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性又强又烈,短短几息顾释便感觉眼前重影叠叠,他朝凤荧白伸出手,“救.救我。”
凤荧白低头看他,眉宇间浮起一丝疑惑,却还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几乎是同一瞬,一股霸道灼热的灵力顺着手臂涌遍全身,窒息般的痛苦骤然消散。
又捡回一条命,顾释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庆,他坐起来十分自然地抱住了凤荧白的小腿,“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这辈子必当牛做马报答前辈。”
凤荧白低头看着他,“你的嘴巴也难受?”
顾释忙点头,“对,特别难吃,以后我再也不随便摘不认识的果子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过于僭越,连忙松开手,撑着地站了起来,肚子越来越饿了,顾释想了想,决定跟凤荧白商量让他爹送些吃的过来。
“前辈。”他刚一开口,凤荧白也同时开了口,“你怎么不像刚才那样了?”
顾释有些发懵,刚才?“哪样?”
凤荧白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拥进怀里。顾释鼻尖瞬间萦绕起清冽馨香,整个人被一团温暖牢牢裹住。他们虽已做过最亲密的事,却从未有过这样纯粹的拥抱。刹那间,他只觉得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前辈。”
凤荧白放开了他,“就这样。”
顾释错愕了一瞬,前辈要他抱他?
凤荧白催促道:“你快点。”
顾释虽不解,但还是伸手抱住了他,温香软怀,顾释耳根都烧起来了,凤荧白靠在他怀里,“我看到记忆里有些人会这样做,但大多不会。”
“可能有些还比较年轻,没有心仪之人。”顾释信口胡诌,随即问道,“前辈从没有见过别的人吗?”
凤荧白回道:“嗯,我打开大门,就是想有人能来,但一直没有等到。”
顾释想起了甬道上方那道天堑,但凡有点修为都不会掉下来,更别说自从西洲秘境初开死了那么多人,大家都默契地歇了探索的心思,能等到人才怪。
站着说话有点干巴,于是顾释大胆地将凤荧白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前辈,我想给我爹传讯,让他送些吃的过来,可以吗?”
凤荧白答应了,“嗯。”
顾释又问,“前辈有什么需要的吗,我让他一并送来。”
凤荧白回道:“不知道。”
说话间已经到了床边,顾释将他轻轻放到床上,抽手准备拿通讯石给顾延发消息,通讯石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凤荧白说道:“继续。”
顾释不理解,“继续什么?”
凤荧白道:“就像刚才那样走。”
顾释二话没说重新把凤荧白抱了起来,通讯石悬在他面前,边走边说,“爹,你多准备些食物,饭菜,点心,各种小食能做的都做上,送到西洲秘境来。”
很快,对面就传来了顾延的声音,“好,我马上准备。儿子,你在那边怎么样?”
顾释垂眸看向怀里正玩他头发的凤荧白,心里胀鼓鼓的,“挺好的。对了爹,还准备些饰品,越华丽越好,头饰要那种枝丫丰富的,最好多坠些宝石珍珠,还准备一些书吧,启蒙类的,简单的,有意思好玩的。”
对面顾延的声音明显疑惑了起来,“饰品?秘境前辈是女的?”
不等顾释解释凤荧白就开口了,“我是男的。”
顾延忙道歉,“前辈恕罪,晚辈失言了。我这就去准备,即刻给您送过去。”
挂断了通讯石,凤荧白好奇地问道:“他为什么说我是女的?”
顾释忙打圆场,“我爹他乱猜的,前辈你别放在心上。”
一天没吃饭,还中了两回毒,又抱着凤荧白走来走去,顾释只觉得饿得百爪挠心,前胸贴后背,肚子又咕咕咕叫了起来。
凤荧白问他,“你又饿了?”
顾释饿得吞口水,“我出去就找到那些毒果子。”
凤荧白道:“你吃吧,我帮你,你死不了的。”
凤荧白说得轻巧,顾释心有余悸连忙摇头,“还是不了,我饿饿不碍事的。”
听他这么说,凤荧白也没再说什么。他把头靠在顾释的手腕上,长长的流苏坠子自然下垂,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轻晃敲击,伶仃作响,极为规律,凤荧白听着听着就闭上了眼睛。
顾释抱着他在洞府里转圈圈,又累又饿,手酸得快要断掉,但他前脚才说要给人家当牛做马,现在自然不好撂挑子,只能咬着牙继续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顾释后背被汗水打湿,整个人跟水里捞上来一般,视线都模糊了,一滴汗从下巴滑落,恰好滴到凤荧白手背上。
凤荧白这才睁开了眼睛,见顾释脸红脖子粗,满脸的汗,当即伸手按住了他的眉心。一股灼热的灵力瞬间流经四肢百骸,烫得顾释骨头都在冒热气,这股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释眼前一黑,两眼翻白就往后倒去。
凤荧白跟着他往后倒,下意识去拉他的衣领,但根本抓不住,便伸手揽住了顾释的背,带着他飞到了床上。
“你怎么了?”
顾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了凤荧白好奇的眼神,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凤荧白看着有些不情愿,“那你快点,我还想玩。”
顾释只觉头皮一紧,忙应了声,“好。”然后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凤荧白坐着看着他好一会儿,见他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便伸手推他,“顾释。”“顾释,起来。”还是没有动静,凤荧白歪着头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趴在顾释怀里了,用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玩了一会儿,又捻起一缕头发去搔顾释的鼻子,玩够了又趴在顾释耳边吹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胸膛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低头一看,是插满亮晶晶头饰的白发。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怕把人吵醒了,半点没动。一抬眸就看见了流淌的星空,平时不觉得,但对于要睡觉的人来说就太亮了,但顾释还是不敢动,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顾释。”
不知道睡了多久,顾释被喊醒,脑袋还晕乎乎的,久未吃饭饿得他浑身没力,他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了凤荧白,立马坐起来,喊了声,“前辈。”
凤荧白笑了,“我们继续来玩吧。”
顾释望着他没有说话,凤荧白歪头看着他,脸色有些不悦,“你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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