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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齐知府寻衅遭狐戏

王义进来便说:“王爷,知府齐梁霄果然来了。他既没有提前递帖,也没有派人打过招呼,恐怕不把您放在眼里。”

谢镜疏毫不意外,只道:“他这么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请他回去。”

王义为难:“我已百般推辞,告诉他王爷生病不宜见客,委婉劝他回去。可他固执的像一头牛,执意见您一面,甚至搬出他的老师压咱们一头,这该如何是好啊?”

谢镜疏:“不必理会他,他闹够了会自己离开。”

“王爷,我看他是铁了心来挑衅的,不知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

“哦?为何如此说?”

“他问王爷是患了什么病,堂堂靖王竟避人不出,难道是羞于见人,他说完竟然哈哈大笑。”王义气愤喝道,“折煞人也!”

谢镜疏不恼,冷静问:“你回他什么?”

“我当时气的头疼,又不懂胡大夫口中医理,只叫他在外头侯着。”

谢镜疏却安然道:“那便好办了。”

王义听不懂他话中含义,语气掺上一疑惑问:“恕我愚钝,王爷可是想到什么办法?”

谢镜疏缓缓笑道:“你带丹奴过去,按照我说的做……”

王义听了,顿时言笑晏晏:“好,这个办法好!齐梁霄这家伙欺人太甚,早该挨上这么一遭。”

王义离开寝宫时,晏凤辞跳下栅栏,潜入草丛,与找他多时的侍女打了个照面。

“小祖宗,原来你在这,你可把我吓坏了,你若是丢了,我还如何交代?”侍女扯住他的项圈,刚要将它领回狐舍,就被王义打断。

“王总管。”她问候道。

王义点点头,伸出手:“将狐狸交给我。”

侍女将牵绳递给他,在绳子交接的一刹那,赤狐竟然突然发力,一溜烟蹿出去,推着一条长长的牵绳推门而出。

赤狐跑了,接下来的还怎么按照计划进行,王义指向赤狐影子大喊:“快抓住它!”

侍从们慌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红色的身影已消失在拐角处,有几个机灵的已经撒开腿狂奔去追,剩下几个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快追啊!”王义急得直跺脚。

那几个人才开了窍,趔趔趄趄追寻赤狐的影子。

“哎。”王义捂着额头,独自懊恼。

“外面怎么了?”谢镜疏听见喧哗声,扶着门走出来。

王义:“没事,尽是些不省心的。您回去歇着吧。”

谢镜疏仍有迟疑,王义已将他带回殿内,从外面敛上门扉,独自靠在门缝中央,思绪如一团乱麻。

狐狸跑了,这下该如何说服齐梁霄离开,王义心中七上八下,抱着一丝希望望向狐狸消失的拐角处,望眼欲穿,希望见到有人将赤狐抓回来。

还真有人小跑回来,不过怀中却是空的。王义额头一跳,暗道不好。

果然那小侍从来到他面前,将头压的极低,几乎能进埋土中,做一只鸵鸟。

他怯懦说:“王总管,丹奴跑的太快,我们几乎要抓住它时,又被它给跑了。”

王义没说话,脸色黑的如同在酱油缸子里洗过脸,小侍从不敢看他,只一味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吃晚饭!全王府都找一遍,不信还能跑丢一只狐狸不成?”王义实在是没辙了,又不敢同谢镜疏说狐狸丢了,一个人犯了难。

门外又跑来一名护院,见他愣在原地不知思索什么,便高声喊道:“王总管!齐大人等的不耐烦了,您快来看看啊。”

“知道了,知道了。”王义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门扉,摆摆手道,“你小点声。”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停在王府仪门,四名刀兵站在官轿前。

王义整理一下衣冠,便扯开嘴角,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齐梁霄一身绯红补服,骑于马上,不屑地瞟一眼来者,便移开视线。

“齐大人,久……”未等王义说完,他率先打断,开口便是惯于发号施令的洪亮嗓音,震得王义耳朵发疼:“听闻靖王患病,我特此禀礼拜访,可靖王非但不领情,还将我晾在此时,是何道理啊?”

齐梁霄身后立即站出一名家仆,手中端一锦缎木盒,扭开铜扣,内里又是四个精致小盒。

拿出一盒打开,倒出一支价值不菲的狼毫毛笔来。虽带了礼,但众人都知他意不在此。

齐梁霄嚣张至此,竟毫不避讳,直接点名靖王,僭越到这个份上,王府侍卫们脸上都隐有怒意。

“并非故意不见大人,王爷他自小身体孱弱,如今生了大病,更是无力接见。”王义忍气陪笑道,“天气炎热,还让诸位等待多时,是小人安排不周,让大人苦等了。”

“无力接见,那就是不见了?”嗓音压低,带有威压。

王义摇头道:“大人,您还是请回吧。”

齐梁霄不依不饶:“我是朝廷钦点的四品官员,岂容你这下人置喙?我要见靖王,今日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见他如此胡搅蛮缠,王义也不再客气:“齐大人,您一个四品,怎么敢在亲王府前放肆?冒犯亲王,依法,可是要革职发配的。”

齐梁霄垂下眼皮,沉默一阵后道:“王总管,你是宫里出来的,应该知道我是当今首辅赵之栋的门生吧。只要我求恩师向圣上奏疏一本,北庭便不再有什么靖王了。”

“什么!你敢!”

王义急火攻心,突觉双眼发黑,跌倒坐倒在门槛上。

高耸的城墙上冒出一小撮鲜艳的赤红色毛发,居高临下将下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晏凤辞听过两人对话,没心思做他们俩的棋子,逃避众人追捕,谁也想到他跳到墙上去了。

他该开始听得津津有味,随后听见赵之栋的名字便笑不出。

如今他不在朝中,文官之首的位置竟然轮到赵之栋来坐。晏凤辞如同被人惹怒了,浑身毛都炸开,不停啃咬可怜的琉璃瓦。

下面那个咄咄逼人的官竟然是他的学生,晏凤辞在眼中精光四射,下定心思要让他吃点苦头。

王义已被侍卫扶起,佝偻身体喘息。

“王总管,您没事吧?”

“没事。”王义摆了摆手道。

晏凤辞在墙上弱弱地叫了两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王义听到。

侍卫循声好奇地指向墙上赤狐,却被王义用手拉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赤狐也好像注意到他,迈着一字步,沿墙头走了几步,随后跳下,走到王义身边。

它两只狡黠的眼中好似充满怒意,转头朝齐梁霄的方向压低耳朵,然后回过头来,盯着王义,像是在对他说话。

王义惊讶地看着它的动作,这狐狸好似成了精,神态动作竟然如同人一般。

他随即恍然大悟,明白赤狐的意思,它想让自己按照王爷说的办法做,好好杀一杀齐梁霄的锐气,看他今后还敢不敢随意来闹。

王义伏低身体,借着侍卫遮掩说:“狐狸,你是否与我心中想法相同?”

赤狐打量他一眼,脑袋微微一沉,随即抬起,像极了点头。

他似乎能听得懂人说话,王义心中一惊,但相较于恐惧,更多的是惊奇感,不由得笑了。

齐梁霄不清楚他在笑什么,神情古怪地打量他,疑惑问:“王总管,你莫不是方才摔得太重,伤到头,胡乱在笑什么?”

王义收回眼神,面色一冷,随即又恢复成和蔼笑容:“齐大人莫要生气,王爷不见你,实则是为你着想啊。”

“一派胡言,有什么需要考虑的?”齐梁霄不信。

王义继续说:“大人有所不知,王爷心善,在田猎时射伤一只狐狸,心生愧疚便带在身边医治,想着等它伤好便放归山林。

过了几日,狐狸果然伤好,王爷闻讯前去看望,不曾想被那记仇的狐狸咬了一口。”

齐梁霄道:“那又如何?不就是一口,怎么就称病不见?”

“问题就出在那一口。”王义加重语气,“那狐狸是个疯的。”

齐梁霄微微一愣。

“正是因为它咬的一口,王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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