓点前两日才开的药。”

“哦。”臭老头,又指挥我干这么多活。后边的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说说。小童短叹了口气便麻溜的跑向药柜,拿着秤砣轻车熟路的配药,车榆草、黄土精、马钱籽…,这个月都不知道第几个半路修炼走火入魔的了,光是抓药都快给他抓吐了。唉,又是想罢工的一天。

周耿之将祁兰放下,转身对着老者恭敬道:“胡老。”

“行了,繁文缛节就免了,这丫头走火入魔不算重,也多亏了你救人及时。”胡豫摆手道。

胡豫手持银针,灵气流转,银针犹如活物般悬浮在半空之中,“去”随着一声令下,一百二十三根银针齐齐朝祁兰身上的穴位扎去,有丝丝血液渗出。

胡豫手腕一转,银针有序地从穴位中退出。他凝神看着祁兰,见对方口吐黑血却迟迟不见转醒,终于露出了愁色。

胡豫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不对劲,按理来说这丫头走火入魔不算深,怎么样也该醒了。”

“难道说老夫的医术已经差劲至此了?”

周耿之神色诡异,默默哑然,他没想到胡老连自己都怀疑了,就是没怀疑过祁兰本身有问题。

“胡老,这名弟子是双灵根,昨日才入门的水火双灵根。”周耿之故意多嘴道。

胡豫愣神片刻,大腿一拍,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是水火双灵根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五行之中就属这俩最闹腾、相冲。”

“看不出你小子还有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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