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湿润触感并未出现,那股惊人的“香气”陡然浅淡了下来,李石桓睁眼。
之间刚刚好似得了羊癫疯的男人如今却又优雅地端坐在一旁,他拢了拢扇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该不是觉得本君要亲你吧?”如玉般的下半张脸被那把华贵的扇子遮掩完全,那双狭长的凤目里居然露出几丝微不可察的嫌恶。
工作经验丰富的李石桓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股恶意,“他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她职业病犯了忍不住想。
俗话说得好,只要是人,活在这世上,行为就是会有规律的,所以工作的时候她会根据不同表现的人制定出最适合他们性格的销售策略,有的人,你一眼就知道他大体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干这行干久了多少也会被笑称“福尔摩斯”。
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从不敢笃定任何一个人或是一件事情,因为这世界上变化实在太多,你永远无法预料前一晚还在微信上和你亲亲热热聊天的顾客隔天会不会失约,因为这世界上大部分的人本来就是无法信任的。
怀疑才是常态,信任少之又少。
况且拥有这种笃定的思想对于销售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可怕的习惯,人会变化才是好事,如果只因一个顾客喜好变化很小所以每次就以同样的态度去招待他,这几乎等同于把顾客当作副本npc来刷,可这世界可不像galgame攻略游戏一样简单,并不是选对了选项就能默认加好感度,你把别人当npc,那你也是别人眼里的npc,这种可怕的结果无益于真正的售卖。
所以,有变化才是好事。
初次面对徽音君这样的人她确实有些惊讶,因为李石桓还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人,看似温和实则癫狂(?)这种类型确实是不大好描述,毕竟每个顾客就算再不要脸多少触及了底线也会收敛几分,完全不像他好像失了智一样。
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样可能反而是好事,人会变就好,就算过分跳脱也不要紧,不变才可怕。
是人就有弱点,弱点就可以被利用,利用得当就能得到好处。
“张姨,林叔,慧姐……我想你们了,以前真是我不知好歹,竟然觉得你们难搞。”没错,这几个人就是迄今为止她觉得难搞顾客排行榜的Top3,如今榜首怕是另有其人,毕竟权力差过大,没有进行平等交易的人权资格。
况且她以前只是个销售,不用全程趴在床底下听顾客放了个什么滋味的屁。
“看起来如今好像真的要变成这样了……”李石桓再次看了看对面那张美丽却晦暗的脸心中不自觉为自己默哀,毕竟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可跟日常工作不是一个概念。
而且他不是她的销售对象,严格来说,是讨好对象,她可以因为自己的销售目对服务对象一直热情周到,可她不能保证全年在同一个对象身边时接待态度永远恪守新鲜感的准则,有时候接待手段的多样化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种不变。
“所以,怎么把握好这个度呢?永久的变化和永恒的不变。”她心中有些雀跃地思考,每个人对于自己擅长的领域总会渴求学习更多,她也如此。
逐渐的李石桓视线不自觉被轿外景物所吸引,轿撵逐渐离了柳府那条官道,刚刚应该是柳府刻意清了场的缘故,如今稍微走远了一些路程城内的繁华喧闹便在此刻尽展入耳。
富足的省会主城郦城自然繁华,摊贩们嘹亮的吆喝声让李石桓的心里不禁有一丝怀念,无论古今,道路上为了生计而拼搏的人总是存在。
可她也知道,不是每个地方的人都能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这街上的,真正惨的人是看不见的。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李石桓耳边那微弱的吆喝声彻底消失,耳边甚至传来蝉鸣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青草因子,是泥土的气味。
随即轿撵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对面的徽音君用扇子扇了扇风,揉了揉鼻梁,虽说古代没有电子产品,但是有些人黑眼圈那还真是由基因决定的。
就比如眼前这位。
不过病美人病美人,顾名思义重点在后面的“美人”部分,不然平常人就叫“丧尸”了。
趁着他那狭长的白色衣裾在柔软的绣金地毯上拖拽的功夫,李石桓终于有时间好好打量面前的人。
她敢说,就这号人物,能评上什么文宣六大名士之首也得是评选的人被这张脸惑了心神,别的倒都是次要的了。
面如春花之灿也确实莫过如此,一头如泼墨的长发真不知道是吃的什么那么顺滑,面对这张脸也能勉强理解一些为明星匡匡撞大墙的粉丝,毕竟大多数人的脸还不如他十分之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有点像伊藤润二的“川上富江”,雍容的外表,傲慢的个性,像是那种看画师把他画的不好看就会分分钟嚯嚯嚯地嘲笑别人然后华丽丽死于他人报复的那种人。
“算了,咒人家不好。”李石桓甩了甩脑袋。
抬头一望,那位下了几步路似乎正在门口僵持着呢,一双长眉紧蹙着。
“糟糕,湖下穷水心情不对,需要做出紧急避险行为。”李石桓心中暗称不妙。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距离他三步的地方,从他背后观察着情况。
门外风光正好,春雨霖霖,只是同样泥巴泥泞。
不幸的是,还没完全跨出门的他僵在半路,尾部的衣裾从雪白染上灰褐色的印子,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是气的。
李石桓脑子里下意识就想到了影视剧的画面,甄嬛传里的妃子好像都是踩凳子下的马车,那些武将好像不坐马车而是直接飞身下马,有夸张的暴君佞臣则是踩着太监宫女的背下轿,至于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下车……恕她知识面还是太狭窄了,好像没怎么见过,甚至于说他这种身份平时符合规定的出行道具又到底是什么呢?
不得而知啊,虽然她是文科生,但是这又不是具体朝代啊,没有依据可考。
“他耐性可真好啊。”李石桓看着依旧在帷幔底下僵持着的徽音君不得不眯了眯眼,车撵外浩浩荡荡跪了一群人,可谁都不开口求情,他也不开口责骂。
整个事件就像她以前读书时候宿舍室友偶尔的高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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