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和井野在雏田白眼的协助下,到达了“根”的某处秘密据点。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正在里面,“检查”供词的最后细节。
“嗯——这里怎么写着,你那天埋伏在慰灵碑前,准备趁佐助参与葬礼时袭击佐助?”水户门炎说,“你们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当着漩涡鸣人的面跑去杀佐助?就算你们不敢招出真相,你们能不能编得像话一点?”
几个面面相觑的根部忍者露出了苦相,他们互相盘算了一下,把供词换成了“准备在葬礼结束之后,在佐助回家的路上偷袭他,来为团藏报仇”。
佐助实在没绷住。他用天手力直接把自己和那张供词对换,进了屋子。
“我觉得还是趁在葬礼现场试图杀我比较安全一点。”佐助说,“毕竟只有我才能拦得住鸣人,对吧?”
两个老顾问战战兢兢地走向前来。佐助听到了风声,听到了自己被谋杀这件事的线索,于是他赶来了。他们想,这是个好事——佐助会知道他们在认真处理他的问题。
“卡卡西他,顾念旧情,所以一直不肯在木叶严查那件针对的你的残酷谋杀……”转寝小春说,“我们……我们碰巧知道一些线索,所以我们连夜审讯了他们……他们已经承认事情是他们做的,但是不愿意说太多细节……”
“残酷谋杀?”佐助说,“我看不出来有多残酷。”
反而显得有点好笑。
“不,不!”水户门炎说,“他们说的慰灵碑袭击,其实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备用方案。他们真正的阴谋,唉!实在是太对不起佐助大人您的亲人了!”
水户门炎用双手把供词递给了佐助。
佐助翻开了那份供词。大部分人的名字他都不认识,除了佐井。每个人的部门都委婉地写着“暗部培训部门”。佐助也是在几天前批文件的时候,才在卡卡西的提醒下,知道那就是团藏的“根”的。
总之,万恶的团藏余孽为了替团藏复仇,不顾木叶村战后欣欣向荣的重建景象,竟然试图刺杀佐助。他们偷盗了宇智波警务部队遗留的文件和公章,伪造了那封极其恶毒的“死刑通知书”,希望借此离间佐助和鸣人,并让佐助情绪波动。之后,他们希望在日向宁次的葬礼上,不,是葬礼后,刺杀佐助。
“这样吗……”佐助转过头去,“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审讯了谁?佐井吗?”
“他……他自己承认的。”转寝小春说,“我们和他说,不要以为你和鸣人关系好,你就是……就是鸣人暂时用来替代佐助的。”
“嘘!”水户门炎实在是受不了转寝小春这时不时发出暴论的性子了,他转向佐助,露出谄媚的样子,“您知道……事关紧要,我们只能用一点必要的手段……”
“你们用刑了?”佐助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那几个蹲在地上,看起来已经站不起来的根部忍者。
“这……这是难以避免的……”水户门炎说,“团藏用恶毒的手段精神控制他的下属。不用点手段是不会说真话的。”
“哦。”佐助又翻了翻供词,站起身来,他问两位顾问团,“您二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会被安排去做木叶警备部队吗?”
门炎和小春紧张地对视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当然想过无数遍,也问过他们的老同学无数遍。友善一点的回答属于猿飞日斩——为了安抚和控制人心浮动的宇智波一族;而那个阴谋论的回答则属于志村团藏,他说,这是千手扉间——他们的恩师留下的方案,为了想办法彻底地消灭宇智波一族,保持忍村稳定而开展的一项温水煮青蛙的方案。
而这两条显然都不能和现在的佐助讲。
但佐助似乎也并不在乎顾问们的回答,自己也并不自问自答。他只是站起来,走到瑟瑟发抖的某位根部忍者面前蹲下。
那个根部忍者看起来也不是很年长——佐助盘算了一下,大约也只比自己的哥哥大几岁。但是,他看起来十分面容憔悴,就像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一样。看着佐助过来,他急忙闭上了眼睛——就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轻……轻一点……”他的嘴里吐出一点模糊的言辞,“我……我怕疼……”
“睁开眼睛。”佐助说,
“不,不……”那人越发抖起来了,“我害怕……对不起……佐助大人……您动手吧……”
“我说睁开眼睛。”佐助有些烦躁地说,“不然我就要动手掰开了。”
宇智波佐助此刻觉得,自己没有学习过视觉幻术以外的幻术,真是败笔。现在场面甚至有点滑稽了。
好在他的威慑力还是足够的——那个根部忍者老老实实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佐助按住他的肩膀,用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盯住了他。
所有人只看到那个人的眼神更加惊恐而绝望——他们想起了宇智波鼬据说把卡卡西月读了三天三夜的传说。
几秒钟之后,佐助松开了手。那个人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悬浮。他开始陆陆续续地说话。
“我……我不想签字……不要……我不知道警备队的事情……我只是听他们说,只要跟着他们去袭击一次佐助,就……”
“他们威胁我说,如果不这样,他们就,就把……就把当年眼睛的事情告诉佐助;然后,佐助,佐助一定会来找你报仇……”
“他们说,当初和你一起进屋的四个人,已经英勇战死了一个,名字上了慰灵碑;另一个吓得逃走了,估计很快就会死;还有一个,刚刚被吓得用苦无自决了;那你呢?如果佐助来找你的话,还有谁能救你呢?漩涡鸣人前几天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到……”
“而且,佐井大人,他们说,连佐井大人都是逃不掉的……”
佐助站起身来,转向佐井。
“需要我再问几个人吗?”佐助问道。
“不……不用了。”佐井说,“大概就是这样的。他们和那封死刑通知书没有关系,但是他们那天的确筹划在慰灵碑附近偷袭你。”
“但我没去。”佐助说。
佐井点点头,然后说:“所以他们的确计划谋杀你。而且,他们会……会选择屈服于这份供词,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佐井没有说下去,但佐助知道——团藏的下属,一提到“当年的事情”,就会被吓得服从一切的操纵和迫害。
剩下的人也越发战战兢兢。他们有的试图拔出苦无自尽——结果立刻就被周围的人按下去,甚至还有人当场举报对方“现在还冥顽不改试图刺杀佐助”。还有的人试图爬到佐助的边上,用可怜的样子,试图让这位六道忍者,战争英雄表现出应有的同情心。
“你现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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