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姑娘,就是被子弹咬了一口而已,小擦伤,很快就能恢复的,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南越有些恍惚,她不是跳进河里救落水的夏知青吗?
怎么成了“被子弹咬了一口”呢?
最近进入农忙时节,压根没民兵训练,哪来的子弹咬自己?
“是大腿中枪不假,可这种近距离中弹,造成的瞬时空腔直接撕裂了她的肾脏,她肾脏大出血压根止不住,就几秒钟的时间我实在无能为力……”
躺在床上的人猛地坐起身来。
墙上贴着的旧报纸被她吓了一跳,轻轻颤动了下。
床头坐着的人也被她吓了一跳,下一秒就高喊起来,“妈,我姐醒了。”
林北方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他鬼哭狼嚎着去掰南越的手,“姐你拧我干啥?”
南越看着面带痛色的小弟,“看我还活着没。”
拧自己怕疼,那就只能拧林北方了。
屋门从外面推开,高桂兰风风火火冲进来,给了小儿子一下,“你嚎什么?南越,哪里不舒服跟妈说,我让北方去请陈大夫。”
南越看着熟悉的面孔。
妇人常年劳作风吹日晒的缘故,皮肤早已化作土壤的颜色。
脸上的关切,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飘忽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实处,“我没事妈,就是有点后怕。”
大概呛了水的缘故,她声音有点哑。
高桂兰听到这话心口一酸,轻戳闺女的脑门,“我还以为咱家又来了个林大胆呢。”
林北方探出个脑袋来,“姐你不知道,妈听说你落水了,腿软的都走不动路。”
高桂兰瞪了小儿子一眼,“就你话多,我给你姐冲了鸡蛋茶,你去端过来。”
“昂!”
南越看着小跑出去的双胞胎弟弟,耍无赖似的抱住母亲的腰,“妈,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女儿忽然间撒娇,高桂兰也不好再说她什么,只要求她一条,“下次不许这样了。”
林北方腿快的端着鸡蛋茶进来,“妈你这话应该跟夏知青说,洗个衣服都能把自己弄河里,还连累我姐差点当水鬼。”
高桂兰剜了小儿子一眼,“就你屁话多,去跟你爸你哥你嫂子他们说,你姐没事了。”
五月的尾巴,地里的麦子还没到收割的时候,但农忙已经开始了。
要在小麦收割前套种玉米。
高桂兰知道女儿最怕麦地里干活刺挠人,就安排她洗衣服做中午饭。
谁曾想洗个衣服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虽说是为了救人,但高桂兰总觉得女儿这是爱屋及乌。
十八岁的姑娘情窦初开,喜欢上城里来的小伙子也是人之常情。
她一把岁数了看到长得好看的青年也乐意多看两眼。
但那个赵知青……
“妈,我记得我救夏知青的时候腿抽筋了没上来,是谁救了我啊?”
但凡她早点恢复穿越前的记忆,就不会在夏知青落水的第一时间下去救人。
把乱挣扎的夏知青推上岸后,她因为腿抽筋上不去了。
那又是谁救了她呢?
“是个路过的解放军,把你从水里捞出来,又给你控水。”
这些高桂兰也是听村里孩子说的。
“那位同志好像急着赶回部队,看你没事他就走了。”她赶到村口时没看到人。
南越:“哦,那回头我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他在的连队,给他写一封感谢信。”
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她肯定感谢信、锦旗一块送过去,起码能让这位兵哥哥得到个“见义勇为模范”称号。
现在的话,大概会是“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夸赞?不知道对兵哥哥有没有用。
高桂兰听女儿这么说,老怀甚慰,毕竟自家闺女她知恩图报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应该是从刘河公社那边过来的,到时候让你哥他们去那边打听打听,准给你问出来。”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的声音,“林南越同志在家吗?”
高桂兰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
是那个赵知青!
南越也听出了昔日暗恋对象的声音。
然而此刻她只觉得,这份暗恋将会是自己永远无法磨灭的黑历史。
当然,这不能怪她,谁让她把穿越前的记忆给丢了呢。
之前的林南越自以为是土著,一个彻头彻尾的乡下丫头,喜欢上来自城市的,穿着白衬衫、写着一手好字的知青,不过是知慕少艾罢了。
余光瞥到高桂兰黑了的脸,南越连忙拉住母亲,冲着外面回道:“淹死了,去河边祭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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