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如期举行,各色酒水美食已经备好。
轻松的背景音里,院长慷慨激昂地怀念历史激励现在畅想未来,各色面具挡在脸上,也挡住了各人的神色,唯有掌声整齐划一响起,迫不及待地想进入下一个环节。
礼花轰鸣,准备好的节目轮流上演。
柏景初和祁川淮站在楼梯处候场。祁川淮怕他生气,一直在戳他肩膀,哭丧着脸,“景初~景初哥~”
“差不多得了。”故意绷了一早上脸的柏景初没忍住破功,他给了祁川淮肩膀一拳,“事是你干的,现在怎么又怂了。”
祁川淮只有脸上的伤不那么重,消了下去。身上还是带伤的,被撞一下嘶嘶喊疼。
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
柏景初想,两人都是实力不俗的哨兵,打了一场架,萧珩就没有这么娇气,看着好端端的,也没见喊疼。
柏景初往对面一瞥,看不见人影。但他就是知道萧珩在那里等着。
“等会我是从那边退场吧?”祁川淮见他看着对面,便指了指楼梯,他已经盘算好自己如何礼貌退场。
打得起赌,那也要输得起,祁川淮还是有点小傲气的。
虽然这个赌约会让他没面子。
“不用,你站在原地。”
“三个人一起?那多尴尬啊。”祁川淮有些不自在,“交际舞也没有三人跳的。”
“呵。这时候觉得尴尬了?那你从边上退场让位就不难看了吗?”柏景初拍拍他脑袋,眼含怜悯,“你自找的,给我老实站着。”
祁川淮还想说什么,节目结束了。灯光照到楼梯口,柏景初变了脸,端着一副温润笑脸上台,祁川淮连忙跟上。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假面舞会,在这里,你们可以自主选择心仪的……”向导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如春日化冰的流水,缓解了众人的燥意。
“……各位,尽情享受今夜吧!”随着祁川淮最后一句雀跃落下,叫好声连绵不断。
灯熄了,只留下舞台的几盏光束。
柏景初看向一侧楼梯口,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影出现,他走路带风,在光下移动,直至站定在柏景初面前。
哪怕戴着面具,也遮不住冷峻的面容。唯独一双眸子含着热意,直直看着柏景初。
柏景初目露笑意朝来人颔首,他还有空用眼角看了眼隔壁。
本想抬脚下台的祁川淮此刻已经惊呆了,直到那抹倩影神色自若来到面前。
鹤望兰眉眼弯弯,在明耀的灯下恍若小仙女一般,她大大方方道:“首席,不请我跳一支舞吗?”
祁川淮呼吸漏了一拍。
萧珩和祁川淮同时行礼邀请面前人,姿态优雅。
灯光下,两组人轻盈起舞,男帅女美,音乐轻缓悦耳,花瓣落下无数,吸引了无数视线,引起无数向往。
与此同时,下方舞池灯光打开,一组又一组人相携着步入其中。
一支舞曲完毕,双方默契地像约好了一般退场,舞台的光暗了下来,哨向们的舞会正进行的火热。
柏景初找了两张椅子,拉着萧珩坐下。椅子装不下两人的长腿,只得蜷做一块儿,贴着裤子。
柏景初给他介绍着,“看,那边那个,也就是刚刚发言的那个老师,是双子塔的院长吴全。”
“那个头发没几根的,是你们级的级长。”
“还有那个……”
萧珩随着他的话一个个看过去,但心思早就随着温言细语跑远了,只有个躯壳在这里机械地转着。
直到柏景初反复问他,“萧珩,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萧珩回过神,道歉。
柏景初拄着下巴,“我刚问你,咱们后面有个友好交流赛,可以组队行动。我先前和鹤望兰说,如果她愿意在舞会上和祁川淮跳一支舞,我就让她加入队伍。现在队里还缺人,你来不来?”
“你队里都有谁?谁是队长?”
“我是队长。”柏景初指了指自己,“我,祁川淮,还有鹤望兰,加上你刚好两个哨兵,就不愁战力了。”
听到祁川淮也在队里,萧珩眸色渐深,“队长,带上我。”
“你这是答应了吧?”柏景初喜笑颜开,暗暗高兴自己下手快,“放心,这是每学期固定的中期考核,不会很难。”
“嗯。”
“说起来,阿淮哪去了?”柏景初有些纳闷。
萧珩看见祁川淮下台后就跟兔子似的蹿出去了,但他知道如果指了方向,柏景初说不定要去关心关心祁川淮,于是他摇头,少见的撒了谎,“不知道。”
——
直到第二天,祁川淮都没有回他消息。
柏景初想,该不会是恼了吧?
祁川淮曾经暗恋过鹤望兰,满腹喜欢还没出口,就已经凋零了。
他旁观了其他人对鹤望兰的告白,鹤望兰的回答柔和但坚定,“对不起,你很好,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比我大的成熟男性。”
他们同岁,祁川淮不可能比鹤望兰大。
祁川淮颇有自知之明,他长得也不是成熟类型的。
于是春天的花还没开就谢了。
在这个时候,让什么都不知道的鹤望兰和他跳一场舞,给那朵将谢的花朵淋淋水,给人期待,柏景初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可是既然他放不下,鹤望兰也不排斥和祁川淮做朋友,说不定这场舞会就是很好的机会,能够一举两得。柏景初心下有点不安,为自己第一次撮合人但疑似好心办了坏事。
还是去道个歉吧。柏景初想。
祁川淮是个很好哄的性子,生气从来不会超过三天,但柏景初觉得自己还是该去看看对方。
寻常哨兵和向导是分开学习的,传闻中的双子塔高高耸立在城市中央,黑塔白塔泾渭分明,划分了两片区域。
柏景初知道祁川淮的课室,他径自寻到教学楼去。因为才下课,一大伙人挤在电梯门口,柏景初不想和他们挤在一起,选择了走楼梯上去。
才走到三楼,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他有些惊讶地仰头看向上方,什么都看不见,但不妨碍他听完全程。
萧珩冷声道:“祁川淮让你们来的?”
“教训你小子,还需要首席出马?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加入我们队伍是看得起你。”
萧珩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我拒绝。”
“看来你真是飘了,上,给他涨个教训!”
……
痛呼声和拳脚声一并响起,嘈嘈杂杂。
柏景初快步跑上去,正看见萧珩拧着一个哨兵手腕,踩在另一个哨兵后背上,快速地结束了一场争执。
两相对视,均是一愣。
萧珩犹疑着挪开了脚,站得笔直。找茬的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跑了,跑得飞快,边跑还边喊,“萧珩,你反了天了,你给我们等着!”
“你怎么来了?”萧珩揣着兜道。
“我来找阿淮。”柏景初走上去,见他身上没有伤,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我没事。”
柏景初唯恐他心生嫌隙,忍不住辩解道:“阿淮不是这样的人,应该是他们自作主张。”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空气温度都低了几度。
柏景初迟疑着,抬了抬眼镜,“你还好吗?”
萧珩抬腿就走。
这模样,好似他说错了什么话。柏景初追上去,萧珩没理会他,目标明确。柏景初注意到周围的视线说不上友好,他们背对着萧珩,都窸窸窣窣说着什么悄悄话。
一个表现突出的转校生,难免会受到众人的关注。
萧珩一把推开教室门,门啪的一声拍在墙上,动静很大。
柏景初看了眼课室号,正是祁川淮的课室。
萧珩冷声道:“祁川淮,你的人来找我麻烦。你管不管?”
祁川淮腿正搭在桌子上假寐,理论课向来是哨兵们最讨厌的课程,他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萧珩冷不丁这么一喊,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什么?”祁川淮惊疑不定。
他什么时候让人去找萧珩麻烦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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