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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众侍从接令捉赤狐

晏凤辞倚靠在墙根,卷起舌头,舔干净犬齿上残留的血液。

他知王孙子弟皮肉细嫩,所以特意控制咬合力度,只让谢镜疏受些皮肉伤,吃吃苦头,没想真伤他性命。

若是想要他的命,大可在他抱起自己时一口咬断他的喉咙,就如同先前那只野狼般容易。

晏凤辞不是没有想要他的命的想法,只是还不到时候。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清甜的血味回荡在口腔,舒爽地眯起眼睛。

似乎察觉到风吹草动,两只狐耳高高竖起。

搀扶谢镜疏的仆从奔出屋外,喊道:“王爷叫那狐狸咬了,快去请胡先生过来!”

他指向窝在角落里的赤狐说:“至于那只畜生,暂且留它性命,你们去将它抓回暖阁,严加看管!”说完回身进入屋内。

“是,王总管!”

有一人操着尖细的声线回应,急冲冲跑出府院,其余几人则一齐看向晏凤辞。

侍从们紧紧盯住他,纷纷挽起袖口,双手前伸,围成半个圆圈慢慢接近。

晏凤辞警觉地立起身子,来回踱步,不时睇视他们。

“别怕,别怕。”侍从们一边聚拢一边轻声说着放松警惕的话。

“听话,我们不会伤害你,乖乖地。”

更有人口中响起逗弄狗时特有的“嘬嘬嘬”。

晏凤辞感觉受到侮辱,恼怒涌上心头,身上毛发顿时立起,眼中凶光乍现,张开大口,将两排尖利的牙齿暴露给众人。

侍从们瞧见,都倒吸一口凉气,谁也不想挨上一口。

其中一人骂惹赤狐生气的罪魁祸首道:“你干什么?这是狐狸,不是狗。”

那人羞愧扶额:“太对不住了,我未离家时养过一只大黄狗。每次这么叫它,它就会乖乖跟过来。我想着它会不会像我家阿黄一样,就忍不住……”

那人还想补充,王总管早已拄腰站在门口,不耐烦骂道:“你们还磨磨唧唧干什么,一只畜生也抓不住,养你们还有什么用,赶紧捉了!”

他皱起眉头,望向院外,“医馆距王府不过百尺,胡先生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就见领头的侍从带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影壁走出:“王总管,胡先生来了。”

老者眼中隐有水光,他一手扶住肩上斜跨的药箱,问道:“医馆有事耽误,王爷他不要紧吧?”

王总管并未搭话,只是侧身迎他进入屋内:“请进,我们进来细说。”

胡大夫微微点头,跨过门槛时,却忽地转头望了一眼被几个人围住的赤狐,脸色突变,脚步僵住不动。

“胡先生,怎么了?”王总管诧异问。

“没什么。”

老者愣了片刻,才收回目光,径直进了屋。

王总管疑惑地向赤狐那边看了看,没有发觉什么异常,回身双手关紧门,“咔哒”一声拉上门栓。

晏凤辞敏锐地察觉出蹊跷来。

咬伤不严重,而且咬痕也不在身上,用不着脱去衣物上药。

他们这是究竟要干什么?

这般保密,看来是十分信赖这位姓胡的大夫了。

见王总管不在,侍从们不怕被训斥,忍不住打开话匣子。

“大哥,那位是谁?”

“你不认识他?府中何人不认识胡云方,胡先生啊?胡先生医术高明,王爷的青盲之症素来都是请胡先生来医治。”

“另外,”另有一名侍从搓手插话,眉飞色舞道,“我听说胡先生的儿子男生女相,长得那是一个明艳动人,可惜是个男的。”他有些惋惜。

“就算是女的,和你也没关系,你难道忘了你是何时净的身?”

此话一出,气氛骤静。

晏凤辞眸色微动,暗道:原来全是太监,穿着侍从衣服还以为都是些正常男人。

有人脸色阴沉,不耐烦道:“别聊有的没的,赶紧把这狐狸抓了,你们爱上哪聊上哪聊。”

圆圈缩的越来越小,侍从们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反而丝毫不紧,从容地舔起左脚洁净的毛来。

侍从相视一眼,像是达成某种默契,低下身体,几双手一同朝赤狐抓去,一拥而上。

晏凤辞轻轻向上一跳,踩在某个人的肩膀上,随后又是一跳,蹦上那个人的头顶。

侍从头顶一沉,眼前被毛茸茸的蓬尾遮住,赶紧抬手试图捉住灵巧的狐狸。

晏凤辞前脚搭在他肩上,一跳,稳稳落在他身后,优哉游哉摇着尾巴,迈着小碎步跑到紧闭的门前。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冗余。

而侍从们则胡乱地撞在一起,扑了个空,灰头土脸地吃了一嘴土。

“不自量力。”

晏凤狠狠的斜睨他们一眼,转眼在门前蹲下,双耳前倾,靠近门缝,仔细从里面传出的微小声音。

屋内很静,很长一段时都没有人声。

晏凤辞回头看了眼那群仆从的状态,他们已从地面上爬起,拍打衣襟,四处张望寻找赤狐身影。

留下的时间不多了,要赶快弄明白屋内三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在那呢!”忽然有人叫道。一名仆从眼尖,一下指向门口火红的狐团,压低声音,“都轻手轻脚的,这次别吓到它。”

身后几人重新围过来,一点一点接近晏凤辞。

晏凤辞碧绿的眼珠扫过他们逼近的脚步,眼中布满焦急之色。

与此同时,屋内终于有了动静。

像是将笔杆轻轻搁置在案上,双手上下拿起宣纸,动作间衣料摩擦的声音。

又静了片刻,终于有人开口说话。

“胡先生,王爷这伤严重吗?”这人声音略细,已知这些仆从都净过身,不难猜测出此人是王总管。

“严重。”苍老的声音立即响起,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我观王爷面色不虞,舌苔发白,加之脉象弦细,身体发热,病势汹猛。如果不对症下药,恐怕不久危及生命。”

晏凤辞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就是被咬上一口,还是故意收着力的,哪里严重了?

仿佛应了胡云方的话,屋内立刻传出两声轻咳。

谢镜疏有气无力问道:“如何医治?”

胡云方轻叹道:“无药可医,只能静养。”

有东西被拂到地面上,发出一阵磕碰声,谢镜疏怅然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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